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6日星期四

他是国阵的韩国瑜


台湾“九合一”地方公职人员选举刚刚落幕,韩国瑜以一人之力让中国国民党首次攻下民进党盘踞20载的高雄市市长宝座,韩国瑜的人气和锋芒不仅仅发酵在高雄市,这一股韩流外溢也导致民进党输掉台中市市长选举,险些也把2014年人气一时无两的台北市长柯文哲给绊倒。

韩国瑜并不是新人,90年代时期已是立法委员,还曾揍了陈水扁,他的“一人救全党”,让中国国民党从2014年全台湾的22个辖市县中只赢得6个市县长的颓势,直接来个大翻盘,在刚过去的选举中攻下15个市县长宝座,让台湾多个地区绿地变蓝天,更让中国国民党在2020年总统选举看到了重返执政舞台的希望。

且让我们看看大马政治,国阵在509全国大选倒台,蓝天变红阳,绿地也靠边站。国阵输掉执政了61年的政权以后,处于茫然的状态,东马政党向来都是“树倒猢狲散”,政党政治变化莫测。在国阵失去政权以后,纷纷投奔敌营的沙巴政党也有,撇下国阵大包袱的砂拉越政党更不在话下,国阵目前剩下的成员党稀落可怜。

全国大选以后,巫统是首个进行党内选举,更换领导层的国阵成员党,但这一个更换掌舵手的举动并没有扭转巫统气势衰弱的趋势,相反地,情况看似越来越糟糕。除了看到巫统主席阿末扎希频频向伊斯兰党献殷勤,抛媚眼之外,这位新任党主席也受到官司缠身,更无法阻止巫统议员落跑,跳槽至首相敦马领导的土著团结党。

独立时的三大建国政党,在马华由魏家祥接过棒子以后,三党都更换了领导层,而接下来的情况是反对党联盟的重组。所谓的重组是迫切需要的,但这耗时多久,仍然取决于整个政治生态的变化,毕竟三党目前仍未找到各党对未来的政治共识,阿末扎希倾向于巫伊合作,国大党则随波逐流,马华却不削与伊斯兰党合作。

巫统党内看似有两股势力的存在,一个是趋向保守的巫伊派,另一个则是世俗派,即是不认同单一种族联盟。巫伊派领袖有阿末扎希、安努亚慕沙、伊斯迈沙比里、洛曼等人,而世俗派则是莫哈末哈山、卡利诺丁、凯里和希山姆丁等。

6月举行的党内改选,《当今大马》推出网民心中的巫统主席人选,凯里在5300名网民投票中,以60%的票数获选网民心中理想的巫统主席。然而,民意与党意始终有差距的,凯里若成功当选党主席的话,国阵将在短时间内重整。凯里对国内政治脉搏掌握了得,从一个满口种族主义言论的他蜕变成一位全民领袖的巫青团长,他深知巫统目前所走单一种族路线,并不能为巫统带来改变,甚至无法在短时间内重返执政舞台。

凯里认为国阵要重返布城,必定不能少了其他种族的支持,而巫统目前选择与伊斯兰党合作,仅能赢得城乡区的保守派选民支持,并不能获得大部分受高等教育和友族同胞的支持。
凯里绝对有能力翻转希盟的基本盘,他了解民意、接上地气,明白民心之所向,尤其是凯里获得年轻人的欢迎。他出人意表的言论和立场,往往跟整个政治趋势和年轻人的脉搏一起跳动,说到年轻人和选民的心里去;再加上其岳父,即前首相阿都拉在大马政坛的形象仍属好好先生,平易近人,伯拉的正面形象也让凯里少了一些负担。

对于马华或国大党,相信两党非常愿意与凯里合作,甚至可能吸引已脱离国阵的民政党重返联盟,与其并肩作战。然而,依照目前的政治局势看来,除非凯里另组新政党,否则的话,他在未来5年内,都不可能重返巫统政治主流。当然,还有一个情况可能出现,即阿末扎希身陷牢狱,莫哈末哈山主政,凯里重返巫统核心。

