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1日星期六

调整态度面对政局改变


经历509大选,马来西亚迎来政党轮替,执政逾61年的国阵(前身是联盟)宣告兵败大选,交出政权。老百姓把这一场赢得空前胜利后的马来西亚,称之为新马来西亚。老百姓如此地雀跃万分,莫过于过去61年来,尤其是后30年左右,被巫统所主导的政府联盟给欺压,政府内部也出现贪污腐败的现象,导致老百姓厌烦不已。

根据选后民调分析,接近95%的华裔选民选择支持希望联盟,进而放弃国阵,而首当其冲的是国阵华基政党,如马华、人联党和民政党。至于马来人的政治版图,这一分为三,而现任政府联盟却比其他两党获得更少的支持。

华裔选民唾弃马华、民政党和人联党,让这三党兵败如山倒,看看目前的国会反对党阵营只有一名华裔国会议员,就可以看出华人选票是大幅度地转移至现任政府联盟,即希望联盟。

这一种现象的出现,是较为罕见的。马来西亚独立61年以来,今届国会是出现最少华裔反对党议员的。当谈到这里的时候,那些以马来西亚人自居的看官们肯定会认为,为何事事都要以种族看待事情,为何就不能不分种族呢?!

现实中,若马来领袖不强调土著议程,不举办土著大会或马来人崛起大会,华裔不执着于华文教育和中华文化,那么我们还真的可以以马来西亚人自居。然而,一旦我们心中捍卫华文教育,嘴里却喊着马来西亚人概念,那是自欺欺人的。

从另一个角度出发,若政府体系内没有华人内阁成员,谁会在乎独中统考文凭的承认,谁会在乎华小存活?期待教育部长马智礼或敦马为独中走完最后的一里路?同样地,若非国会反对党阵营内,还有一个魏家祥的话,华社休想巫统或伊党议员会在国会咨询教育部关于统考承认的进展或关心华小师资问题。

好了,兴许看官们认为有行动党在政府内,就足以保护华人,捍卫华人权益,为华人发声,根本不需要那已遭唾弃的马华在国会内因反而反,什么以前不敢出声,现在才敢出声等等,甚至质疑马华有什么政治道德去质问行动党等等。

然而,随着509大选结束后,政治版图已经改变,政党使命也随着执政与下野有所不同,华裔选民的态度也应该随着国家政局的改变,做出调整。

行动党换了位子换了脑袋是可以预见的,从未执政前的反对土著大会,到执政后的支持土著大会,国会副议长倪可敏还说华人很种族主义,甚至原谅敦马第一次任相时,对华社说出种种不堪入耳的言论,但却也必须给予已经得到教训的马华一个机会,让马华重新出发,做好反对党角色,共同推动对人民是好事的健康两线制。

希望联盟执政百日,有一种现象是在短短的一百天内出现转变的,那就是网民的立场改变。举个例子,纳吉若说华人很有钱,网民肯定大骂当时的政府,马华狼狈地澄清解释;如今首相敦马说华人很有钱,行动党内阁众人含羞答答,只派出一些州级领袖发文告驳斥,网民却忙着为敦马辩护,而这恰恰就是过去的暴民变成今日的顺民。最为糟糕的局面就是暴民的吵杂声少了,政党视选民的支持是理所当然的,而华裔所期待的公平待遇将在不知不觉中被剥削。

顶着42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绝对比过去的马华更有能力扮演好角色,毕竟全盛时期的马华所赢得的30个国会议席 (最多议席的一届) 也不足以撼动国阵政权,而如今的行动党绝对有能力让希望联盟政府倒台,因此行动党绝对可以占据主导权。

行动党是否能发挥42个国会议席的势力,就得看看行动党未来5年的政治表现,而一向有支持反对党思维的华裔选民也难保在下一届大选,会保送数位反对党阵营的马华议员进入国会,以平衡监督和制衡的势力。

2018年8月12日星期日

希盟政府的百日新政



希盟上台执政已近百日,这一个新执政政府,给人民带来无限的期望和新鲜感。人民称509全国大选后的马来西亚为“新马来西亚”,只因将执政近61年的国阵(联盟)给赶下台,让政府体制内更换了一批新的政党领袖领导。

“新马来西亚”是否给人们带来了新希望,除了废除人民极度讨厌的消费税、提控前首相纳吉和委任华裔财政部长之外,大部分的承诺正处于观望,相反地,有些政策的推出并未获得人民的支持,甚至换来种种的质疑声。

