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26日星期三

仍需要反对党吗?


509大选以后,希盟成功入主布城,夺下中央政权,全民沸腾,仿佛是国阵的世界末日。各个国阵成员党不是脱离国阵,就是自乱阵脚,找不到方向,而这个趋势不利于国家民主发展,更不是向来主张两线制选民愿意看到的。

在华社,大部分的华裔选民看扁华基政党马华,认为马华已无翻身之地。这一种现象的出现,是因为大部分的华裔选民建立在两大因素上,即行动党是最佳选择,其二便是对新马来西亚充满期待。

那么马华还有生存空间吗?三项论点,逐一分析。

第一,世界上没有一个政府是不被人批评的,这也意味着没有一个政府可以获得全民的百分之百的认同和满意。马来西亚并非是一个一党独大或强人领导的独裁政权,而是根据宪法,每五年必须举行选举的国家。有人民不满意的政权,就有反对党存在的空间,给选民另一个选择。当然,有些国家的反对党是招到执政集团的打压和迫害,以阻止反对党取而代之。

第二,希盟与国阵一样,未能摆脱种族政治的枷锁,部长能力差强人意,新马来西亚梦一场空。对新马来西亚充满期待的说法相当广义,可被诠释为廉洁有效的政府,但也可被诠释为不分种族的新马来西亚。

对于一个有效政府的期待,希盟政府内阁高官却未能展现其执政能力。内阁部长除了常发表那些无关痛痒和幼稚言论之外,所落实的政策常出现U转,部长们对市场低迷,也未能提供有效的应对策略,如马币疲弱、外资撤资、股票市场惨不忍睹、棕油库存增加、出口下滑等。

内阁撤回签署《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证明希盟也未能给予新马来西亚一个全新的面貌。目前执政的希盟政府仅仅在过去大选赢得不到百分之三十的马来人支持率,而为了让希盟可以在下一届大选稳住政权,希盟一直努力落实对马来土著有利的政策,甚至发表对非马来人不公平的言论,以期讨好马来人。

行动党等人知道非马来人的支持率已经到了瓶颈,专攻马来选票才是上策,就如国防部副部长刘镇东所说的,照顾好中下阶层的马来人就能稳住政权。因此,行动党领袖清楚知道马来选票是王道,也只能默默地接受土著团结党的壮大,甚至接受土著团结党招降巫统国会议员的做法。

第三,行动党的表现并未如预期般的优秀,除了对土著团结党的作为默不出声之外,对华人权益和教育课题,也未能做到他们早前所承诺的事情,甚至出现过去批评马华,如今自己却办不到的窘境,如统考文凭和拉曼大学学院拨款。

对于撤回签署《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琳吉祥所给予的理由,却是行动党领袖以前所不屑的513种族冲突事件。巫统领袖以前常爱以513种族冲突事件作为要求全民团结或牺牲少数民族利益的理由,而行动党领袖则抨击这是白色恐怖,恐吓非马来人。如今,林吉祥却说撤回签署该公约,是为了避免重演513事件,难道这不是白色恐怖,不是威胁非马来人吗?

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在509大选前,说若希盟执政中央,将会帮马华走完统考的一厘路,甚至在出任教育部副部长之后,说明自己不喜欢拖泥带水,最好能在2018年结束前完成承认统考的工作,但事与愿违,毕竟事情并未如当反对当时所说的那么容易,如今才知道马华的苦。

总括而言,希盟的支持率与反对党的生存价值是成对比的,把整个格局缩小到华人社会,华人对行动党的执政表现不满,也将增加华人社会对反对党的依赖,而马华的角色将受到重视,但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华裔选民虽有不满,也未能让马华得到华裔选民的信任。

反对党需要在在最短的时间内重组与整顿,并且提出建设性问政,以重新赢得选民的支持。对于华社来说,国会有个魏家祥,总比没有魏家祥好,因为没有人知道行动党换了个位子,换了个脑袋,对上马华就喊打喊杀;对上土团党的上司就猛点头,抑或是叫你问首相,成了马华口中的静静党,网民调侃的灭华党。


