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3日星期二

各联盟都有青蛙史


青蛙跳槽文化并不是一件有道德的政治行为,可说是背弃选民的做法,尤其是我国大部分选民都以“选党不选人”的概念进行民主投票,当然“选人不选党”的理智选民依然存在,只是这并不是主要潮流。

过去一星期,国内出现很多只青蛙,有些青蛙是个别退党然后加入其他政党,有些则是整个政党跳过去另一个联盟。无论什么形式,在民主政治上,她都是背弃选民期待的做法,虽然这一切不合理,但却没有违法,而且也根据国家宪法行事。

2008年的安华发动的916夺权计划,也是类似今天执政党议员大幅度与反对党共组政府,分别在于安华当年追国阵议员到台湾,设法引诱他们跳槽,唯最终却空手而归。之后便是著名的霹雳州变天事故,由时任副首相纳吉主导,一开始是民联要拉拢国阵议员跳槽,熟知最后被国阵反将一局,而且是整个霹雳州政权垮台。

2018年大选后,其实也发生不少青蛙跳槽的情况,进而让相关州属的政权才能稳定下来。沙巴州政权能由民兴党的沙菲阿达成功稳住,并出任首席部长,也是靠着在国阵旗帜下竞选获胜的4名民统党议员跳槽支持沙菲阿达而成事。不仅如此,原本只得21个州议席的民兴党在10名原属于巫统的议员跳槽后,壮大成31个议席的最大党。严格来说,这也是一个依靠跳槽文化而稳住的政权。

此外,敦马公子慕克立兹所领导的吉打州政权也是依靠敌巫统议员古阿都拉曼跳槽入土团党,进而稳住政权,以19个议席对17个议席的优势出任州务大臣。至于霹雳州政权,在509大选后也出现没有一个政党有多数议席执政的局面,那时候的局势是巫统27席,伊党3席,至于希盟成员党(包括土团)总共有29席。如果当时的巫统与伊党合作,希盟根本执政不了霹雳州。最后的僵局却是由两名巫统议员退党,其中一位加入土团党,另一位维持独立议员的身份,但却支持希盟政府的情况下,让希盟顺利坐拥霹雳州江山。

青蛙跳槽文化看似成了国内政治的常态,都是夺权的最好工具。无论是过去的国阵、昔日的民联、今天的希盟,甚至如今的国民联盟,他们都是故技重施,进而确保自己的官位通顺。

2020年3月1日星期日

敦马归田吧!

前首相敦马哈迪终于衰收尾,他这一位马来西亚史上最叱咤风云的政治人物,简单来说,他对任何人都不满意,他只接受自己成为首相。在他第一次担任首相的22年里,更换四名副首相,从慕沙希淡、嘉华峇峇、安华、到最后传位于自己属意的阿都拉接棒。

阿都拉当上首相,他也对阿都拉不满,虽然他没有所谓的贪污恶行或爱挥霍的夫人,但他还是不满意阿都拉,最终他搞垮阿都拉。好了,他推举的纳吉上台了,搞一搞,他又跟纳吉不和,说他贪污滥权,批评他出卖主权给中国等等。

闹一闹,敦马终于搞垮国阵。但他为了搞垮国阵,厚着脸皮去法庭一睹安华这一位昔日“政敌”。敦马可别忘了98年的他怎么指责安华渎职滥权,肛交道德败坏。不过他还是牵着安华的手说我们“一起”吧!

