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8日星期日

找回马来西亚曾经的开放风气

马来西亚怎么啦?

服装怎么变成了一个课题?难道目前的经济窘境不是首要的考量?

人们总说以前的比南利(P.Ramlee)的黑白马来电影里,其演员的服装不也是仅仅围着一条纱笼露肩吗?著名马来影星的比南利所呈现的电影,是当初马来社会所可以接受的电影,也反映整个社会的现实。若电影所呈现的不是社会现实,比南利不会成为马来电影事业的一代传奇,国家电视台也不会重播该电影。

但是,什么原因让马来西亚社会风气倒退了呢?我们是否开始趋向那阿拉伯式的伊朗呢?伊朗曾是一个开放且社会风气开明的国度,但自从落实伊斯兰刑事法之后,伊斯兰教义成为了整个社会的根本,国家开始放弃了过去曾经的开放,而开明也变成了一个历史的代名词。

我们的国家是多元的,我们的国民拥有不同的宗教信仰,尊重他人宗教相等于尊重自己,但不是强迫别人尊重我们的宗教。我们把自身的宗教教义强加在别人的身上,这是一种霸道的行为。

宗教信仰是双向的,我们的聚会可以是多元的。当我们欲邀请穆斯林同胞出席聚会时,我们会选择清真食物,我们会选择清真餐厅,但是若邀请印度同胞出席宴会时,我们是否会避忌地放弃牛肉作为招待宾客的食物呢?显然地,我们似乎从未在乎这一切。

有人认为十字架会诱惑其他教徒入会,那是多么肤浅的说辞。这类说辞不会侮辱他人,只会侮辱自身宗教同胞对其宗教的坚持,更间接性地让人以为其教徒的信念都可以轻易地被动摇,是如此地脆弱。

但是,我们从未认为一所大学学府内或住宅区内的回教堂会诱惑其他教徒入教,因为我们都知道何谓尊重,何谓谅解。我们从未因为任何的宗教教义或宗教象征,而动起示威的念头。

国家趋向伊斯兰化,不仅仅是政治人物有责任,人民也有责任。我们不能一再地对极端伊斯兰化妥协,我们不能对政府的伊斯兰政策放软姿态,无论是中央政府或州政府,我们必须监督他们的妥协, 并在适当的时候,发出我们的咆哮。

雪州民联政府只允许啤酒节在停车场举行,而非穆斯林行政议员却接受之,就是一种妥协;当首相署负责伊斯兰事务的部长认为大马体操选手的衣着需要重新检讨时,我们不能就此妥协,那是向国际宣示马来西亚的保守。

庆幸地是,我们的部长当中,有人是趋向于开明的,他们对此不妥协,而其中之一的部长就是青体部长凯里。当然,我们也为柔州二王子、公主及雪州苏丹捍卫大马选手的服装,感到无比地欣慰。

我们要勇于揭发政府部门、私人场所对服装的诸多限制,他们的做法显然地一步一步地把马来西亚社会推向保守和伊斯兰化。有些庄严的地方,如法庭或较为庄重的政府部门,如首相署等,需要注重衣着端庄之外,其实那些面对草根人民或处理人民日常作业的部门,理应开放接受之,而非诸多刁难。


看看外国“哈里法国”(IS)极端伊斯兰组织的惨绝人寰,再看看国内的伊斯兰党所推崇的伊斯兰刑事法,还有那渐渐侵蚀我国社会的保守风气,我们真的需要抛开政治成见,抛开政党政治,携手并肩地捍卫马来西亚的多元,捍卫国民的自由风气,且让我们找回属于马来西亚曾经的开放和开明风气。

