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8日星期一

敦马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希盟执政已迈入第9个月,选民对新政府的期待似乎从早期的蜜月期,趋向不满,而不同族群的选民却有着不同程度的情绪。

对于华裔选民而言,他们对希盟政府的执政表现,相对地较为宽容。华裔选民认为执政时间尚短,应该给予一些时间和机会,去处理前朝政府留下来的烂摊子;然而,华裔选民却又对新政府无法针对荷包内的问题,给予解决方案,而深表失望,如SST导致生活费高涨、棕油无人问津、中国游客不来马旅游,甚至祭出禁烟令造成咖啡店生意额下跌等。

无论如何,华裔选民仍然对希盟政府情有独钟,再多的不满也无从宣泄,因为对于华裔选民来说,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们更不愿意把选票投给国阵或马华。

行动党看似可以高枕无忧,即使新政府目前对华裔的诉求未加理会,如统考承认、制度化拨款华小等,反而是财政部长林冠英要求华裔作出牺牲,作为国民团结的先锋,要求华裔勿从狭隘的种族角度看事情,相反地,应以大马人的视野去接受目前的一切。

至于马来选民方面,大部分马来人选民传统上支持的巫统或伊斯兰党都被排斥在如今新政府的大门之外,这也解释了这一群选民对新政府的不满情绪是如何地轻易被点燃。

新政府内的马来政党,如土团党、公正党或国家诚信党仍未具基层实力渗透地方马来社区,尤其是马来半岛西海岸、北部吉打和玻璃市等地区。虽说吉打是敦马的老巢,但这一个州属的执政权是需要巫统3名州议员7月初以不退党,但支持土团党慕克里兹出任大臣的方式,方能让吉打州政权不出现“悬峙议会”,但前巫统州议员拿督古阿都拉曼尔后12月也宣布加入土团党。

土团党迫不及待地想取代巫统,509大选后的敦马多次与巫统领袖见面,除了要求巫统解散,甚至伸出橄榄枝,欢迎巫统国会议员跳槽。虽然敦马曾多次表明不接受巫统国会议员的跳槽,表明不喜欢掌控国会的三分之二多数议席,希望反对党强大等。然而,言犹在耳,敦马所说的话很好听,但做的却是另一回事,言行不一。

再来,敦马早前言辞凿凿地表明土团党不会东渡沙巴,因为沙巴民兴党是希盟的盟友,但如今却改变主意,宣布土团党东渡沙巴。东渡沙巴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招降那些在去年12月宣布退出巫统的5名国会议员和8名州议员,以增加土团党在国会和沙巴州议会的议员人数。

土团党在509大选后,先招降两名前巫统国会议员,新春佳节期间又招降7名前巫统国会议员,现在宣布东渡东马,再有5名国会议员加入,总括有14名国会议员是在国阵巫统旗帜下胜选后,跳槽至希盟土团党,而加上原先在大选赢得的13个国会议席,土团党总共拥有27名国会议员。

金马仑一役,希盟惨败,原因不外乎是巫统与伊党的合作取得成效。以2018年大选成绩的数据计算,若巫伊合作维持至下一届大选的话,那么希盟政府是可能垮台的。有鉴于此,希盟政府并不愿意看到伊党与巫统走在一起,可能使尽所可以的政治手段,打压或威胁政敌,以破坏他们的合作计划。

509大选后,新政府大部分的时间并不是在搞经济,而是搞政治。公正党制造补选,让安华回归国会,为出任首相铺平道路;行动党不断打压马华,如停止行政拨款给拉曼大学学院,扬言媒体与政党分家,目的是为了关上马华维持党操作的经济来源;土团党则忙于瓦解巫统,吸纳其国会议员,提控前巫统领袖,牌面上看似是为了壮大希盟,暗地里却似乎是准备与安华开战。

敦马种种的政治行为,一再地违背了他早前许下的诺言,而希盟第一线领袖看在眼里,但却不敢开口抨击之;相反地,各个政党仅派出二、三线领袖批评敦马食言。此现象说明了整个希盟已经被敦马操控,所谓的相互制衡或平起平坐,仅仅是美丽的说辞。行动党林冠英说把此事带上希盟理事会会议,是否非常熟悉呢?就如马华廖中莱说把此课题带上国阵会议讨论一样,是一个下台阶,还是一个深渊,大家等着瞧呗!