所有的一切猜测,都仅仅是可能发生的政治改变,而以国阵目前的情况看来,凯里才能成为国阵的韩国瑜,但凯里并没有韩国瑜独当一面的平台,巫统更没有中国国民党般惨败下场后的谦卑,巫统党内目前还是由一些嚣张跋扈的领袖主政,而国阵这位韩国瑜何时才能发挥呢?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2018年11月25日星期日

尚未回神的反对党

第十四届全国大选结束以后,时评人、政治人物、乃至全国老百姓,尤其是华裔选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质疑国阵的能力,看衰马华无法东山再起。然而,喜悦的氛围没有停留很久,甜蜜的感觉更是瞬间结束。

喜悦和甜蜜的消失来得比预期更快,但这不意味着马华或民政党,甚至在野的反对党看到重返权利核心的机会。选民对希望联盟,尤其是行动党的不满,还未为马华带来支持,这是马华领导层必须认清楚的现实,绝不能自我感觉良好。

教育部正副部长的表现、原产业部长的作为、财政部长的狭隘思维和首相敦马的言论施政,让选民开始质疑509大选的决定是否正确,甚至萌生更换政府的正确性。网民对国阵政府的印象是贪污,而对希望联盟政府的评价是无能。

仅仅半年的时间,网民在社交媒体对行动党的监督更为犀利,批评的留言淹没了行动党,让过去坐拥网络话语权的行动党招架不住,而一些深红支持者一直为行动党说项,但也遭到网民连番炮弹地攻坚。

但有一点必须注意的,网民的炮轰隆隆仅仅对准希望联盟领袖的言论和政策,但若国阵反对党议员或马华领袖对同一个课题发表言论时,网民却不卖账,甚至言语调侃。由此可见,网民对昔日国阵领袖仍有所保留,对国阵过去执政时期的施政、言论和丑闻,仍然难以释怀。

沦为反对党后的国阵或昔日国阵成员党,并没有很快地从挫败中站起来,而作为反对党的最大政党巫统,目前看似党内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不仅仅是他们还未习惯成为反对党;相反地,该党内部存在着两把声音,而这一个情况与当年在野的公正党一样,即以党主席阿末扎希为首的挺伊派,另一派则是以党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柔佛州前州务大臣卡立诺丁和党主席败选人凯里为主,即反对走种族主义路线,并强调巫统欲重返执政,不能失去非马来人的支持。

此外,巫统数位主要领袖仍然官司缠身,随时有入狱受刑的可能,而这也造就了巫统处于风雨飘渺。巫统面对内忧外患,还有土团党敦马的政治盘算追击,巫统是否能站得住脚,还是一个未知数。

至于作为反对党阵营唯一的华基政党-马华,三语能力极佳的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在国会殿堂的辩才和表现,可算是可圈可点。然而,马华欲靠魏家祥一人救全党,却是不容易的,毕竟马华过去的口碑是民生服务,选民印象不仅是对马华整体印象,也包括地方领袖的形象认同;马华如今想从草根服务转型成行动党过去的政治路线,只怕选民接受度不高。

马华如今要做的工作并非只是走着行动党曾经走过的路;相反地,马华要发挥自己的优势,整顿组织网络、启动地方耕耘、中央策略到位等,才能让马华在三管齐下,重新得到选民的认同。马华需要栽培更多的政治明星,尤其是年轻的新鲜面孔,除了可以站出台面的三语能力佳和说话技巧了得的政治新星,也要栽培有能力主导网络话语权的一班网络舆论领袖 ( Opinion Leader),网络是攻坚策略必备的武器。

马华不能想要一步登天,必须给自己至少10年的时间去作出变化,尤其是在沿用60年以上的政党模式,是否符合时宜。马华从2008年大选后喊改革,经历3任总会长、直到10年后的今天,马华的改革没有得到最好的效果,反而是把该党改革成反对党。

因此,马华需要的不是改革,而是大破大立的改变。除了从原有的根基作出改变之外,更应该增添设立作为一个反对党应该有的党内机制,无论是遵从正规的政党政治,抑或是大选竞选手法需要的攻坚策略,马华都必须同步进行,而这就是所谓的中央政策到位。