新政府上台以后,最令人民痛快的是前首相纳吉被提控,最令人民有直接影响的是废除消费税,而最令华裔选民安慰的是林冠英被委任为财政部长。

林冠英是继马华李孝式和陈修信以后,第三位出任财政部长职的华裔领袖,而财政部长林冠英的职责却没有过去陈修信般位高权重,更谈不上与巫统的财政部长相比,只因其大部分原属财政部管管辖的职权和机构,已经遭到分割出去,分别由首相和经济事务部直接管理。

举个实例,财长林冠英未被委任成国库控股董事会成员一事,可看出林冠英担任的这个财长,并没有握住最大的权利。根据维基百科的阐述,国库控股是我国国家主权财富基金,也是政府的战略投资控股公司,财政部对其持有100%的股权,但财长却不是董事会成员,反而是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被委入董事会

废除消费税的确让人民的生活成本减低,也是让人民最能直接感受的一项政策改变。新政府废除了消费税,但货品价格未见降低,而一旦在91日推行销售税后,货品价格是否又会进一步提高呢?

纳吉被提控贪污滥权,令人民痛快。纳吉是否会得到公平的审讯,则有待案件进入审理程序后,方能一探究竟。然而,在敦马领导政府的时候,做了两件事情,但前后矛盾,而敦马也尚欠人民一个交代,即1998年提控安华肛交和贪污,而2018年,敦马却向最高元首寻求全面宽赦同样以肛交案入罪的安华。这20年间,到底谁在说谎?谁又是污蔑者?谁又是受害者?这里头,是否存在着政治逼害?至今无人追究。

林财长声称国债达到1兆令吉,这一个说法遭到前财长纳吉的否定,认为林财长针对国债的计算法不符合国际标准,而国际著名的信贷评级机构穆迪则维持马来西亚政府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50.8%,而非希盟政府宣布的80.3%1兆令吉的债务,直接否决了林财长对国债的诠释。

希盟政府宣布1兆国债之后,马币节节败退,外资纷纷从股票市场撤出资金,导致股市低迷。此外,新政府也推出希望基金,向全国人民募款救国。此举动获得大多数老百姓的支持,慷慨解囊救国,也换来首相敦马的一句话—马来西亚华人都很有钱,但行动党上下完全没有对此言论发表任何看法,甚至纠正敦马的说法。

希盟政府也着手搁置多项公交计划,如隆新高铁,东海岸铁路和捷运三线,以减低政府工程开销。但是,这里搁置公交计划,另一厢却准备推动国产车计划3.0。国际贸工部副部长王建民说国产车计划3.0并非如第一代国产车普腾,而是以环保概念为主轴概念。

王副部长的这说法显然避重就轻,搁置公交计划,推动国产车计划,根本就是本末倒置的做法。公交有助于舒缓交通,减低城市堵车现象,也将带动经济发展。即使推动环保概念的国产车,必然加剧公路堵塞。此外,为了保护国产车,显然地,将会回到敦马90年执政时期,推出国产车保护政策,对外国入口车加重税,让人民只能买国产车,抑或是让人民购买更昂贵的外国入口车。

敦马重新入主布城,为了一圆心愿,种种被前两任首相搁置或取消的工程计划即将回归。在推行之前,这些计划有检讨的必要,有些工程计划也未受人民欢迎,如宏愿学校、F1赛车、马新弯桥计划、优先辅助土著、工程招标优先给土著承包商,但希盟政府的内阁成员,包括行动党正副部长要不选择沉默,不然就是为敦马背书,所谓的平起平坐,所谓的制衡老马,至今都未看到实际行动和效果。





2018年5月5日星期六

敦马不仅该纠正错误,也该解释错误



敦马是这一届大选的焦点人物,他取代了安华成为反对党阵线的最高领导人。敦马带领希联冲锋陷阵,引领失去伊党的反对党联盟,闯入一个又一个马来选区。

敦马叱咤马来西亚政坛长达半个世纪之久,1964年首次当选国会议员,是其中一位表现非常突出的后座议员,也参与了导致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的冲突。他炮轰人民行动党领导人李光耀是亲华人、反马来人和傲慢的领袖。在敦马踏入国会的第一年,新加坡就脱离了马来西亚。1969年大选,他突出的表现未能让他赢下国会议席,他归咎华人的选票转向,从支持巫统转向伊斯兰党,导致他败北。