2015年6月26日星期五

《中国报》霆院声声:停滯不前的大馬政治

隨著民聯與國陣這兩大馬來西亞主要政治聯盟,近日都面對著內訌問題,整個政治局勢的發展呈現一片亂象,改革或改變的步伐停滯不前。
 民聯欲在第14屆大選攻下布城的夢想,始終沒有在505大選的根基上向前邁進,相反地,有倒退的跡象。從行動黨欲借用伊斯蘭黨旗幟上陣505大選的美好合作關係,發展至今的“有你沒我”局面,實則令人大感失望。
 有人認為伊黨開明派成立新政黨,將會為民聯拼湊一個完美的政治聯盟,但事實上,這一個新聯盟實力難以相提並論,看看伊黨選舉成績,可看出伊黨開明派的勢力分佈在半島西海岸,而且大部分都是在城市選區。
 至于東馬,實則是民聯的軟肋,505大選入主布城失敗,就是因為它無法與東馬在野黨談妥選區分配,導致三角戰出現,進而有利于國陣。如今,砂拉越離州選僅剩下一年,但砂州在野黨卻如一盤散沙。
 伊黨在砂州無政治實力,因此民聯三黨的破裂關係也不會影響砂州政治局勢。然而,這不意味著反對黨實力強大,民聯若無法與當地在野黨合作,以一對一的方式對抗國陣,那么在野黨在州選也難有作為,入主布城的美夢也僅是紙上談兵。
坐收漁人之利
 新任首長阿德南的民望優勝于前任首長泰益瑪目,只要砂州土保黨披上國陣的戰衣,上陣殺敵,砂州政權將輕易地成為國陣的囊中之物。
 回到西馬,伊黨與行動黨無法和解的話,行動黨的政治實力不會受損,畢竟行動黨的勢力集中在華裔選區;而伊黨也會繼續地穩守其傳統選區,但將可能面對巫統和所謂伊黨開明派的夾攻,這種局面將有利于國陣巫統。
 國陣巫統欲坐收漁人之利,首先必須解決納吉和敦馬的問題。這已不是巫統內部的問題,而是關乎整個國陣政府的政治利益。
 敦馬欲拉納吉下台的力度一直加大,最終將可能一併把國陣拉下馬,斷送半個世紀多的江山。

2015年6月17日星期三

《中国报》霆院声声:衣著課題與宗教化危機

大馬體操選手法拉安(Farah Ann Abdul Hadi)在東南亞運動會勇奪金牌,為國爭光,但身為穆斯林的她,因身穿體操服沒遮羞體,而成為網民爭議的焦點。
 衣著似乎讓馬來西亞人忙得不可開交,從早前的華裔婦女到陸路交通局,被要求裹上“紗籠”,才獲准入門處理事務,到體操選手被指衣著不得體,觸犯宗教教義,可看出這一切爭議,都是因為宗教因素使然。
 陸路交通局服裝指南確實沒有不妥,每個政府部門,乃至政府大學,都有著類似服裝指南,但一切胥視當局是否苛刻執行之。
非穆斯林首當其衡
 記得9年前,曾當選雪州一所政府大學的學生代表。眾多學生代表與校方管理層開會時,一位打著學陣旗號的穆斯林學生代表,向校長提出禁止學生穿牛仔褲,時任校長是一名不包頭巾的開明女校長,一口拒絕了該請求。
 該名穆斯林學生代表堅持學生必須遵從大學服裝指南,但校長當時說出了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話,她認為服裝指南是參考,但我們不能把自身的宗教觀念強加在非穆斯林朋友身上,只要衣著端莊而不過于暴露其可,穆斯林應該以同理心尊重之。
 大馬曾經是一個國風開明的國家。國父東姑阿都拉曼曾強調,我國是個以伊斯蘭為官方宗教的世俗國家。國父言辭,顯然已經否定了馬來西亞是一個伊斯蘭國。然而,國家成長發展,沒有讓這個國度變得更開明和先進,反造就更多人選擇退居保守,堅守宗教。
 青體部長凱裡力挺法拉安,認為只有上蒼可以評定她,希望別人不要干擾運動員。凱裡的談話道出了這個國家的問題。當一些人士一直以宗教教義來評定別人時,大部分人就會盲目地追隨,而當這一論調被無限放大,宗教條規將會漸漸地侵蝕我們自由和世俗的國度。
 當伊刑法金箍咒悄悄地走進我們的生活,正伊斯蘭化我們的社會生活時,我們不該再把它看成是政治課題,或行動黨與馬華的鬥爭課題。伊刑法動搖國本,超越政治,是馬來西亞的大事,首當其直衝的是非穆斯林社會。
 當非穆斯林社會輕視伊刑法的存在,甚至認為這是一項政治課題,到再發生“圍紗籠事件”時,我們還有理由去咆哮嗎?不。
 在我們還可以選擇的時候,為了我們的下一代,向伊刑法和過度保守的宗教條規說“不”吧!

