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9日星期二

民政党在丹绒比艾迷路


丹绒比艾一役,民政党执意参选的结果,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民政党主席刘华才的出师表是第三势力,显然地,这一个目标已经失败了。然而,他们却成功刷了存在感。

经历这一场补选,民政党不得不思考党的未来,民政党在短期内不可能崛起成为第三势力。依目前国内的政治氛围,第三势力根本成不了气候。在选民的心目中,仍然是在联盟与联盟之间的选择,民政党单打独斗并不能取得成功。倘若民政党可以找到一些小党,以组织联盟,无奈地在种族的架构下,分工合作争取各族群的支持,尚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第三势力仅仅是华而不实的口号。

看看127个投票箱的成绩数据,作为多元种族政党的民政党仅能在华人占多数的投票箱拿到双位数的选票,其余投票箱皆是单位数,更有大约12个投票箱左右的得票是零票。换句话说,民政党与行动党一样,都是“伪华基政党”,虽然号称多元,虽然号称为马来西亚人而战,但他们的主战场却不多元,仅能在华人选区耕耘。

若要保住按柜金,民政党必须拿到4851张选票,也就是总投票数的12.5%的选票。无奈地是,民政党仅能拿到总投票数的4.4%。民政党保不住按柜金是预料中事,毕竟无论是丹绒比艾或属下的两个州议席,民政党都不曾参选,更甭谈耕耘。竞选期间,民政党丹绒比艾基层解散支部,退党抗议民政党搅局,导致军心动摇,未战先败。

民政党向往专业问政,民政党不乏专业人士,但却缺乏政治手段。凡事动不动就提出提告到法庭,凸显民政党的“专业”,但提出控诉是政治的一部分,但绝对不是政治的全部。经历这一场战役,民政党已经迷了路,原本寄望第三势力,但只有4.4%的选民接受,第三势力的路还能走得下去吗?倘若坚持走下去,一届五年没有成绩的话,民政党将随之泡沫化。


民政党跑出来搅局,竞选期间针对马华的炮火明显多于针对希盟,民政党得罪了昔日难兄难弟马华,而如今的马华以狂胜姿态胜出,民政党不知心里多酸。对于民政党的槟城老巢,马华将会不客气地以牙还牙,套一句民政党前主席林敬益的一句口头禅,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民政党在马华和行动党左右夹攻下,前路披荆斩棘。第三势力目前依然没有市场,那么民政党的未来该如何走下去?靠向希盟?吃回头草?

2019年11月18日星期一

丹绒比艾政治海啸



丹绒比艾补选尘埃落定,其结果让朝野都感到无比的意外。对于国阵来说,这一个高达1万五千余张的多数票实在出乎国阵的预料之外;对于希盟来说,这一场惨败的选举结果犹如当头棒喝,可说是最强烈的震惊。

补选成绩显然地符合全马大部分人民的期许,行动党籍国会议员林立迎和公正党籍副部长李文材在宴会上宣布希盟惨败之后,出席者报以热烈掌声得以证明。

从补选成绩各个投票站直到各个投票箱的选票数据,国阵赢完所有27个投票站,甚至在126个投票箱中胜了125个,可见国阵可是狂风扫落叶,把希盟扫得一干二净,让希盟仅得不到27%的选票,这是作为执政党最大的耻辱。

在马来选民占多数的选区,马来选民并没有因为黄日昇是华人的身份,而放弃他;相反地,黄日昇所获得的马来选票还比509大选时多了16%的选票。显然地,希盟的马来人候选人的身份并没有引起马来选民的认同,敦马出席的大会出现穆斯林投穆斯林的宣传单,也没有得到所期待的回想。

巫伊联盟的策略是否对马来选票起到刺激作用?答案是肯定的。然而,在这一场补选中,巫伊两党没有过于强调马来人主义,,反而是强调多元的重要性,也尽力安抚巫伊基层对于非穆斯林候选人的疑虑。

至于华人票方面,很多评论员认为华裔选民是要教训希盟政府。无论是选民要教训希盟政府或是还人情给黄日昇,我们无法否认不满的情绪是存在的。有些尚不在状况的行动党国会议员发出“讲气话”的言论,如居銮区行动党国会议员黄书琪说国阵胜选给巫伊合作打强心针,这一种论调在补选期间已经一直在操作,但显然地,没有获得华裔选民的共鸣,因为华人更在乎身为华人的财政部长打压拉曼,更不满行动党选前选后两个样,这也反映在华裔选民对希盟的支持率跌幅达到34%

这一场补选的投票率只有74.5%,而509大选则拥有84%,之间差距大约10%。换句话说,有5千名左右的选民并没有出来投票。若说这些5千名选民都是游子或外坡选民,他们都回来投票给希盟,国阵还是胜1万票。然而,依目前的选民情绪和氛围,这5千名选民若回来投票的话,希盟可能败得更狼狈。