搞垮国阵,希盟上台,敦马也第二度担任首相。我们大伙儿都相信他为了救国,在93岁高龄还站出来,可见他多么地爱这个国家。509前,他老人家录制对女孩掉泪的视频,感动马来西亚各族群。然而,敦马并没有遵守承诺,两年交棒的协议在敦马的眼里,最后变成“我说了算”,他如此的做法叫支持希盟的选民情何以堪,如何让安华和希盟各党领袖安心,更让国家经济处在一个不确定的政治不稳定中,投资者却步,马币暴跌,股市综指从国阵时期至今暴跌了400点了。

敦马老早知道今天的希盟可能会垮台,为何他不及早为交棒于安华做准备?他有时间,也有能力这么做,包括在内阁安排位子给安华,说服支持他的国会议员也支持安华,但他不愿意,他一心想要自己当首相到这一届完毕,甚至可以的话,接棒的人最好不是安华。

如今,慕尤丁出任第八任首相。敦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不是为了希盟,不是为了人民,更不会为了安华,他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

敦马说不愿与盗贼和贪污的巫统合作,但他却为了搞垮纳吉和国阵,去与当年被他指责肛交和渎职贪污而被判入狱的安华称兄道弟,别说自己那么伟大,种种的伟大理由,仅仅是满足他唯我独尊的野心。

即使慕尤丁成为史上最短命的首相也好,宁可把棒子交给安华表演,也不该是敦马继续出任首相。新一代领袖有其治国理念,别样样回到90年代的英文教数理,什么第三国产车,又说重新启动F1等等…老人家,退下吧!

2020年2月29日星期六

行动党总被马来盟有背叛



过去数天的政治发展,并非华社想看到的。从原本的希盟崩盘,到提议解散国会,直到截稿前的大热慕尤丁任相,都是华人咬牙切齿的发展。唯一让华人雀跃万分的是希盟传出安华被提名,但这并不是一个现实的政治行为,毕竟安华阵营中以非穆斯林国会议员占大多数,这不符合这个国家的现实需要。

华社可以很想要安华当首相,很希望行动党在执政联盟,但华人的整体政治思维与马来社会背道而驰的。若到脸书马来群组去一探民情,大家会发现大部分马来网友对走后门政府乐见其成。

倘若慕尤丁顺利一登龙门,这肯定不符合民主精神,因为这是一个走后门的政治行为,但却获得马来社会的支持。为什么呢?因为这是一个完全以马来人为主的政权,也是一个没有行动党的政权。

华人如今很生气马华支持慕尤丁,但在509大选时,却有95%的华裔是不支持国阵马华的,责怪马华是缺乏政治道义,而且仅剩两席的马华根本左右不了大局,只能跟大队。相反地,华人该生气的是自己95%支持的希盟,行动党游说华人给敦马和土团党一个机会,并视他们为救国英雄,但如今的敦马和土团党却搞到希盟政府垮台。

不仅如此,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行动党的合作对象变节,前有伊党,现有土团党和阿兹敏派系,为什么行动党的盟友始终守不住贞节牌坊,非得一定要出轨不成呢?

行动党是马来选票的票房毒药,不管华人接受与否,这是事实,也是现实。行动党面对那些有马来基本盘的马来政党不愿意合作(除了诚信党)的问题是值得我们去深思的,当然也包括曾放话不与行动党合作的砂拉越政党联盟,可见行动党存在着问题,不仅是长久以来的政党形象,还有领袖的嚣张跋扈。

今天的行动党必须自我慎思,为何得不到马来社会的认同?为什么不能获得马来政党或东马土著政党的接受?导致一而再,再而三的政权崩盘或联盟瓦解?前有民联,差点害到2014年的雪州政权垮台;现有希盟,轮到中央政府垮台。

行动党有能力说服华人支持伊党,也有能力说服华人支持土团党和敦马,但她的马来盟党却没能力说服马来社会接受行动党,也许这些马来政党不给力,但行动党也可能给不到马来社会信服的理由。

2020年2月24日星期一

《乱局皆因马来选票疲弱》

政坛乱局,国会过半僵持不下,朝野各自盘算。一旦没有一名国会议员或联盟能获得大部分议员支持的话,那么解散国会或许是其中的选择,还政于民,让人民重新寻求委托。

解散国会或许是反对党想看到的发展,以目前马来社会对希盟的支持率来看,国阵或伊党想囊括更多的议席,看似可能的,而马来社会对巫伊合作的支持率完全反映在士毛月、金马仑和丹绒比艾补选中。