1969年大选之后,发生种族暴乱。敦马上书国父东姑阿都拉曼,指责国父无法捍卫马来人的权益。同年,国父开除敦马党籍,而国父并没有逮捕他。虽然敦马遭到巫统开除党籍,但他并未因此而屈服。在他政治生涯的低潮期,他撰写了一本书名为《马来人的困境》,阐释马来民族处于弱势的各种原因,并推出他对马来民族的发展宏愿,包括政府必须足够地资助马来人,以取得平衡,让马来人的经济利益不会被华人所支配等等。

后来接任首相职务的敦拉萨,非常欣赏这本书,并重招敦马回到巫统,于1972年推荐他出任上议员。1974全国大选,敦马重新参选,东山再起,赢得国会议席,出任教育部长。

1976年,敦拉萨在伦敦逝世,敦胡先翁接任首相,敦马随即出任副首相。1981年,敦胡先翁以健康理由退位,敦马接任首相,开启他长达22年的首相生涯,并掌控国家政治命脉。

敦马在任首相期间,为国家做出贡献,带领国家登上国际舞台,也被誉为“马来西亚现代化之父”。每一位领导人有其贡献,但也免不了有其犯下的过错,历史只有公断。

敦马被指责涉及1985年默马里事件、1987年茅草行动事件、1993年的315亿令吉国行炒外汇亏损案丑闻、1998年安华被革除和被殴黑眼圈事件、2007年爆发的司法丑闻—《林甘影片》、不公平的大道合约收费、歪曲新经济政策的最初理念—剥削华人企业,鼓吹朋党主义等等。
在经济方面,敦马执意复制日本和韩国的重工业计划,推行“向东学习”政策,发展钢铁业—创立柏华嘉控股、推动汽车制造业—宝腾PROTON和混凝土业,这些计划带来重大问题和无数的金钱亏损。其中,保护本地国产车政策,对入口车抽取高昂的入口税,进而导致人民购买昂贵的入口车。

敦马如今领导希联,过去的政敌,却成了其盟友。他曾经援引《内安法令》逮捕多位反对党领袖,如林吉祥、林冠英、末沙布等。然而,对于社运分子,环保运动分子、华教人士等,都无法如同政党领袖般,既往不咎,选择原谅,毕竟这些不能原谅敦马的人士都不需要敦马所能提供的政治利益。

在土著团结党的代表大会上,敦马曾经对过去的一切过失表示歉意,但随后记者再次跟进敦马的道歉言论时,他却说道歉是马来人的美德,也是传统,并不是为特定的事件道歉。

希联成员党则尝试利用这一番道歉言论,作为安抚对敦马尚未释怀的人士,而且最重要的是华裔选民。此外,敦马也成功把国阵一直抨击其高龄的劣势,转换成对他有利的筹码,即如此高龄依然站在前线救国救民,甚至有选民接受他的说法,即站出来纠正其过去的错误。

这一切说法始终无法让一些对敦马咬牙切齿的人士所接受,毕竟这些人士除了曾在敦马时代遭遇委屈之外,甚至也可能受到一些其政策所带来的间接性伤害。对于一些熟懂马来西亚政治文化或对马来西亚各党派政治历史有了解的人,敦马如今炮打纳吉的做法,其实都是为了其个人目的。高龄是他的障碍,但其个人目的不一定是为了自己,也可以是为了其家族,包括子子孙孙的荣华富贵。

倘若敦马愿意站出来纠正错误,这是值得推崇的美事,但若只是针对纳吉目前的政策,而非对自己过去所曾经鼓吹的文化和过错做解释,那么如今一直炮轰纳吉,也只能显见敦马的司马昭之心。

敦马对于多项在任时期的独裁和霸道施政,不是一一否认,就是以日子久远而忘记事件来龙去脉,甚至把责任推给警方,包括安华的黑眼圈事件。

2013年大选前夕,林冠英和安华都曾在政治讲座会上,指责敦马的儿子拥有巨大财富,而这些财富是如何得来,至今依然在选民的心中,无人能解答。柔佛王储曾不点名揶揄,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也没有能力生出三个亿万富翁的孩子。

因此,敦马欲纠正过去的错误,站在前线救国救民等等,都无法说服一些对敦马耿耿于怀的选民,毕竟欠缺诚意。然而,若敦马可以公开说明,其儿子如何能坐拥如此巨大财富,是否依靠父荫,收获政府工程,才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挤身富豪榜,那么选民可能可以释怀心中的郁闷,而林氏父子或安华家族可能代选民问问敦马,好让老百姓也可以作为参详。