2018年12月20日星期四

马哈迪改变马来政治版图



失去政权的巫统就如一头发了狂的牛只,找不到方向,只懂得横冲直撞,以期杀出一条血路。眼前这一出巫统议员退党的戏码,看似众人对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的不满,而纷纷退党抗议,然而实际上,这出好戏也是敦马哈迪手中的一盘棋。

马哈迪曾担任国阵主席长达22年,他领军的希盟击溃了国阵;他老人家也担任巫统主席22年,要摧毁失去政权后的巫统,简直是易如反掌。阿末扎希卸下党主席职务,看似要力挽狂澜,但实际效果可能并未如意,毕竟接下党主席职务的莫哈末哈山并不是马哈迪的对手。

马哈迪要摧毁巫统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如他要求阿末扎希解散巫统、以调查一马发展公司丑闻为由,冻结巫统银行户口,甚至公开欢迎巫统党员和议员加入土团党。

纵然土团党口口声声说身家清白者,方能加入土团党,但却在日前接受当年涉嫌强奸未成年少女,间接性地导致林冠英入狱,更在过去指控安华涉及性丑闻的甲州前首席部长阿都拉欣淡比。这样的人物都可以被接受入党,加入希盟的大家庭,真的让人怀疑如何诠释“身家清白”这四个字。

巫统议员退党事件尚算小事,反而是韩查再努丁说巫统有36名国会议员签署支持马哈迪任相的信函,而这一个说辞将让希盟内部泛起不小的涟漪,甚至对已近分裂的公正党带来另一股冲击。

公正党上下在过去20年,只有一个具体的目标,那就是成全安华出任首相,而这一个目标在希盟入主布城之后,看似一个不难达到的目标,但依照目前的政治氛围看来,安华拜相的机率又进一步地被威胁了。

土团党吸纳退出巫统的国会议员,将增加希盟的国会议席,但同时也增加土团党的国会议员人数。土团党为自己接受巫统国会议员解释,说道是为了让希盟取得国会三分之二的优势,而这种说辞并未获得人权分子安美嘉的 认同,包括那些对民主政治有坚持的公正党领袖,如拉菲兹和努鲁依莎。他们皆认为某一个政治联盟夺取三分之二的国会议席优势,等同于破坏了两线制的制衡功能,也将造就国阵在2008年前那种一党独大的霸道局面。

为了让希盟掌握国会三分之二优势的说法,仅仅是为了向大众交代的言辞,并不是马哈迪葫芦里卖的药膏。倘若巫统正如马哈迪所愿,遭到解散的话,那么所有的巫统国会议员将会加入土团党,届时土团党的国会议席人数将会超过行动党和公正党,成为希盟内第一大党,而安华将成为政坛的李宗伟,努力了半辈子,依然争取不到首相宝座。

土团党的壮大,是马哈迪留给他公子的政治遗产,毕竟当年马哈迪尝试在巫统为其公子慕克利兹铺路,但无奈被纳吉的袖手旁观给搞砸了。土团党从目前16个国会议席 (原本的13个国会议席+3个从巫统跳槽的国会议员) 增加到50个国会议席以上,这一个政治势力足以让马哈迪为所欲为,甚至左右为了首相接班人的人选。

看官们可能会认为希盟内尚有行动党和公正党各占4250个国会议席,理应不会让马哈迪胡来。但看官们看看,行动党对土团党吸纳前巫统议员的反应,林吉祥一开始所发表的言论是建立在反对跳槽的立场上,但较后却被马哈迪爆出林吉祥自个儿同意吸纳巫统党员,林吉祥随即改口说只要愿意忏悔,就可以被接受加入希盟任何政党。换句话说,林吉祥是支持马哈迪的,而林冠英却对此只字未提。

至于公正党,经历了党内署理主席的拉菲兹和阿兹敏之战后,公正党全国各地已经壁垒分明,派系明显。如看官们所知,成功当选的署理主席阿兹敏是较倾向于马哈迪多过于他的主席—安华,而安华之女努鲁依莎支持拉菲兹,多多少少也看出安华的派系立场。