2019年2月14日星期四

国阵与伊党联盟能绊倒希盟?

希盟政府执政至今,仅仅是9个月的时间;距离下一届大选来临的大限,也还有51个月的漫漫岁月。若说希盟政府只是一届政府,抑或是下一届大选之后,希盟政府即将倒台,这种说法仍言之过早。

前首相纳吉早前表示国阵与伊党合作的话,将在来届大选中,从希盟那里赢得至少30个国会议席。纳吉那么有信心地喊话,并非无的放矢,翻查509大选的数据显示
,佐证了纳吉的这一番话。

虽说如今有前巫统国会议员跳槽至土著团结党,但仍然无损巫统在当地的胜算,毕竟在最恶劣的环境(三角战 + 不利国阵课题)下,巫统仍然保住该席位,说明巫统在当地获得强大的支持。

若现在就举行大选,依据马来社会目前普遍对希盟的不满和纳吉的网红效应,国阵和伊党的确可以通过无间合作和配合,把希盟拉下马。

根据2018年509大选的成绩,若国阵和伊党携手合作,那么他们将取下吉打州、霹雳州和马六甲州,再加上国阵目前执政的玻璃市州和彭亨州,还有伊党的吉兰丹州和登嘉楼州,一共7个州属,而希盟将仅能稳住槟城州、雪州、森州和柔佛州。

此外,国阵与伊党的配合,将在吉打和彭亨两大州属,大举攻下希盟目前所赢得的国会议席,各7个国会议席和5个国会议席。再来就是雪州的4席,森州、柔佛和霹雳各两席,马六甲、联邦直辖区和玻璃市各1席。

同时,在全国各州属,有10个席位是国阵和伊党候选人的得票合共起来,仅仅比希盟当选者少了不超过2千票。换句话说,国阵和伊党合作的话,在这10个边缘选区翻盘,绝非难事。

因此,其中的25个席位是国阵和伊党候选人的得票合共起来多过希盟当选者的得票,再加上10个边缘选区,国阵和伊党的配合将从希盟手中,夺下至少30个席位是极有可能的。

509大选,国阵取得79个席位,再加上伊党的18个席位,合共是97个席位;若再赢下上述所提的30个席位,国阵和伊党这个联盟将取得127个国会议席,而他们将会再次入主布城。

对于目前的政治大环境,马来人对希盟的不满情绪确实是日益高涨,面对马来人的不满,希盟政府如何安抚之,是否会更照顾马来人的感受,进而忽略了非马来人,导致非马来人对希盟失望,进而拉低非马来人对希盟的支持,甚至抵制投票;抑或是任由马来人不满的情绪滋长,但这绝对不是敦马的选择,相反地,他会选择比巫统和伊党更马来人,甚至祭出政治手段,取而代之。

当然,种种的假设是建立在509大选时的政治氛围和大环境,如今的局势有别,51个月后的政治情况也必定有所变化,一切假设仅仅是依据过去的数据和现有的氛围做出,但未来的情况没人说得准确

2018年12月26日星期三

仍需要反对党吗?


509大选以后,希盟成功入主布城,夺下中央政权,全民沸腾,仿佛是国阵的世界末日。各个国阵成员党不是脱离国阵,就是自乱阵脚,找不到方向,而这个趋势不利于国家民主发展,更不是向来主张两线制选民愿意看到的。

在华社,大部分的华裔选民看扁华基政党马华,认为马华已无翻身之地。这一种现象的出现,是因为大部分的华裔选民建立在两大因素上,即行动党是最佳选择,其二便是对新马来西亚充满期待。

那么马华还有生存空间吗?三项论点,逐一分析。

第一,世界上没有一个政府是不被人批评的,这也意味着没有一个政府可以获得全民的百分之百的认同和满意。马来西亚并非是一个一党独大或强人领导的独裁政权,而是根据宪法,每五年必须举行选举的国家。有人民不满意的政权,就有反对党存在的空间,给选民另一个选择。当然,有些国家的反对党是招到执政集团的打压和迫害,以阻止反对党取而代之。