总括而论,希盟部长的表现和领袖的态度是最引起选民诟病的,这一场丹绒比艾政治海啸若没有获得当局的认真看待的话,这一股海啸将席卷全马,让希盟成为一届政府。



2019年11月13日星期三

一心投日昇,要老马收声


记得小时候,槟城北海老家在大选时,都很喜欢把“州投国阵、国投反对党”挂在口边。老一辈的人说,让反对党在国会乱乱一下也好,虽然他们知道反对党没有资源,没有拨款,也可能面对中央政府的忽略。

丹绒比艾国会议席补选,如今的反对党国阵委派出马华的候选人黄日昇代表上阵补选,这是国阵很大胆的一个政治举动,而不是像希望联盟般,出于胜利的考量,而非人民代议士的多元性。还记得509大选,行动党如何把原本属于他们的两个国会议席拱手让出给土著团结党吗?这两个国会议席是马六甲的亚罗呀也和丹绒比艾,最终这两个选区都让土著团结党给赢走了,但国会从此也少了两位原本属于行动党的国会议员,也可能是华人的议员。行动党为了胜利,可以出卖华人代表性,可以不理多元性,但国阵纵然面对巫统内部的压力,却依然坚持委派华人候选人。那我们还有理由拒绝华人候选人吗?



黄日昇若成功当选,他的胜选意义却是重大的。

·   希望联盟或土著团结党再也不敢认为华人的选票是理所当然的,也不敢在发表什么华人和印度人是外来者的言论,更不会随随便便就叫我们学爪夷文书法。
·         巫统和伊斯兰党再也不敢轻视华人票,也不会认为争取华人选票是浪费力气的。
·         行动党也不会再说华人很种族主义,要我们照镜子之类的话,我们不能再任由行动党以为华人票稳稳在他们的袋子里。
·         给马华多加一把声音,看看魏家祥在国会的问政视频,就知道在国会多一把华人反对党的声音是多么地重要,让黄日昇一同为华社发声。
·         有了多一把声音,将会加强监督行动党施政的实力,让行动党认认真真地工作。


选民现在的心中是要多一个马智礼或是多一个魏家祥?


选择土著团结党的候选人卡敏等同于给敦马的土著团结党多一个席位,土著团结党原本赢得16个席位,后来通过拉拢和跳槽,增加至目前的25个(丹绒比艾原任议员逝世);相反地,马华在509大选只赢得1个国会议席,目前希望增加多1个席位,同时也多一把华人反对党的声音。

黄日昇胜选并未改变中央和州的执政权,但却可能加速敦马交棒给安华的可能性。当一股股对敦马不满的情绪爆发出来,包括这一场补选,那么是可能让安华提早出任首相的,进而改变目前大家所面对的窘境。

黄日昇不意味着纳吉回归,更不会强化巫伊合作,因为这并不是一场决定中央政权的选举,这仅仅是选择土著团结党或马华的选举,选择多一个继续对华人不友善的土团党或多一把华人反对声音的马华?

有人会问土著团结党如何对华人不友善?爪夷文说法是来自土著团结党的教育部长干的,来自土著团结党的首相说华人和印度人是外来者,更拒绝遣返发表侮辱华人言论的扎基尔返回印度,来自土著团结党的青体部部长赛沙迪还宴请这个扎基尔一家吃晚饭!土著团结党党籍的企业发展部部长礼端更发表马来人在很多方面妥协的言论。因此,多一个土著团结党的议员,不如多一个华裔反对党议员,那不是更好吗?

至于民政党,该党不可能在这一场补选胜出,因为华裔占大多数的民政党段不可能可以收割不满希望联盟的马来选票,而民政党仅能拿到不满希望联盟的华人票。然而,选择一个不可能获胜的民政党候选人,只会间接性地协助土著团结党的胜利,而这也许是早前传出与民政党有联系的阿兹敏阿里的策略,让民政党为土著团结党开路,进而协助阿兹敏阿里的干爹敦马的政党胜出。

总括而论,若对希望联盟有不满,认为应该多一把声音制衡希望联盟,传达讯息于土著团结党和敦马关于华社的不满,那么应该集中把票投给马华。

2019年11月12日星期二

拉曼拨款、种族主义、爪夷文书法


一场补选带出华社的心声,有三大主要课题是牵动着华人对希盟政府不满的神经线,这也许也反映当前华社普遍对希盟政府的情绪,而这三大主要课题是拉曼大学学院拨款、爪夷文书法和种族主义。

拉曼大学学院的成立超过半个世纪,是在国阵政府以一元对一元的方式资助的私立学府。国阵政府会资助这一所私立学府的原因不外乎是因为学府是由执政党马华所设立,然后由华社联合筹款所支持的。

正如马华总会长所叙述,现任首相敦马、未来首相安华和现任内政部长慕尤丁在国阵体制内担任教育部长时,都不曾大砍拉曼大学学院的行政拨款,但为何来到了华人担任财政部长的时候,却为了政治因素而牺牲教育呢?