因此,一旦马哈迪与安华公开对决的话,行动党的立场尤为关键,但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林氏父子较往马哈迪那一边靠;回到公正党,该党难免会陷入严重分裂的情况,毕竟公正党改选后的新领导层内部多数都是阿兹敏派系的人马。

当巫统近乎瓦解、公正党分裂、土团党持续壮大,这一场马来人政治大洗牌的戏码正逐渐地上演,而这一切将决定马来西亚未来的政治版图,甚至影响着政局的发展。


2018年12月6日星期四

他是国阵的韩国瑜


台湾“九合一”地方公职人员选举刚刚落幕,韩国瑜以一人之力让中国国民党首次攻下民进党盘踞20载的高雄市市长宝座,韩国瑜的人气和锋芒不仅仅发酵在高雄市,这一股韩流外溢也导致民进党输掉台中市市长选举,险些也把2014年人气一时无两的台北市长柯文哲给绊倒。

韩国瑜并不是新人,90年代时期已是立法委员,还曾揍了陈水扁,他的“一人救全党”,让中国国民党从2014年全台湾的22个辖市县中只赢得6个市县长的颓势,直接来个大翻盘,在刚过去的选举中攻下15个市县长宝座,让台湾多个地区绿地变蓝天,更让中国国民党在2020年总统选举看到了重返执政舞台的希望。

且让我们看看大马政治,国阵在509全国大选倒台,蓝天变红阳,绿地也靠边站。国阵输掉执政了61年的政权以后,处于茫然的状态,东马政党向来都是“树倒猢狲散”,政党政治变化莫测。在国阵失去政权以后,纷纷投奔敌营的沙巴政党也有,撇下国阵大包袱的砂拉越政党更不在话下,国阵目前剩下的成员党稀落可怜。

全国大选以后,巫统是首个进行党内选举,更换领导层的国阵成员党,但这一个更换掌舵手的举动并没有扭转巫统气势衰弱的趋势,相反地,情况看似越来越糟糕。除了看到巫统主席阿末扎希频频向伊斯兰党献殷勤,抛媚眼之外,这位新任党主席也受到官司缠身,更无法阻止巫统议员落跑,跳槽至首相敦马领导的土著团结党。

独立时的三大建国政党,在马华由魏家祥接过棒子以后,三党都更换了领导层,而接下来的情况是反对党联盟的重组。所谓的重组是迫切需要的,但这耗时多久,仍然取决于整个政治生态的变化,毕竟三党目前仍未找到各党对未来的政治共识,阿末扎希倾向于巫伊合作,国大党则随波逐流,马华却不削与伊斯兰党合作。

巫统党内看似有两股势力的存在,一个是趋向保守的巫伊派,另一个则是世俗派,即是不认同单一种族联盟。巫伊派领袖有阿末扎希、安努亚慕沙、伊斯迈沙比里、洛曼等人,而世俗派则是莫哈末哈山、卡利诺丁、凯里和希山姆丁等。

6月举行的党内改选,《当今大马》推出网民心中的巫统主席人选,凯里在5300名网民投票中,以60%的票数获选网民心中理想的巫统主席。然而,民意与党意始终有差距的,凯里若成功当选党主席的话,国阵将在短时间内重整。凯里对国内政治脉搏掌握了得,从一个满口种族主义言论的他蜕变成一位全民领袖的巫青团长,他深知巫统目前所走单一种族路线,并不能为巫统带来改变,甚至无法在短时间内重返执政舞台。

凯里认为国阵要重返布城,必定不能少了其他种族的支持,而巫统目前选择与伊斯兰党合作,仅能赢得城乡区的保守派选民支持,并不能获得大部分受高等教育和友族同胞的支持。
凯里绝对有能力翻转希盟的基本盘,他了解民意、接上地气,明白民心之所向,尤其是凯里获得年轻人的欢迎。他出人意表的言论和立场,往往跟整个政治趋势和年轻人的脉搏一起跳动,说到年轻人和选民的心里去;再加上其岳父,即前首相阿都拉在大马政坛的形象仍属好好先生,平易近人,伯拉的正面形象也让凯里少了一些负担。