政治本是一门需要深入了解的艺术,若你只选择以感受和表面来看待政治,那么你将轻易地被政治人物的表面功夫和演艺所蒙蔽。选民由始至终是被动的一群,一张选票决定一个政治人物5年的政治生涯。这5年内,政治人物可能失去踪影、没有兑现承诺诺、跳槽、退党成为独立人士或不与目前的盟友站在一起,甚至带着赢得的席位推到政府等等,但选民却没有权利再决定这个政治人物的命运,所以这一张选票是多么地重要。

2018年4月30日星期一

你我不该有仇华情绪




希联候任首相敦马哈迪早前放话,若希联赢得今次的全国大选,并成功执政中央政府的话,那么他们将检讨中国在马来西亚的投资。

网络流传数段土著团结党在马来甘榜所主办的政治讲座会中,严词炮轰中国是一个共产国家,卖地给中国人,让他们带入中国的工作人员前来马来西亚,出卖国家主权给中国,让马来西亚再次被殖民,让国民成为中国共产党的奴隶等等。

土著团结党是巫统2.0,她的本质与巫统大同小异,靠种族主义煽动维持其政治支持。马来西亚建国六十一年,无论哪一位首相领导,我国始终无法摆脱与外国企业合作的命运,毕竟我国并不是一个经济与科技强大的国家。我们需要依靠外国科技和财力去发展国家,而在敦马时代,韩国和日本是他老人家最喜爱的外国企业选择。因此,敦马推出“向东学习”政策。

在敦马任相期间,有两大宏伟建筑是由外国企业建造的,即槟威大桥和吉隆坡双峰塔。槟威大桥是由韩国企业融资建造的,而吉隆坡双峰塔则是日本和韩国共同建造。双峰塔大楼有两栋,一栋由日本企业建造,而另一栋大楼和衔接两个大楼的空中桥梁,则是由韩国工程企业建造。

来到了纳吉时代,很多国家也在马来西亚投资,协助发展各领域。沙地阿拉伯国王也曾到访马来西亚,多家沙地企业公司与纳吉政府签署合作协议,投资数百亿令吉。

然而,为什么土团党选择炮轰中国企业,而不是沙地阿拉伯企业?因为这是一个容易煽动马来社会的课题。在马来社会炮轰沙地阿拉伯,并不不讨好,因为沙地是穆斯林常去的国家,以进行宗教义务。

为何选择中国企业作为合作对象就变相成出卖国家主权的大罪?

首先,中国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家。在马来社会,共产党是一个触动民族神经线的代名词。马来社会有很多家庭都有军人因为当年对抗马来亚共产党,而不幸牺牲。土团党只要把中国、共产党、马共画上等号,那这就是一个容易煽动马来社会情绪的武器。

再来,马来保守社会对华人有少许顾忌,如华人抢夺国家财富或占据经济命脉的思维等。如今,除了马来西亚华人在十大首富榜,占据8人之外,华人的祖籍国—中国,又来剥削马来人的权益,以经济占领这个马来人的土地(Tanah Melayu)。这种政治宣导,又是另一个可以增加选票的利刃。

作为马来西亚华人,我们是东南亚国家最感到自豪的一群。在50年代或60年代,东南亚国家的本土政府领导趋向同化政策,而这也导致泰国、菲律宾和印尼的华侨都失去本身的中文名字,无法成为官方用途,更甭谈受华文教育。

我们的祖先从中国南来,在这片土地上落地生根。然而,我们的祖先没有放弃自个儿的根,出钱出力办起华文教育,教导中文,传承中华文化,把各籍贯的传统习俗给传承下来。祖先们当时执意保留自身文化和语言,并不是因为中国强大。那时候的中国处于兵荒马乱、积弱多时的一个国家,我们的祖先才会离乡背井,下南洋讨生活。

如今,我们要感谢祖先们的高瞻远望,他们为我们所捍卫的一切,如今看到了成果。中国强大,全世界都在学中国话,我们终于盼到祖先的祖国、我们的祖籍国强大了,中文的语言价值也随之提高。

很多身边的朋友选择学习多一种语言,如日语、韩语、法语或英语等等,为的就是可以在日企、韩国公司等等任职,多一个谋生的优势。然而,如今中国企业注资进入马来西亚,协助国家发展,阿里巴巴老板马云先生承诺将其网络销售科技带入马来西亚等等,都一再协助国家拥有更先进的科技,增加创业和就业机会,但是这一切在土团党眼里,却是政治的一部分,却是种族主义的有利武器,甚至煽动马来社会仇华。

