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

泪别昔日战友


此景已成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是这样告诉我的朋友,“我见识了20多位同时变脸的功夫”,昔日战友,今日敌人。就算十多年的战友,也不及一时的富贵荣华和权位名誉。也许真的没有逼供,但联合签署又如何作解释呢?翁诗杰今天不走,也许失信于大家;但是,他并没有说不走,只是他希望完成直选的工作才走,更没有说要干完这一届的任期。为何要迫不及待地更上一层楼呢?何谓没有更好的办法才这么做?只因为重选不是最好的办法,要翁诗杰下台才是最好的办法,不然蔡派人士不会善罢甘休?没有与翁诗杰商量就说是没有办法,难道领袖的智慧面对穷途末路?


我今天的确处在无奈和为难的局面,我琢磨了好久,不知道该不该撰文说些自己对中委会后的想法。也许不只是因为为难那么地简单,更多的是还有一班好同僚,不想因为政治,失去朋友。但是,今日真的好无奈,难道“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是这样来做诠释的吗?一个下午,朋友不再是朋友,敌人可能变成朋友。一瞬间地改变,真的有点想呕,就好像自己泡在热水后,再跳进冷水般地适应不来。也许我们都有一样地感觉,那便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彼此当下的尴尬。


廖仲莱说他有陪同翁诗杰到全国去,要中央代表“支持翁诗杰”。他说出事实,但意义错误。何谓“支持翁诗杰”,我们亲爱的中央代表们,大家可曾听过今天的变脸大师说要中央代表支持会长理事会的决定,可曾说要支持中委会的最后裁决?!为何今天是变象的“支持翁诗杰”呢?为何从集体承担变成“翁诗杰个人”的事情了?我还记得某个变脸大师曾说过,“总会长只是负责主持会议,决定不是总会长一个人说了算的”,怎么今天变成了翁诗杰个人的决定来了?为何不是集体承担后果,变成由翁诗杰一个人来负责呢?是的,总会长说过会负起全责,就因为总会长的“这一句话”,把责任推到一干二净。


没有逼宫的说法可以听得下去吗?今天,要走的依然会走,好比当年的马哈迪般,走一定会走,绝对不会像马哈迪说走却要等到多年后才走;但就不要像安华,过于激进,反而益了阿都拉,但愿今日的蔡细历不会是当年的阿都拉,捡个便宜货。换个讨论的方向,刚刚看了《辣手杂志》的新闻网站,可笑得很地是翁诗杰需要找周美芬和何国忠来拟定其辞职信,还说他们的中文造诣很高。翁诗杰本是写作才子,年轻时期的著作更获得不少奖项;其多年秘书黄智伟可是中文系毕业的,何以需要两位副部长代劳啊?有时候,写新闻要有其逻辑性,否则难以令人信服。


昨天,听到王赛芝的谈话,我感动极了;看见陈清凉的大声怒轰,我兴奋极了;眼见郑联科的护送,我欣慰极了……没有人会发现王赛芝的立场坚定,没有人会发现这陈清凉的女人心男人气,更没有人会发现郑联科的忠诚。未来如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下的他们是深翁主将。为何我要说未来如何,我不知道;因为太多的“惊喜”出现了,让我更警惕。我对此政治变卦的局面,好说也蛮熟悉,毕竟曾经参与校园政治,并不陌生。只是没有想到提拔上来的人也趁火打劫,那才可怕。有些人什么都不是,败了大选,受委上议员,当上官来了……但却也当起重炮手来了。


我知道很伤,但也该明白,这就是政治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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