对于马华或国大党,相信两党非常愿意与凯里合作,甚至可能吸引已脱离国阵的民政党重返联盟,与其并肩作战。然而,依照目前的政治局势看来,除非凯里另组新政党,否则的话,他在未来5年内,都不可能重返巫统政治主流。当然,还有一个情况可能出现,即阿末扎希身陷牢狱,莫哈末哈山主政,凯里重返巫统核心。

所有的一切猜测,都仅仅是可能发生的政治改变,而以国阵目前的情况看来,凯里才能成为国阵的韩国瑜,但凯里并没有韩国瑜独当一面的平台,巫统更没有中国国民党般惨败下场后的谦卑,巫统党内目前还是由一些嚣张跋扈的领袖主政,而国阵这位韩国瑜何时才能发挥呢?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2018年11月25日星期日

尚未回神的反对党

第十四届全国大选结束以后,时评人、政治人物、乃至全国老百姓,尤其是华裔选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质疑国阵的能力,看衰马华无法东山再起。然而,喜悦的氛围没有停留很久,甜蜜的感觉更是瞬间结束。

喜悦和甜蜜的消失来得比预期更快,但这不意味着马华或民政党,甚至在野的反对党看到重返权利核心的机会。选民对希望联盟,尤其是行动党的不满,还未为马华带来支持,这是马华领导层必须认清楚的现实,绝不能自我感觉良好。

教育部正副部长的表现、原产业部长的作为、财政部长的狭隘思维和首相敦马的言论施政,让选民开始质疑509大选的决定是否正确,甚至萌生更换政府的正确性。网民对国阵政府的印象是贪污,而对希望联盟政府的评价是无能。

仅仅半年的时间,网民在社交媒体对行动党的监督更为犀利,批评的留言淹没了行动党,让过去坐拥网络话语权的行动党招架不住,而一些深红支持者一直为行动党说项,但也遭到网民连番炮弹地攻坚。

但有一点必须注意的,网民的炮轰隆隆仅仅对准希望联盟领袖的言论和政策,但若国阵反对党议员或马华领袖对同一个课题发表言论时,网民却不卖账,甚至言语调侃。由此可见,网民对昔日国阵领袖仍有所保留,对国阵过去执政时期的施政、言论和丑闻,仍然难以释怀。

沦为反对党后的国阵或昔日国阵成员党,并没有很快地从挫败中站起来,而作为反对党的最大政党巫统,目前看似党内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不仅仅是他们还未习惯成为反对党;相反地,该党内部存在着两把声音,而这一个情况与当年在野的公正党一样,即以党主席阿末扎希为首的挺伊派,另一派则是以党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柔佛州前州务大臣卡立诺丁和党主席败选人凯里为主,即反对走种族主义路线,并强调巫统欲重返执政,不能失去非马来人的支持。

此外,巫统数位主要领袖仍然官司缠身,随时有入狱受刑的可能,而这也造就了巫统处于风雨飘渺。巫统面对内忧外患,还有土团党敦马的政治盘算追击,巫统是否能站得住脚,还是一个未知数。

至于作为反对党阵营唯一的华基政党-马华,三语能力极佳的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在国会殿堂的辩才和表现,可算是可圈可点。然而,马华欲靠魏家祥一人救全党,却是不容易的,毕竟马华过去的口碑是民生服务,选民印象不仅是对马华整体印象,也包括地方领袖的形象认同;马华如今想从草根服务转型成行动党过去的政治路线,只怕选民接受度不高。

马华如今要做的工作并非只是走着行动党曾经走过的路;相反地,马华要发挥自己的优势,整顿组织网络、启动地方耕耘、中央策略到位等,才能让马华在三管齐下,重新得到选民的认同。马华需要栽培更多的政治明星,尤其是年轻的新鲜面孔,除了可以站出台面的三语能力佳和说话技巧了得的政治新星,也要栽培有能力主导网络话语权的一班网络舆论领袖 ( Opinion Leader),网络是攻坚策略必备的武器。