最为悲哀的,中国的强大增加中文的语言价值,让操得一口流利中文的马来西亚华人多了一份其他友族同胞没有的谋生优势,但我们却随着土团党的煽动舞步起舞,我们放弃了自身的优势,去相信对我们充满妒忌的领袖。

时有所闻,马来父母将儿女送入华小就读,也证明友族同胞也认同中国即将崛起,这是世界未来的趋势,连菲律宾和新加坡这两个在外交上亲美的国家,也必须向中国靠拢,而我们这个作为东南亚第一个跟中国建交的国家,却相信走回头路,拒绝中国投资,才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是如此多么荒谬的退步!

2018年4月20日星期五

大选的四个政治区块


全国大选来临之际,大街小巷开始高挂宣传布条,社交媒体也遭到洗版。大选热潮开始渗透在我们的生活当中,我们不难发现身边不同党派的人士开始宣传他们的政治理念,甚至在咖啡店里高谈政治伟论,而这一切仅仅是我们身边的感受。

如今的格局已不再像90年代的选举氛围,只要该名议员有服务或露脸,就可以获得选民的青睐。2008年大选以后,选民把国家议程置于地方议题之上,即使5年露脸一次的候选人,仍然可以获得选民的支持,而一些服务记录良好的议员则遭到选民的遗弃。

一旦选民将国家议程摆在第一位,那么选民需对国家政治版图有一定的了解。否则的话,选民做出的任何政治选择,始终局限在族群或地方格局内,无法真正地反映整个大气候的演变。

全国222个国会选区的政治区块各有不同,基本上可分为4个区块,即半岛东海岸,东马两州,而半岛西海岸则可分为两个区块。

先谈谈半岛东海岸,半岛东海岸所指的区块就是丹州、登州和彭亨州。丹州和登州向来都是国阵巫统与伊党之争,而伊党则在丹州占尽优势。至于彭亨州方面,伊党的实力不容小觑,而希联则仅能在华裔占一定比例的混合区占便宜。因此,这一个区块基本上都是伊党的势力范围,希联失去伊党的加持,恐怕难以脱颖而出。

东马两州加起来有56个国会议席,国阵在2013年大选赢得其中的47个,华人占大多数的城市选区则由行动党攻下,公正党也斩获两席,但都是依靠华人选票过关。伊党在东马没有实力可言,希望联盟若能保着上届大选所赢得的选区,已实属不错,尤其是华裔选票在2016年州选回流国阵之后。

希望联盟的主战场是在半岛西海岸,半岛西海岸又可分为两个区块,即大州和小州之分。先谈谈小州,国阵巫统在玻璃市、马六甲和森美兰的基本盘强劲。看看2013年全国大选的成绩,巫统在一对一的竞选情况下,在大部分的席位仍然以过万票胜出。即使马来海啸吹起,也不影响巫统在他们竞选的选区取胜。

最后一个区块,也是半岛西海岸大州外加槟城,所谓的大州就是吉打州、霹雳州、雪州和柔佛州。巫统在这些州属的基本盘在2013年大选有所动摇,大部分所取胜的选区的多数票都不过万张。若然马来海啸吹起,这些州属原属巫统的国会选区就有危险,随时被卷走。
巫统若真的失去在这些州属的席位,那么有两个关键因素必须同时出现,意味着希联需要的东风不是马来海啸而已,而且也必须确保伊党所获得的支持选票不会浇灭马来海啸,协助巫统过关。

这两个关键因素要同时出现并不太容易,尤其是伊党的实力。在雪州这个先进城市,提名日未到,伊党支持者已经比巫统和希联更早成立行动中心,甚至满街挂满伊党党旗和布条,可见该党基本实力雄厚,基层党员始终如一。

希联若然把其目光锁定在半岛西海岸大州,那么其入主布城的执政伟业将会原地踏步,尤其是东马两州仍然未吹起反风,半岛东海岸反对势力的基本盘仍然由伊党所掌控,而半岛西海岸大州除了遭到伊党分裂选票之外,王室成员对敦马的态度也将主宰着半城乡马来选民的投票倾向,如雪州、柔州和最高元首对敦马的不友善。

倘若希联成功在半岛西海岸击倒巫统,该联盟要入主布城,可能也需要获得掌控半岛东海岸的伊党和东马两州国阵成员党的接受,否则的话,希联的高呼呐喊,人山人海,也仅仅是停留在半岛西海岸大州的这一个区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