对于一个执行民主制度的国家来说,没有一个国家的政府会完全地得到人民的支持,更没有一个政府是不需要反对党的监督。即使马来西亚今天的反对党阵营是人民唾弃的政治联盟,但他们始终是民主制度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而反对党应早日走出落败的阴霾,重拾监督政府的使命,才能看到执政的希望,尝试走捷径、日夜想着以非选举方式,返回执政舞台,都是不必要,且浪费时间。

-End-

2018年11月22日星期四

马华•拉曼•行动党


新政府在2019年财政预算案,拨款可以给拉曼大学学院的拨款剧减,从过去最少的3千万令吉锐减至550万令吉。

1969年,也是513种族冲突事件爆发的同一年,马华创立拉曼学院,其创立的原意是协助无法入读本地大学的学子,尤其是华裔生,而不能入读的原因除了是过去的国立大学种族固打制之外,还包括国文拿不到优等(Credit),而大学先修班(Form 6)或大学预科班(Matrikulasi)没办法录取,拉曼学院则不存在此问题。

部分网民认为政治应该跟教育分开,事实上行政管理都是归学者在管理。至于所谓的马华所有,也仅仅是拉曼大学学院理事会和信托局由马华领袖领导。

马华在过去半世纪,行使执政党的方便,获得政府拨款,以一对一的方式资助学子和拉曼。如今马华不在执政联盟,是事实,所以因为在野,马华就该放弃拉曼?过去,政治若真的与教育分开,从拉曼毕业的数十万毕业生如何能获得比其他私立大学学费更便宜?如何成为华社首选的私立大专呢?

林财长要求拉曼与马华切割,这是过河拆桥的做法,也是硬生生强摘人家经营半个世纪的果实。即使今天的马华不是执政党,要求他们分开,也是一种为政治牺牲教育的做法,这是不道德的政治报复。拉曼毕业生如行动党诸公若口出此言,也算是因为在马华曾身为执政党的便利上,而获得好处后,一脚踢开的无义之举。

拉曼大学学院若调涨学费,是折衷的做法,也是失去拉曼优势的最后一步棋,而这做法不会苦了马华和拉曼,大不了就与Segi、Inti 、Sunway和Nilai College 并排成真正的“高等”学府,但深受其害的是华裔子弟,而大部分在籍学生的家长或拉曼毕业生,大部分都是新政府的支持者,而行动党的狭窄心胸,报复政敌,但深受其害的是新政府支持者。

纵观林财长和张副部长的论述,就只是政治报复。在课题发酵之后,完全不提华裔子弟的升学问题。若减少拨款,拉曼欲调涨学费,而作为政府重要成员的行动党若可以保障华裔学子入读国立大学不会面对问题,完全以成绩作为入读条件,得到理想科系;不会发生大学先修班不录取国文不获优等的学子,抑或让他们一边念大学先修班,一边重考国文;非土著入读大学预科班的人数提高,而不是象征性施舍的10%;Mara开放给非土著的话,那华裔子弟就不会深造无门。

马华过去争取到的拉曼拨款,行动党如今给不到;那么行动党应该做马华过去做不到的,即从教育体制下手。即使把拉曼变成国立学府,也不会受政府土著优先的政策政策影响,而这是行动党该做的,而非在为从教育体制改革前,动手破坏华裔过去半世纪向往的升学管道。

2018年11月13日星期二

伤害拉曼是无情的回应


2019年财政预算案出炉后,全国独中和国民型中学首次各享有1200万令吉和1500万令吉的拨款,这是国阵执政时期所无法执行的,也让马华顿时脸上无光。

首次享有独中和国民型中学拨款后,华社看似雀跃万分;然而,另一边厢,政府针对拉曼大学学院的资助拨款从过去最少的3000万令吉锐减至550万令吉。

马华新任总会长魏家祥忿忿不平,认为担任财政部长的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对马华创办的拉曼大学学院展开政治报复,而林财长的回应似乎证实了这一点,只因林财长要马华使用自己的党产支付拉曼大学学院的行政费,甚至提到这所大专学府由一个政党创立,一个政党控制,而且还是政敌。林财长若说没有政治化教育,这番言论始终无法让人信服。