2015年6月10日星期三

《中国报》霆院声声:行動黨自掘墳墓

伊黨代表大會拉下帷幕,黨選塵埃落定,伊黨內保守派以狂風掃落葉姿態,把開明派一眾領袖給拉下馬。
伊黨宗教師理事會向中委會提出建議,與行動黨割席絕交。伊黨領導層以敏感課題為由,在沒有辯論之下,接納伊黨宗教師理事會的提案。
但是,此項提案是否成為一項正式被接受的大會提案,抑或是如該黨總秘書慕斯達法所言,將會把有關提案提呈至更高階級去討論,當中始終混淆著伊黨代表和大眾。
無論伊黨說法如何,鬥雞型領袖的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已開始作出反擊,要求檳州伊黨一眾領袖辭去所有在檳州政府屬下的公職,並認為伊黨不在檳州政府體系內,也不會影響行動黨執掌檳州的事實。
林冠英的決定,將加速民聯瓦解,而其父親林吉祥所發表的“舉殯論”,將會觸及整個馬來社會的神經線。行動黨反對伊刑法的立場是正確的,該黨對伊黨的鞭撻,也無可厚非,但行動黨處理課題所使出的雷霆手段,卻是缺乏智慧的。
理念矛盾是決裂主因
首先,行動黨對哈迪阿旺的個人譴責,以致哈迪阿旺和整個保守派,處于一個較受伊黨代表們同情的位置,而恰恰伊黨是一個效忠度很高的政黨,尤其是對擁有宗教背景的領袖。
其二,伊黨黨選,行動黨對伊黨保守派的窮追猛打,並沒有為伊黨開明派加分;相反地,伊黨黨選成績證明行動黨越幫越忙,讓一眾身兼國會議員要職的開明派領袖狼狽落馬。
行動黨和伊黨開明派多次提醒伊黨領導層,與民聯唱反調或與行動黨反目,只會斷送非穆斯林的選票,而伊黨代表們似乎不領情,寧願堅守東海岸的政治版圖,放棄成為全國政黨的良機。
如今,行動黨要求檳州伊黨領袖退出檳州政府,但行動黨未從此策略中得益,畢竟屬于行動黨的非穆斯林選票,不會因為行動黨的“果斷決定”,而有所增加;相反地,行動黨驅逐伊黨領袖的決定,將帶來連鎖反應,讓行動黨漸漸失去馬來社會支持。
即使伊黨開明派欲自組新政黨,與民聯共進退,其影響力也不會如伊黨般強大。開明派僅佔伊黨的百分之二十,始終無法取代伊黨在東海岸的政治地位。
行動黨與伊黨的矛盾,從行動黨指巫統挑撥離間,直至目前行動黨對哈迪阿旺展開人身攻擊,所謂的挑撥離間說法似乎已不能成立,反觀矛盾的政治理念才是決裂主因。

2015年6月9日星期二

董总排挤马华党员?

董总内讧闹剧持续,当权派最新的论调,即要求马华党员总辞董总职,以证明马华没有干预董总内政。

董总当权派指彭亨和霹雳董联会的改选成绩凸显马华党员全面掌控的趋势,而真正有意献身华教人士都受到排挤纷纷落马。

董总不是一个政治团体,不存在着 马华党员不可以拥有双重党籍的问题。再者,华教是属于华社的共同民族事业,章程也未禁止政党人士加入。最为让费解的是,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所针对的政党人士是马华党员,但未一视同仁地对待其他政党人士。

邹寿汉的说词是强词夺理的,他说马华是执政党,而董总往往需要在必要时刻反对或抗议政府政策,这两者存在着利益冲突。若是如此,届时改朝换代成功之后,是否又重新欢迎马华党员加入,反之则要求拥有民联背景的政党人士退出董总呢?

