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8日星期一

各路反对党准备好举兵攻城?



14届全国大选之后,国阵成员党崩分离析,从早前的13个成员党剩下如今的3个成员党,也是国家独立时期的三大建国政党,即巫统、马华和印度国大党。

马华和国大党上演“探索新联盟”的戏码,再加上巫统代主席莫哈山握着两党党魁的手,到马华中委会议决留守国阵之后,整个反对党联盟的重组几乎成型,那就是国阵+伊党,而这是属于马来半岛的反对党联盟。

至于砂拉越本土,砂拉越 本土政党联盟(GPS)虽说曾表明全力支持希盟执政的中央政府,但这仅仅是为了换取砂拉越主权的代价,并非真心诚意投靠希盟,毕竟最迟在2021年必须举行的砂拉越州选,砂拉越本土政党联盟依然面对公正党、行动党,甚至是东渡砂拉越的土团党的叫阵。

相反地,马来半岛国阵成员党并不太可能会过去砂拉越抢滩,以开罪昔日国阵成员党,尤其是土保党。倘若巫统和马华要东渡砂拉越,目前是最好的时机,因为砂拉越土保党和人联党已退出国阵,但来自马来半岛的巫统和马华没怎么做,是为了日后好相见,而土团党却毫无顾忌地把政治版图扩大到砂拉越,两者相比之下,孰友孰敌,一目了然。

沙巴州政治一直以来都让人意外和匪夷所思,沙巴州政党或政治人物都是以利益走先,而且是“走”得大义凛然,没有一丝地惭愧。在沙巴大部分的前巫统国州议员过档土团党之后,如今的沙巴巫统几近瓦解。脱离国阵之后的沙巴本土政党,如沙巴团结党(PBS),沙巴人民团结党(PBRS)及国家团结党(Solidariti),成立沙巴团结联盟(Gabungan Bersatu Sabah)

最为吊诡的是,沙巴团结联盟署理主席杰菲里吉认为东渡的土团党是跟他们站在一起,成为沙巴州的反对党,而并不是与土团党共享联邦政权的公正党、民兴党、行动党和沙巴民族统一党连成一线,看官们是否搞不清楚这层关系呢?

无论如何,可以肯定地是,沙巴团结联盟将作为沙巴反对党的主导集团,至于其他没有加入沙巴执政集团的小党,如自民党、沙巴进步党、沙巴人民希望党等,可能陆续加入沙巴团结联盟,以对抗民兴党、公正党和行动党组成的联合政府。

好了,马来西亚政党在509大选之后,首次实现政党轮替,下野的国阵成员党经历了烟霾笼罩,一片茫然之后,终于拨开云雾,重新洗牌,马来半岛由国阵+伊党对抗希盟、砂拉越则由砂拉越本土政党联盟(GPS)出击,而沙巴团结联盟(GBS)将挂帅迎战民兴党+希盟。

国阵+伊党、砂拉越本土政党联盟、沙巴团结联盟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个点上,重新走在一起,重夺布城执政权,抑或是个别拿下特定的州属执政权,以图组成更稳固的全国联盟,以一致的旗帜对抗希盟呢?这是值得拭目以待的,而希盟本身内部必须先稳定,尤其是人事的安排,勿发生敌人未兵临城下之前,自家门内先掀起暗流汹涌的窘境。

2019年3月12日星期二

政党原则就是这样玩的



政党是以执政或为了特定的政治思想、政治利益而成立的团体。在议会制的民主政体里,政党争取执政的过程,都需要通过选举。在某些情况之下,这些政党可能会结成政治联盟,以应对选举,甚至组成联合政府。


不同的政治学家对政党有不同的诠释,有些人认为政党是选举工具,也有人认为政党是一种追求权力的组织,抑或是谋求公职的工具,而这都是政治野心所使然。当然,更为人所接受的是,人们认为政党是人民操作政府的团体,为人民利益表达诉求的管道。