第二,希盟与国阵一样,未能摆脱种族政治的枷锁,部长能力差强人意,新马来西亚梦一场空。对新马来西亚充满期待的说法相当广义,可被诠释为廉洁有效的政府,但也可被诠释为不分种族的新马来西亚。

对于一个有效政府的期待,希盟政府内阁高官却未能展现其执政能力。内阁部长除了常发表那些无关痛痒和幼稚言论之外,所落实的政策常出现U转,部长们对市场低迷,也未能提供有效的应对策略,如马币疲弱、外资撤资、股票市场惨不忍睹、棕油库存增加、出口下滑等。

内阁撤回签署《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证明希盟也未能给予新马来西亚一个全新的面貌。目前执政的希盟政府仅仅在过去大选赢得不到百分之三十的马来人支持率,而为了让希盟可以在下一届大选稳住政权,希盟一直努力落实对马来土著有利的政策,甚至发表对非马来人不公平的言论,以期讨好马来人。

行动党等人知道非马来人的支持率已经到了瓶颈,专攻马来选票才是上策,就如国防部副部长刘镇东所说的,照顾好中下阶层的马来人就能稳住政权。因此,行动党领袖清楚知道马来选票是王道,也只能默默地接受土著团结党的壮大,甚至接受土著团结党招降巫统国会议员的做法。

第三,行动党的表现并未如预期般的优秀,除了对土著团结党的作为默不出声之外,对华人权益和教育课题,也未能做到他们早前所承诺的事情,甚至出现过去批评马华,如今自己却办不到的窘境,如统考文凭和拉曼大学学院拨款。

对于撤回签署《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琳吉祥所给予的理由,却是行动党领袖以前所不屑的513种族冲突事件。巫统领袖以前常爱以513种族冲突事件作为要求全民团结或牺牲少数民族利益的理由,而行动党领袖则抨击这是白色恐怖,恐吓非马来人。如今,林吉祥却说撤回签署该公约,是为了避免重演513事件,难道这不是白色恐怖,不是威胁非马来人吗?

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在509大选前,说若希盟执政中央,将会帮马华走完统考的一厘路,甚至在出任教育部副部长之后,说明自己不喜欢拖泥带水,最好能在2018年结束前完成承认统考的工作,但事与愿违,毕竟事情并未如当反对当时所说的那么容易,如今才知道马华的苦。

总括而言,希盟的支持率与反对党的生存价值是成对比的,把整个格局缩小到华人社会,华人对行动党的执政表现不满,也将增加华人社会对反对党的依赖,而马华的角色将受到重视,但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华裔选民虽有不满,也未能让马华得到华裔选民的信任。

反对党需要在在最短的时间内重组与整顿,并且提出建设性问政,以重新赢得选民的支持。对于华社来说,国会有个魏家祥,总比没有魏家祥好,因为没有人知道行动党换了个位子,换了个脑袋,对上马华就喊打喊杀;对上土团党的上司就猛点头,抑或是叫你问首相,成了马华口中的静静党,网民调侃的灭华党。


2018年12月20日星期四

马哈迪改变马来政治版图



失去政权的巫统就如一头发了狂的牛只,找不到方向,只懂得横冲直撞,以期杀出一条血路。眼前这一出巫统议员退党的戏码,看似众人对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的不满,而纷纷退党抗议,然而实际上,这出好戏也是敦马哈迪手中的一盘棋。

马哈迪曾担任国阵主席长达22年,他领军的希盟击溃了国阵;他老人家也担任巫统主席22年,要摧毁失去政权后的巫统,简直是易如反掌。阿末扎希卸下党主席职务,看似要力挽狂澜,但实际效果可能并未如意,毕竟接下党主席职务的莫哈末哈山并不是马哈迪的对手。

马哈迪要摧毁巫统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如他要求阿末扎希解散巫统、以调查一马发展公司丑闻为由,冻结巫统银行户口,甚至公开欢迎巫统党员和议员加入土团党。