从整个政局来看,非马来人选区大约有60个左右,大部分给行动党所赢得。即使这60个左右的非马来人选区都给对手赢完,巫伊联盟还是可以赢下许多马来选区,进而执政。

说句华人不中听的话,因为行动党,巫伊在马来社会有了更多说希盟坏话的理由。不管你喜欢与否,行动党的确是希盟的包袱,土团党领袖为何也随着阿兹敏起舞,与巫伊联盟跳恰恰呢?不外乎考虑到无论希盟多么努力,终究无法获得大部分马来选票的支持,仅握着区区少过30%的马来选票。

为了谋划大概只剩下三年时间的第十五届大选,土团党敢冒违背选民所托的风险,极力与巫伊合作,不就是看准这一个所谓的国民联盟是会得到大部分马来人的支持,毕竟是马来人政治势力大结合,马来社会乐见其成。

对于非马来人社会,也许很多华裔同胞始终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也是政治现实。即使95%华裔支持的行动党在此事件上也处在非常被动的局面,在马来人议程面前,行动党的角色是苍白无力的,纵然该党拥有42个国会议席。

砂拉越政党联盟、巫统和伊党先后表明无意与行动党合作组成政府。我们先不说行动党的意愿,即使行动党愿意,他们都不愿意,为什么呢?因为行动党已是马来土著社会的票房毒药,行动党除了华裔选票的筹码,其实对马来政党来说,她什么都不是,可以拿到华人票却拿不到马来票,甚至让盟党也失去马来票。

总括而论,上一届大选若非马来人形象的土团党为希盟粉刷一番,公正党和行动党根本吸引不到马来选票,更甭谈达到改朝换代的目标。如今土团党退出希盟,敦马等人如何自处,都将影响希盟在马来社会的印象。

2020年2月22日星期六

安华的无能为力

希盟主席理事会日前开会,看似要敦马表明正式退位交棒的日期。但是事情峰回路转,希盟主席理事会却一致决定由敦马自己决定退位交棒的时间。换句话说,一切回到原点,若是回到原点,那么何必昭告天下说要开这会议作决定呢?看来是逼宫不成反而让敦马有了正式的平台来合理化他自己决定退位交棒的自由。

这是怎么一个情况,为何坐拥42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和50个国会议席的公正党竟然动摇不到只握26个席位的土著团结党。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各有盆算的联盟,不仅仅是朝野两线制,甚至连执政集团也存在制衡,而这也导致这个执政集团绑手绑脚,进而让国家政治处于一个不稳定的状态。

50个国会议席的公正党是国会最大的政党,也是最具代表性的执政党。然而,据说阿兹敏派系掌握至少15个国会议席,而最近民政党与阿兹敏派系人马越走越近。民政党主席刘华才出席阿兹敏派系大将,也是房屋地方政府部部长兼安邦区国会议员祖莱达的新春开放门户,敦马与阿兹敏亲自在大年初一到民政党拜年,此举是政治行动,也是对逼宫派的一种暗示。显然地,民政党成了敦马的一枚棋子。

此外,安华同时失去反对党大部分人的支持,而这对争取任相的安华是一大隐忧。至于握着反对党人士贪污案生死大权的敦马,对巫统的转向起着很大的影响;对于伊党,这个欲组成马来人大团结联盟的政党,纯马来人的土团党自然而然地成为伊党倾向于合作的对象。

对于行动党来说,安华对目前的局势无能为力,行动党更甭说有能力左右大局。在这儿,我们看到行动党纵然获得大部分华人的支持,但却依然对目前的情况或可能成行的马来人大团结运动无法掌握。无论如何,敦马一天仍在任,行动党将持续地流失华人选票。

总括而论,就首相交棒事宜,没有政治道义的土团党和敦马让安华寸步难行,希盟各党被套上枷锁,进而导致此事一直受到反对党的见缝插针干扰。反对党只有在执政党分裂的情况下,才有机会趁虚而入,而希盟恰恰给了反对党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