无论是上述哪一种原因都好,政党的终极目标就是执政,他们将使出种种的手段,以达到他们所追求的目标。执政之后,尾随而来地就是谋求公职和为人民利益表达诉求。他们能以堂而皇之的论述或理念去说服选民支持他们所属的政党,但他们背地里最终仍然离不开执政和升官的欲望。

我们回到马来西亚政党政治,就可以看到各个政党也是为了执政或捍卫执政,打着美丽的论述去说服选民,譬如维护马来人主权、捍卫伊斯兰、救国、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打击贪腐等等,而这一些美丽的论述都是摆在胸前给人看的,但背地里却操作着各政党的政治议程,如谋求公职、打倒某个领袖、击退竞争的政敌等等。

从马来西亚政党政治过去的发展史,我们可以看到数个摆在眼前的例子。

首先,我们先谈现任首相敦马和波德申国会议员安华长达20年的“书剑恩仇录”。1998年,敦马在其首次任相期间内,以涉嫌渎职和鸡奸的理由,革除了安华的副首相和财长职;2004年,时任首相敦阿都拉的任期内,安华被释放;2014年,纳吉任相期间,安华再次以鸡奸罪入狱;2018年,第二次首相任期的敦马寻求国家元首全面特赦安华,安华除了获得人身自由,也重新获得了政治参与的自由。

在敦马与安华重修旧好之前的2008年,敦马公子慕克里兹在国会说自己相信安华有犯下鸡奸罪,敦马也质疑安华任相的正当性。然而,敦马为了击倒前首相纳吉,敦马主动握上安华的手,冰释前嫌。安华也基于两届大选争取入主布城无功而返后,选择与敦马合作。

接下来,便是行动党和敦马超过半世纪的针锋相对,尤其是林吉祥和敦马在国会的唇枪舌剑。林吉祥指责敦马是马来西亚一切坏事的始作俑者,建议当时的政府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调查敦马等。

然而,林吉祥知道失去伊党之后,行动党必须寻找另一个可以依靠的马来政党合作,方能击倒国阵。也因为如此,行动党从未对敦马成立以马来土著为主的土著团结党吭声,因为林吉祥知道这是政治需要,只有以敦马为首的全新的马来人政治团体,方能吸纳马来选票。此外,林吉祥也要求华社和基层党员原谅敦马,虽然敦马领导的政府曾多次把他们父子俩送进监狱。

当然,敦马和安华合作,再与行动党和国家诚信党一起组成希望联盟。在这一个过程当中,也经历了行动党和公正党党基层的不满,基于两党过去数十年,都与敦马为敌,如今却站在一起配合,组成政治联盟,多多少少有一些情绪存在,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同时,不得不提行动党在1990年大选和1999年大选、2013年大选与伊党合作。1990年大选,行动党与伊党合作迎战大选1999年大选,行动党与伊党结盟组成替代阵线迎战大选,伊党国会议员从7名增至27名;2008年大选,行动党与伊党有默契地避开三角战,并在大选中与伊党在霹雳州和雪州组成联合政府,甚至在2013年大选,行动党有意借用伊党的旗帜上阵大选,目的在于行动党也需要吸纳马来选票。

行动党与伊党的三分三合,甚至在大选中高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也以“不偷不抢不怕伊刑法”为伊刑法护航,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上述所提的政治野心,吸纳马来选票,因为伊党赢完所有的选区,都不可能单独执政,而是必须与其他政党组成联合政府。

失去政权的巫统欲与伊党合作,这两党传统上都是政治宿敌,恶斗竞争了近40余年,如今却走在一起,背地里的政治野心也是为了重返执政舞台,而他们所打出的旗号就是维护马来主权和捍卫伊斯兰,这就是他们的政治论述。依照当前的政治发展看来,两党的政治论述成功让他们赢得金马仑国席和士毛月州席补选。