纵然土团党口口声声说身家清白者,方能加入土团党,但却在日前接受当年涉嫌强奸未成年少女,间接性地导致林冠英入狱,更在过去指控安华涉及性丑闻的甲州前首席部长阿都拉欣淡比。这样的人物都可以被接受入党,加入希盟的大家庭,真的让人怀疑如何诠释“身家清白”这四个字。

巫统议员退党事件尚算小事,反而是韩查再努丁说巫统有36名国会议员签署支持马哈迪任相的信函,而这一个说辞将让希盟内部泛起不小的涟漪,甚至对已近分裂的公正党带来另一股冲击。

公正党上下在过去20年,只有一个具体的目标,那就是成全安华出任首相,而这一个目标在希盟入主布城之后,看似一个不难达到的目标,但依照目前的政治氛围看来,安华拜相的机率又进一步地被威胁了。

土团党吸纳退出巫统的国会议员,将增加希盟的国会议席,但同时也增加土团党的国会议员人数。土团党为自己接受巫统国会议员解释,说道是为了让希盟取得国会三分之二的优势,而这种说辞并未获得人权分子安美嘉的 认同,包括那些对民主政治有坚持的公正党领袖,如拉菲兹和努鲁依莎。他们皆认为某一个政治联盟夺取三分之二的国会议席优势,等同于破坏了两线制的制衡功能,也将造就国阵在2008年前那种一党独大的霸道局面。

为了让希盟掌握国会三分之二优势的说法,仅仅是为了向大众交代的言辞,并不是马哈迪葫芦里卖的药膏。倘若巫统正如马哈迪所愿,遭到解散的话,那么所有的巫统国会议员将会加入土团党,届时土团党的国会议席人数将会超过行动党和公正党,成为希盟内第一大党,而安华将成为政坛的李宗伟,努力了半辈子,依然争取不到首相宝座。

土团党的壮大,是马哈迪留给他公子的政治遗产,毕竟当年马哈迪尝试在巫统为其公子慕克利兹铺路,但无奈被纳吉的袖手旁观给搞砸了。土团党从目前16个国会议席 (原本的13个国会议席+3个从巫统跳槽的国会议员) 增加到50个国会议席以上,这一个政治势力足以让马哈迪为所欲为,甚至左右为了首相接班人的人选。

看官们可能会认为希盟内尚有行动党和公正党各占4250个国会议席,理应不会让马哈迪胡来。但看官们看看,行动党对土团党吸纳前巫统议员的反应,林吉祥一开始所发表的言论是建立在反对跳槽的立场上,但较后却被马哈迪爆出林吉祥自个儿同意吸纳巫统党员,林吉祥随即改口说只要愿意忏悔,就可以被接受加入希盟任何政党。换句话说,林吉祥是支持马哈迪的,而林冠英却对此只字未提。

至于公正党,经历了党内署理主席的拉菲兹和阿兹敏之战后,公正党全国各地已经壁垒分明,派系明显。如看官们所知,成功当选的署理主席阿兹敏是较倾向于马哈迪多过于他的主席—安华,而安华之女努鲁依莎支持拉菲兹,多多少少也看出安华的派系立场。

因此,一旦马哈迪与安华公开对决的话,行动党的立场尤为关键,但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林氏父子较往马哈迪那一边靠;回到公正党,该党难免会陷入严重分裂的情况,毕竟公正党改选后的新领导层内部多数都是阿兹敏派系的人马。

当巫统近乎瓦解、公正党分裂、土团党持续壮大,这一场马来人政治大洗牌的戏码正逐渐地上演,而这一切将决定马来西亚未来的政治版图,甚至影响着政局的发展。


2018年12月6日星期四

他是国阵的韩国瑜


台湾“九合一”地方公职人员选举刚刚落幕,韩国瑜以一人之力让中国国民党首次攻下民进党盘踞20载的高雄市市长宝座,韩国瑜的人气和锋芒不仅仅发酵在高雄市,这一股韩流外溢也导致民进党输掉台中市市长选举,险些也把2014年人气一时无两的台北市长柯文哲给绊倒。