拉曼大学学院虽然是马华于70年代创办的,其根本目的是为了让那些遭到种族固打制而无法入读本地国立大学的华裔优秀生,有多一个求学的选择,而学费却是比那些知名私立大专院校要便宜得多,而拉曼大学学院成立的原意看似是为了政治,但在满足政治需要之下,也为马来西亚华裔莘莘学子提供了一个极具国际水准且高水平的教育学府。

拉曼大学学院栽培出多名在朝在野的政治领袖,其中包括农业部长沙拉胡丁阿育、原产业部长郭素沁、槟州首席部长曹观友、森州行政议员张聒翔和槟州行政议员章等等,当然包括那些曾经在拉曼大学学院求学的希盟支持者。

如今,希盟政府减少拉曼大学学院的拨款,从原本的行政拨款转至发展拨款,将导致拉曼大学学院调涨学费,以应付日益增加的行政开销。调涨学费之后,华裔学子将面对高昂的学费,而向高等教育基金局争取更多的借贷是唯一的选择。

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指拉曼大学学院有5.8亿令吉储备金,没有条件调涨学费。换句话说,国家至今年10月为止,拥有1017亿美元外汇储备金,那是否意味着政府不可调涨RON97汽油价格,不可调涨水电费,征收销售税,甚至不可调涨柴米油盐的价格呢?员工有储蓄,就没有资格要求加薪增福利呢?

从政治的角度看来,希盟此举看似打击马华,但拉曼大学学院和马华分属两个不同管理机构,互不干涉,在职人员和毕业生清楚拉曼的独立性。就好比《星报》与马华,从报章的报导方式,立场中立,读者众多。

至于拉曼大学学院,不时听到入读拉曼大学学院的学生或在职的讲师对时事课题做出评论,对马华嗤之以鼻,甚至听到拉曼毕业生认为毕业自马华创立的拉曼学府是可耻的事情。单看这些案例,今日希盟对拉曼大学学院的拨款减少,事实上是对支持他们的华裔选民展开无情的回应,而拉曼大学学院校友会还曾在509大选后,响应新政府的呼吁,捐助10万令吉给希望基金。

在政治上,行动党期待马华以党产养校,行动党有这想法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在国阵执政时期,华裔选票归行动党,但在朝为华社权益发声的是马华。如今,物换星移,行动党成为执政党之后,也期望马华继续栽培华裔子弟,因为马华在搞教育的能耐,始终比行动党强,然而这些潜在的选票却始终是行动党的囊中物。

行动党成功执政中央之后,难以放下政治执着,无法拨款于政敌创办的大专院校,那行动党可选择扶持南方大学学院或新纪元大学学院,让华社有多一个选择,但要协助壮大南方大学学院和新纪元大学学院至拉曼大学学院如今的规模和国际教育地位,又要花多少年的时间呢?抑或是教育部可以提高华裔学子入读本地国立大学的学额?一代人的教育看似将在政党轮替的巨轮下,被无情地给牺牲了。

拉曼大学学院是办教育,并不是搞政治;拥有50年办学经验的拉曼,若能协助马华取得更多的支持,今天不会有95%的华裔选民唾弃马华。既然政治与教育应当分开,就别因为拉曼表面的马华,牺牲拉曼内里大部分支持行动党的华裔家长。

2018年10月13日星期六

噤若寒蝉的行动党



且让我们重温民主行动党在509大选的辉煌战绩,行动党赢得史上最了不起的成绩,即坐拥42个国会议席和101个州议席。中央内阁和各州行政议会组成之后,行动党获分配6名中央部长,7名中央副部长,1名首席部长,1名副首席部长,29名州行政议员;沙巴方面,行动党也获分配2名州部长和2名州助理部长。

纵观行动党所斩获的议席和官职分配,再与其政治宿敌马华,甚至是加上民政党、砂拉越人联党和印度国大党都罢,其政治势力简直是比这四党更强大。

行动党是多元种族政党,但该党向来仅能获得非马来人的选票,尤其是华裔选票。行动党在马来西亚政坛历史上,即便是国阵和马华强盛时期,不惨遭灭党,多半原因是华裔的支持和媒体的同情。因此,若说行动党的基本盘来自华裔选民,也不为过。