所谓的政治原则和理念,在政治野心的驱使之下, 都显得无关痛痒。没有人可以很好地解释这一切的发生,安华与敦马的“破镜重圆”、行动党与敦马的“化敌为友”、行动党与伊党的“三分三合”、巫统和伊党的“殊途同归”,都仅仅是为了执政,以满足他们心中的政治野心,当然他们也为这些政治行为,理出一个很好的政治论述,如“大局为重”、“救国要紧”、“宗教教会我们宽恕”、“捍卫族群和伊斯兰”等。

如今,马华总会长魏家祥提出与伊党合作的可能性是建立在捍卫世俗法和国家宪法的前提下,抑或是种种关乎人民利益的课题,如废除死刑和第三国产车课题。至于政治合作,那是巫统与伊党之间展开的配合,与马华沾不上边。然而,这一个政治论述似乎并没有获得马华部分党基层的接受,甚至广大华社舆论纷纷。倘若以上述的政治论述套在林吉祥或林冠英的嘴里,那是否听起来比较舒服些呢?

因此,对于当前的情绪,无论是华社或党基层都好,都是一个必须经历的过程。马华已被大部分华人拒绝,即使退出国阵可以获得一时的掌声,甚至少许华裔选票的回流支持,却也不足以让马华在缺乏马来选票之下,在任何一个选区胜选,除非回流超过百分之五十以上。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认清一个事实,马来西亚没有一个政党可以单独执政,都必须与其他政党组成联合政府,尤其是非马来人政党。行动党如此,马华亦是如此,民政党认为自个儿可以生存,那是不切实际的。

马来西亚政党政治的原则是什么?这一切都取决于政治氛围的改变,而今日的政党守着过去的政治原则,是墨守成规,看看安华、敦马和林吉祥如何把他们所信仰的政治原则,发挥得淋漓尽致。

倘若林吉祥和安华依然守着90年代的政治原则,今天不会出现改朝换代,因为林吉祥和安华将绝对不会与敦马合作,没有敦马的影响力,行动党和公正党休想取得中央执政权。政治原则必须根据时局而做出改变,因为在政治上,一个夜晚都嫌太长,变化极快。

2019年3月7日星期四

反对党联盟的重组进程



反对党联盟的重组进程离不开马华和国大党,而他们牵动了整个重组的模式,而马华到底是退出国阵,解散国阵或重组国阵呢?


大部分的华人,甚至连小部分马华党员本身都希望该党退出国阵。好吧,就先说说退出国阵。退出国阵后的路在何方?得到95%华裔支持的多元种族政党—行动党尚且需要土团党、国家诚信党和公正党的加持,方能在混合选区胜出,马华不与人结盟,尤其是马来政党,还能生存下去吗?

很多人说不退出国阵的话,马华会死路一条,但退出国阵后,肯定是柳暗花明吗?吵吵嚷嚷地说退出国阵,但又说不出退出国阵后的作为,岂不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吗?看看现今的民政党,就知道什么叫着得一时的掌声,掌声后就变成了无声。

希望马华退出国阵或与巫统撇清关系的看官们,只有两种,一者是希望马华翘辫子,门殚户尽,这类人以希盟支持者居多,中立分子仍期待两线制;二者是对时局茫然费解的人。

马华诸公了解当前政治局势并不能单打独斗,除了没本钱(席位),也没本事(马来人占多数的国度),探索成立新联盟才是马华的目标。除了拉拢国大党与自己站在一起之外,在外面郁郁寡欢的民政党也可能与马华和国大党破镜重圆。

解散国阵就是把目前的这个国民阵线 (Barisan Nasional)变成历史,永远地摆在博物院内,然后再重新以新成立的联盟出发,而这才是马华的最终政治方向。重新组成的联盟很大可性以旧班底出发,再加上一些以前被拒绝加入国阵的政党,如大马人民力量党(Makkal Sakti),印度人前进阵线(IPF),马来西亚印裔穆斯林国民大会(KIMMA)等,甚至可能在职位、权利和决定权上做出调整,以便让各成员党平起平坐,而这就是所谓的重组。