韩国瑜并不是新人,90年代时期已是立法委员,还曾揍了陈水扁,他的“一人救全党”,让中国国民党从2014年全台湾的22个辖市县中只赢得6个市县长的颓势,直接来个大翻盘,在刚过去的选举中攻下15个市县长宝座,让台湾多个地区绿地变蓝天,更让中国国民党在2020年总统选举看到了重返执政舞台的希望。

且让我们看看大马政治,国阵在509全国大选倒台,蓝天变红阳,绿地也靠边站。国阵输掉执政了61年的政权以后,处于茫然的状态,东马政党向来都是“树倒猢狲散”,政党政治变化莫测。在国阵失去政权以后,纷纷投奔敌营的沙巴政党也有,撇下国阵大包袱的砂拉越政党更不在话下,国阵目前剩下的成员党稀落可怜。

全国大选以后,巫统是首个进行党内选举,更换领导层的国阵成员党,但这一个更换掌舵手的举动并没有扭转巫统气势衰弱的趋势,相反地,情况看似越来越糟糕。除了看到巫统主席阿末扎希频频向伊斯兰党献殷勤,抛媚眼之外,这位新任党主席也受到官司缠身,更无法阻止巫统议员落跑,跳槽至首相敦马领导的土著团结党。

独立时的三大建国政党,在马华由魏家祥接过棒子以后,三党都更换了领导层,而接下来的情况是反对党联盟的重组。所谓的重组是迫切需要的,但这耗时多久,仍然取决于整个政治生态的变化,毕竟三党目前仍未找到各党对未来的政治共识,阿末扎希倾向于巫伊合作,国大党则随波逐流,马华却不削与伊斯兰党合作。

巫统党内看似有两股势力的存在,一个是趋向保守的巫伊派,另一个则是世俗派,即是不认同单一种族联盟。巫伊派领袖有阿末扎希、安努亚慕沙、伊斯迈沙比里、洛曼等人,而世俗派则是莫哈末哈山、卡利诺丁、凯里和希山姆丁等。

6月举行的党内改选,《当今大马》推出网民心中的巫统主席人选,凯里在5300名网民投票中,以60%的票数获选网民心中理想的巫统主席。然而,民意与党意始终有差距的,凯里若成功当选党主席的话,国阵将在短时间内重整。凯里对国内政治脉搏掌握了得,从一个满口种族主义言论的他蜕变成一位全民领袖的巫青团长,他深知巫统目前所走单一种族路线,并不能为巫统带来改变,甚至无法在短时间内重返执政舞台。

凯里认为国阵要重返布城,必定不能少了其他种族的支持,而巫统目前选择与伊斯兰党合作,仅能赢得城乡区的保守派选民支持,并不能获得大部分受高等教育和友族同胞的支持。
凯里绝对有能力翻转希盟的基本盘,他了解民意、接上地气,明白民心之所向,尤其是凯里获得年轻人的欢迎。他出人意表的言论和立场,往往跟整个政治趋势和年轻人的脉搏一起跳动,说到年轻人和选民的心里去;再加上其岳父,即前首相阿都拉在大马政坛的形象仍属好好先生,平易近人,伯拉的正面形象也让凯里少了一些负担。

对于马华或国大党,相信两党非常愿意与凯里合作,甚至可能吸引已脱离国阵的民政党重返联盟,与其并肩作战。然而,依照目前的政治局势看来,除非凯里另组新政党,否则的话,他在未来5年内,都不可能重返巫统政治主流。当然,还有一个情况可能出现,即阿末扎希身陷牢狱,莫哈末哈山主政,凯里重返巫统核心。

所有的一切猜测,都仅仅是可能发生的政治改变,而以国阵目前的情况看来,凯里才能成为国阵的韩国瑜,但凯里并没有韩国瑜独当一面的平台,巫统更没有中国国民党般惨败下场后的谦卑,巫统党内目前还是由一些嚣张跋扈的领袖主政,而国阵这位韩国瑜何时才能发挥呢?且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