马华不能想要一步登天,必须给自己至少10年的时间去作出变化,尤其是在沿用60年以上的政党模式,是否符合时宜。马华从2008年大选后喊改革,经历3任总会长、直到10年后的今天,马华的改革没有得到最好的效果,反而是把该党改革成反对党。

因此,马华需要的不是改革,而是大破大立的改变。除了从原有的根基作出改变之外,更应该增添设立作为一个反对党应该有的党内机制,无论是遵从正规的政党政治,抑或是大选竞选手法需要的攻坚策略,马华都必须同步进行,而这就是所谓的中央政策到位。

对于一个执行民主制度的国家来说,没有一个国家的政府会完全地得到人民的支持,更没有一个政府是不需要反对党的监督。即使马来西亚今天的反对党阵营是人民唾弃的政治联盟,但他们始终是民主制度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而反对党应早日走出落败的阴霾,重拾监督政府的使命,才能看到执政的希望,尝试走捷径、日夜想着以非选举方式,返回执政舞台,都是不必要,且浪费时间。

-End-

2018年11月22日星期四

马华•拉曼•行动党


新政府在2019年财政预算案,拨款可以给拉曼大学学院的拨款剧减,从过去最少的3千万令吉锐减至550万令吉。

1969年,也是513种族冲突事件爆发的同一年,马华创立拉曼学院,其创立的原意是协助无法入读本地大学的学子,尤其是华裔生,而不能入读的原因除了是过去的国立大学种族固打制之外,还包括国文拿不到优等(Credit),而大学先修班(Form 6)或大学预科班(Matrikulasi)没办法录取,拉曼学院则不存在此问题。

部分网民认为政治应该跟教育分开,事实上行政管理都是归学者在管理。至于所谓的马华所有,也仅仅是拉曼大学学院理事会和信托局由马华领袖领导。

马华在过去半世纪,行使执政党的方便,获得政府拨款,以一对一的方式资助学子和拉曼。如今马华不在执政联盟,是事实,所以因为在野,马华就该放弃拉曼?过去,政治若真的与教育分开,从拉曼毕业的数十万毕业生如何能获得比其他私立大学学费更便宜?如何成为华社首选的私立大专呢?

林财长要求拉曼与马华切割,这是过河拆桥的做法,也是硬生生强摘人家经营半个世纪的果实。即使今天的马华不是执政党,要求他们分开,也是一种为政治牺牲教育的做法,这是不道德的政治报复。拉曼毕业生如行动党诸公若口出此言,也算是因为在马华曾身为执政党的便利上,而获得好处后,一脚踢开的无义之举。

拉曼大学学院若调涨学费,是折衷的做法,也是失去拉曼优势的最后一步棋,而这做法不会苦了马华和拉曼,大不了就与Segi、Inti 、Sunway和Nilai College 并排成真正的“高等”学府,但深受其害的是华裔子弟,而大部分在籍学生的家长或拉曼毕业生,大部分都是新政府的支持者,而行动党的狭窄心胸,报复政敌,但深受其害的是新政府支持者。

纵观林财长和张副部长的论述,就只是政治报复。在课题发酵之后,完全不提华裔子弟的升学问题。若减少拨款,拉曼欲调涨学费,而作为政府重要成员的行动党若可以保障华裔学子入读国立大学不会面对问题,完全以成绩作为入读条件,得到理想科系;不会发生大学先修班不录取国文不获优等的学子,抑或让他们一边念大学先修班,一边重考国文;非土著入读大学预科班的人数提高,而不是象征性施舍的10%;Mara开放给非土著的话,那华裔子弟就不会深造无门。

马华过去争取到的拉曼拨款,行动党如今给不到;那么行动党应该做马华过去做不到的,即从教育体制下手。即使把拉曼变成国立学府,也不会受政府土著优先的政策政策影响,而这是行动党该做的,而非在为从教育体制改革前,动手破坏华裔过去半世纪向往的升学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