伊党不可能加入国阵

伊党加入这个联盟的可能性并不高,一来顾及马华、民政和国大党的感受,二来伊党必须向自个儿的基层交代,毕竟一时之间要求伊党接受传统上是政敌的巫统为友,已经不容易,更甭说同住一屋檐下。

记得1999年大选,那是属于“烈火莫熄”的年代,行动党、公正党与伊党以“替代阵线”联盟出发,以一对一的方式对抗强大的国阵。然而,伊党在竞选期间祭出触动华裔选民底线的伊斯兰国理念,导致林吉祥和卡巴星败选落马。

2004年及2008年大选,行动党也不敢再与伊党扯上关系,因为“伊斯兰国”概念的梦魇始终困扰着华社多年,挥之不去,一心只能争取华裔选票的行动党根本不敢去接触伊党,更甭谈组成联盟。

纵然行动党不愿与伊党组成联盟,但在这两届的大选,反对党都是以一对一的方式对抗国阵,而这一个默契并不是巧合,而是公正党从中协调。公正党作为行动党和伊党之间的桥梁,促成了2008年大选的政治海啸,反对党从国阵手中夺取吉打州、霹雳州、槟州、丹州和雪州政权,甚至否决了国阵在国会三分之二多数议席的优势。

希盟的前身—民联是在2008年大选之后成立的,而非在大选之前。公正党、行动党和伊党在上述所提到的州属赢得了足够的席位组成政府。组成联合政府之后,他们才真正地开始谈论成立联盟,即后来的民联。

沿用民联成立前的模式

如今,整个模式也许可以套用在目前的反对党身上,巫统扮演着过去公正党在民联的角色,协调新联盟(国阵)与伊党之间的席位分配等,然后再以一对一的方式在来临的大选中对抗希盟,而这是目前最可能的反对党合作模式,除非希盟内闹内讧或瓦解,那么才可能出现另一种形式的结盟。

马华与国大党联署发表探索成立新联盟,内容极具火药味地批评巫统,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将分道扬镳。相反地,他们可能会因吵架闹分手,而走得更近,因为三党被迫到如此的地步,大家才会深刻思考盟党的重要性,没有他在身边,是多么“寂寞”和“孤独”的事情。

巫统可以大放厥词地认为,只要伊党与该党站在一起,马来选票就稳固了,但非马来选票呢?巫统真的仅能靠着马来选票上台执政吗?难道巫统想成立一个没有反映马来西亚多元性的政府?过去的纳吉不愿意,未来的巫统领导人也不会愿意。

以目前的政治氛围来看,巫统知道马华和国大党没有办法拿到大部分的非马来人选票,但少部分的非马来人选票还是有的,毕竟烂船三寸丁。马华和国大党在一些混合选区,或多或少可以协助争取少许非马来选票。以士毛月州席补选来看,若非有千余张华人选票的话,巫统可能以少过一千票胜选。

有鉴于此,巫统是不可能放弃马华和国大党,硬朗朗的纳兹里都放软姿态了,不就说明一切吗?至于马华和国大党,两党更甭说能离开这位老大哥,就好像行动党必须依靠土团党和公正党一样。在多元的马来西亚社会,政府的成立也必须反映多元性,而马来西亚政党目前尚未有独自执政的本事,组成联盟是必然的政治选择。

2019年3月5日星期二

马华和国大党的正确时机



马华和国大党两党昨日投下政治震撼弹,联署发表文告,炮火对准巫统,扬言探索成立新联盟的可能。换句话说,国阵即将上演马华和国大党要离家出走,自立门户的戏码吗?抑或是两党要将老大哥赶出门,将大门关上呢?