再者,若邹寿汉的说法成立,那么教总会员都是公务员,教总领导层发表抗议政府政策时,教总会员不也面对利益冲突的问题吗?此外,董总与教总的合作也出现矛盾,毕竟教总的许多会员都是政府公务员。

董总拒绝马华党员的动作是非常危险的,他们排外的想法,犹如他们对待单元教育般,他们一直为众人制造恐惧感,甚至让人们都以为身边围绕着魔鬼。然而事实上,他们却是与自己的影子打架。

如今,董总当权派认为马华党员在设计他们,让董总陷入混乱之中。叶邹二人最近的好友彭茂桑点出彭亨和霹雳州董联会遭 马华党员全面掌控,但熟知董总闹剧发展的看官们都知道,起义倒叶邹的改革派,不仅是彭亨和霹雳两州,还包括吉打、吉兰丹、马六甲、柔佛、槟城、砂拉越,以及玻璃市董联会。难道这些董联会都遭到马华党员操控吗?

董总是捍卫华教的团体,马华则是政府执政一员,两者应该相互合作,相互监督,共谋我族之华教事业,而不是进一步地让这一层关系继续地恶化。董总当权派的说法,只不过是想为目前的董总乱局,套上一个政党操控的罪名,好让自己化身为正义的使者。


叶邹二人的动作已分裂华教人士,甚至让华教力量进一步地被削弱,他们忽略了马华党员出任全马多所华校董事的事实,他们更轻易地否定了马华基层党员在地方上为地方华教所付出的贡献,这岂不是也在排挤他人贡献华教吗?

2015年6月4日星期四

《中国报》霆院声声:焦頭爛額的民聯

當伊斯蘭黨與行動黨鬧得不可開交之際,公正黨在這一場鬧劇中缺席了。伊黨改選已為民聯帶來新一輪傷害,那已不再是伊刑法或特定課題所引起的紛爭那般簡單;相反地,已延伸至打擊領袖的個人品格和誠信。
 公正黨作為民聯主幹政黨,向來不僅發揮其平衡行動黨和伊黨的作用,也讓大馬反對黨迅速崛起,成為人民替代政府的選擇。但自該黨實權領袖安華入獄,其妻子旺姐欲解決兩大政黨的紛爭,甚至讓這兩大政黨的頭頭聽命于她,似乎存在著一些難度。
旺姐立場突變
 剛過去的峇東埔補選,旺姐為了確保伊黨基層全力支持她,被迫發表公正黨穆斯林黨員不反對伊刑法的言論。旺姐突變的立場,早已曝露出公正黨需要伊黨的政治現實。因此,當行動黨扛上伊黨后,公正黨便隔山觀虎鬥,完全不淌這渾水。
 民聯領袖過去所堅持的三黨平起平坐,已被他們自個兒給搞得焦頭爛額。伊黨似乎已不相信行動黨可以為他們帶來非穆斯林選票,或許更為貼切來說,他們選擇宗教堅持多于布城或人民權益,他們不再珍惜行動黨的付出與貢獻。
 至于行動黨,他們完全不擔心與伊黨鬧翻后所帶來的破壞,畢竟行動黨依賴著華裔選票。即使是馬來選票,也有公正黨為其護航。
 其實,公正黨與行動黨的政治版圖都集中在城市或半城鄉地區,而且多半議席都在馬來半島西海岸。在種族政治考量下,行動黨無法將其政治版圖延伸至丹登兩州,而伊黨也不會在非穆斯林佔多數的選區,插上一腳。因此,兩黨在各自競逐的選區中,所展現政治力量,是完全沒有任何衝突的。
三黨相互排擠
 然而,若公正黨欲打進較為保守的馬來選區,那公正黨則不得不需要伊黨扮演開路先鋒角色,連安華家族經營多年的峇東埔也不例外。
 當民聯內部相互牽制的枷鎖,淺淺地鬆脫之后,三黨之間相互排擠的情況就會出現。當公正黨屈服于伊黨在馬來保守地區政治力量,伊黨不再把行動黨放在眼裡之后,行動黨引以為傲的“平起平坐”,也不再是那么一回事。
 平起平坐的歌唱不下去,所剩下來的合作關係,僅僅是停留在“入主布城”這一項千秋大業上,但這層面上的合作關係,是否能長久不衰,而三黨的合作關係是否能穩定國家政局和經濟,也是人民們所顧慮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