财长林冠英曾发表不应以种族看待教育,那为何不设种族固打制的拉曼大学学院却只得区区的一百万令吉拨款,而仅允许土著入读的玛拉学院却可以获得数十亿令吉的拨款。政府都以种族分化教育的待遇,这要如何相信行动党正在推动不分肤色的政策?

马华发起的为拉曼筹款运动获得华团和华社的热烈回响,有人主动奉上现款,更有人通过售卖产品,以部分盈利捐助拉曼。

种族主义在新马来西亚的愿景下,并没有获得改善,相反地,有日趋严重的迹象。希盟政府等领袖归咎于巫统和伊斯兰党的结合,造就国家的种族主义气焰越来越嚣张。然而,主办马来人尊严大会的单位却是来自政府机构,即四所国立大学,而国立大学却是听命于来自土团党的教育部长。此外,首相敦马在马来人尊严大会也意有所指华人和印度人皆是外来者,他说马来人在英殖民时期被迫接受“外来者”以换取独立。

在教育部主导下,为了显现这个新政府更伊斯兰和马来化,他们不惜祭出华淡小学生学习爪夷文书法的政策。在华社提出极力反对之后,他们把是否教学的权利交给老师,此举显见政客无能收拾烂摊子之后,把球踢给教师,是极为不负责任的。

拥有42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并未能如509大选前所说的,有能力制衡敦马和土团党,看看土团党一开始只有16个席位,通过跳槽招揽,目前拥有26个议席。当42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面对26个国会议席的土团党时,龟缩在所谓的“大局为重”论述中,完全不敢向敦马吭声。


2019年11月7日星期四

行动党骂黄日昇还是自己?


行动党领袖近日在丹绒比艾补选中举办第二场咖啡店论坛讲座,炮火猛攻国阵的候选人黄日昇。在行动党等人的论述中,让人不禁觉得他们在批评黄日昇的过去,却是在抨击着今日的自己。

首先,行动党领袖批评黄日昇一碰到大课题就“闪”,比如“巫伊合作”等。那么行动党部长和副部长,甚至各层领袖不也是碰到大课题时,都选择闭嘴不谈吗?针对爪夷文书发课题,行动党高层在汇报会后,更下令旗下议员封口不谈。不仅如此,在碰到大课题时,财政部长兼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不也常爱把“去问首相”来回避种种敏感的问题吗?说到“闪”功,行动党众领袖过去一年多以来,发挥得淋漓尽致。

首相敦马在马来人尊严大会比喻华人和印度人为外来者,行动党可曾想过回应该课题呢?林吉祥和林冠英两父子至今完全没有从口中掉一个字,不敢批评敦马之余,更不敢对土著团结党的步步逼近吭声。

他们也指责黄日昇过去在国会鲜少发表政见,然而黄日昇过去身在政府,自然必须捍卫政府的政策,但却比今天的行动党更有骨气,黄日昇在当年的355法令(伊斯兰法案)前不退缩,站稳立场,捍卫马华反对该法令的主张。然而,今天的42名行动党国会议员不仅未能捍卫行动党过去一直倡导的理念,相反地对政府的不公政策倒成了静静党。

居銮区国会议员黄书琪这位行动党的后座议员没有站在华社的立场,去针对爪夷文书法和废除死刑课题传达华社的看法。相反地,还在她出席的大小场合,为这些华社不满的课题护航,可见行动党诸公如今并未捍卫华社的底线,反而是为政府不公的政策背书。

谈到关闭服务中心这回事,行动党诸公想必未自我照镜子。行动党诸公从来都是输了选举,就不见人影的,然后5年后再见。即使在未入主布城前,他们若然当选该区国会议员,也不见得会在选区看到行动党当选议员出现。他们抛出的逻辑就是国会议员是谈国家大课题,而不是服务选民的民生课题。

行动党领袖在丹绒比艾补选面对论述瓶颈的窘境,他们作为执政党,处在一个里外不是人的地步。一方面必须维护与土著团结党的盟友关系,另一方面却无脸面面对华社的悠悠之口。行动党刘镇东说必须支持希望联盟,不能让种族主义梦魇萌芽,但行动党的盟友,即土著团结党就是种族主义的一份子,不然的话,土著团结党的敦马处处发表种族性言论,甚至没有驱赶称华人和印度人是旧客人的印度宗教传教士扎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