国阵败走布城江山之后,剩下的国阵成员党剩下4个,即巫统、马华、国大党和人民进步党。早前,社团注册局已致函人民进步党“闹双胞”的主席表明,人民进步党已不合法。截至目前为止,国阵仅仅剩下联盟的创立政党,即建国时代,代表着三大民族的巫统、马华和国大党。

联署文告表面上是冲着“国阵总秘书”纳兹里在士毛月补选期间所发表的“关闭华淡小”言论而来,但实际上,马华与国大党是对巫统多年的欺负,一次性地爆发,清算旧账。

先说说纳兹里,他称自己是代罪羔羊,认为马华和国大党的目标是巫统。首先,纳兹里不需要搏同情,他这号人物得罪的人还少吗?509大选前的辱骂郭鹤年、羞辱马华不能代表华社,甚至警告柔佛州王储勿涉及政治,与之扛上等,那条目中无人的罪状是无辜的?

马华和国大党选择在士毛月补选之后,晏斗州席补选之前,祭出这一招数,无疑是有政治考量的因素存在。巫统和伊党在士毛月州席补选的合作无间,击败土著团结党,而这一种胜利的合作模式将让巫伊合作已成定局,甚至延伸至下一届大选,而巫伊两党各派11人出席的协商委员会已证明这一切。

在这协商委员会开会之前,马华和国大党先下一城,让巫统有所顾忌,尤其是马华的感受,不敢急于谈论使用同一标志的事宜。马华与伊党的合作是一个政治性的问题,“华伊合作”可能让马华更难以获得华人选票,却迎来更多的马来选票,但这将让马华失去作为作为华人政党的代表性。政治上,这都是两难的问题。至于国大党,该党仅仅是不满巫统的作为,但对伊党的态度,并没有如马华般强烈。

再来,即将补选 的晏斗州席的选民结构,恰恰是一个混合选区,马来人占54%,华人占19%和印度人占27%。作为国阵兼巫统代主席的末哈山不能做逃兵,同时也输不起,不然其政治生涯将蒙上污点。因此,末哈山并不可能在这时候开罪国阵成员党,不然华人和印度人选票就冻过水了!

马华和国大党虽然被各自的族群拒绝,但至少还可以号召20%左右的选票投给国阵,除非末哈山认为巫伊联盟可以囊括所有54%的马来选票,无需华人和印度人选票。从政治牌面上看来,末哈山绝对需要马华和国大党,以保住他的晏斗州席。

当巫统被马华和国大党点中要害,巫统自然就不会肆无忌惮地大放厥词,唯独纳兹里例外。看看末哈山对马华和国大党如此“激烈”的文告,依然保持优雅的态度,安抚两党,再加上自家人,即前部长阿都拉曼达兰推特批评纳兹里“好斗”,就知道马华和国大党的这一步棋走对了。

2019年3月4日星期一

败选后的希盟推土著议程



正如前文所提,希盟的败选或国阵的胜选,都将致使双方卯足全力地讨好马来人,推动土著议程。

国阵与伊斯兰党的配合让巫统尝到甜头,成功夺取原本属于土团党的士毛月州席。接下来,他们将继续采用如斯的合作策略,面对下一场的补选,甚至直到来届大选。换句话说,国阵和伊斯兰党将继续主打“宗教和种族”课题,让希盟穷以应付,因为执行土著议程,将让行动党陷入难以面对华裔选民的窘境。

对于希盟方面,土团党一心想取代巫统,如今却在补选中被巫统的候选人打败,简直是在敦马的脸上打一个耳光。如今,可以预见地是希盟将毫无犹豫地推动土著议程,而首位兵败士毛月之后提出土著议程的希盟部长,竟然不是来自土团党,反而是多元种族政党的公正党署理主席兼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阿里。

土著议程也好,土著经济议程也罢,希盟政府如何执行之?掌管国家财政的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又该如何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呢?支持行动党的华裔选民心里又有何种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