行动党的多元种族政党性质,只能成为一个招牌,却不能成为一个卖点。此话怎说呢?行动党可以招收多元种族的党员,但该党的立足点是华裔占多数的选区,抑或是非马来人占多数的选区。

这么多年以来,行动党也想取代马华,不然张念群不会说剿灭马华是历史使命。百分之九十五的华裔选民欲用行动党取代马华,我们都把希望放在行动党的身上。无论行动党诸公欢喜与否,即使当官者不承认自己是华人都好,该党诸公都必须背上代表华社的责任,只因诸公们靠华人的全力支持,才拥有今天的政治辉煌。

希盟执政 经济低迷

509大选至今已4个月,希望联盟领导的新政府注重于体制改革多于经济,导致这4个月以来的经济状况惨不忍睹。马币从国阵执政时期的1美元兑3令吉90仙,贬值至今日的1美元兑4令吉15仙,足足贬值25仙。吉隆坡股票交易所综合指数从国阵时期的近1900点,跌破至希盟执政的曾经1700点,惨跌近200点。

我国与中国的外交关系在新政府中止多项中资工程项目,反贪委员会官员上门调查中企,最近又将在马泰边境被逮捕的中国国籍的维吾尔族人送往土耳其,进而导致马中关系已大不如前,甚至有恶化的情况。

棕油滞销 陆客却步

纳吉执政时期,中国大使白天说马来西亚有多少棕油,中国就要多少;敦马上位后,中国转向印尼购买棕油,导致我国棕油产量严重滞销,各州棕油提炼厂库存量“满到泄”,暂停收果。再说中国十一黄金周,大部分出国的中国游客都不选择来马,相比与去年同时期的中国游客人次,足足跌了百分之三十五,只因中国游客选择旅游地,首要考虑是该旅游国与其祖国的关系。

敦马不仅仅欲中止中资的工程计划,相反地,对于本国的承包商,如金务达联营公司所进行着的捷运2号线也采取同样的做法,中止已进行近百分之四十的工程,让金务达联营公司的全体2万名员工陷入可能失业的窘境。

此外,敦马也说为了减轻国债,可能会征收特别税务,甚至向日本借贷,以解决国债。这些对市场负面的消息一传出,股票市场情绪受到影响,只因政策的不明朗和出尔反尔,导致外资对新政府缺乏信心,纷纷撤资离场,股市一片红。

华人向来着重于经济,面对如今经济萧条,马币疲软,股价暴跌,华人坐立难安,而首当其冲的肯定是行动党诸公,尤其是财政部长林冠英。林财长老爱提前朝问题的老毛病,让网民开始不耐烦,纷纷炮轰林财长无所作为。有网民留言说,“无能的清官比能干的贪官更可怕”,获得众多网民的按赞力挺,显见网民已忍无可忍了。

敦马不友善 火箭不出声

敦马发表“华人很有钱”的言论,再加上竞选宣言不是圣经,甚至最近的不认同废除大道收费等,已经悄悄地点燃华裔网民心中的怒火。华人也开始迁怒于行动党诸公,认为行动党掌握那么多的政治资源,却不如当年仅获得7个国会议席的马华。

当敦马发表“华人很有钱” 的言论,行动党42名国会议员默不出声;换成是纳吉发表如斯的言论时,马华和民政党老早已经跳出来反驳纳吉,而那些曾经是网络暴民的网民如今也只能噤若寒蝉,羞于指责自己曾经支持的行动党领袖。若当时的网络暴民能拿出对待国阵和马华的监督态度,面对今天的希盟和行动党的话,那么行动党还敢如此地理所当然,如此地唯唯诺诺吗?

行动党林财长该是搞好经济,做好华人的代表,而不是为敦马转移视线。敦马说不认同废除大道收费,隔天的林财长就跳出来说,前朝政府留下4.5亿令吉给希盟,企图为敦马转移视线,然而网民却不受这一套,对林财长的言论炮轰至极。

执政百日的蜜月期已过,行动党诸公将在媒体和人民的监视下施政,而选民对希盟的期待远远大于对反对党国阵和伊党的期待,而这正正就是希盟和行动党在成功赢得政权后,必须接受人民的检视,官职不该是桎梏,而该是为民做好事的资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