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2日星期四

希盟不易赢得来届大选?


敦马近日坦言希盟要在下一届大选取胜并不容易,而NTV7中文电视新闻民调则显示高达91%的网民也认同敦马的看法。敦马认为希盟能赢得上一届大选完全是因为前首相纳吉的贪污丑闻所致,然而下一届大选将不存在着这一项课题,选民是否继续给予支持,将完全取决于希盟政府的执政表现。

每一届大选都是以种族和地区来区分选民板块,那就是马来人或非马来人,抑或是城市地区或半城乡地区。当我们谈到马来人或非马来人的时候,我们将从种族课题去分析各族的支持力量;倘若我们以地缘分析选民倾向时,往往都以网络资讯和生活负担作为切入点。

眼看希盟已经执政中央长达一年多,目前的马来人大举倾向于支持巫统和伊党,而这其中原因在于希盟仅仅依靠土团党争取马来选票。然而,在政策上,土团党则受到较为中庸派的公正党和行动党所约束,想要凸显马来人特征,却又有所顾忌,让往往喊到口边的马来种族主义却又停止,没能为土团党加分。

对于非马来人方面,纵然行动党与公正党依然能稳住大部分的选票,但他们也面对着选票日渐流失。上述所谓的土团党喊到口边的马来种族主义,显然地成为了非马来人选票悄悄溜走的最大因素,其中包括大学预科班固打制、爪夷文书法、扎基尔侮辱非马来人等,还有行动党众领袖非但未能落实非马来人为变天后所设下的愿景,相反地,却一再地要求非马来人放下自己的种族身份,以“马来西亚人”自居,这一切只会加速非马来人铁票的流失。

从地缘看政治倾向,如今的城市选票也不再是希盟的铁票,毕竟希盟政府未能兑现承诺之余,也对振兴经济方面,拿不出良好的政策,反而借沿用朝政策做少许更改,作为其经济政策。大学免费教育、高教基金贷款未暂缓、大道过路费、生活援助金减少、物品价格不降反升,造成城市地区选民的生活负担加重;社交媒体看似一片谩骂声,否则的话,政府也不会考虑在必要的时候,封锁社交媒体。

城市选民过得不好,半城乡选民更难以保得住,毕竟半城乡选民受到地方上保守主义的影响,这一群选民肯定比城市选民更早倾向于支持另一方,尤其是东海岸一带占大部分的马来选民。敦马的担忧不无道理,希盟政府若再拿不出成绩来,安华不仅无法圆首相梦,希盟政府可能落得一届政府的命运。

2019年9月5日星期四

行动党的“昨日因,今日果”



行动党元老兼依斯干达公主城区国会议员林吉祥日前发表文告,指他收到两封信函,它们充斥着恶毒以及侮辱性的言论。他认为这些言语似乎已经变成网络媒体上散播假新闻和仇恨言论的日常用词。

其中一封信函是以中文书写的,内容指控他是“走狗”、“妖言惑众”和“无耻政棍”;而另一封以英文书写的信函则称呼他为“尊敬的奥沙马林吉祥宾阿都拉”、“走狗”、“汉奸”、“马来西亚骗徒”和“马哈迪最龌龊的寄生虫”。林氏认为这是一次的角色转换,因为过去半世纪以来,他被指控为“反马来人”、“反伊斯兰”和“陈平的亲人”等。

对于林氏的看法,显见他依然看不出行动党或他本人处在一个两面不讨好的情况,那就是过去指责他反马来人或反伊斯兰都是传统上反对行动党的马来人;然而,如今炮轰他是走狗或汉奸的人士,却是过去一直支持他本人或行动党的华人或印度人。这并不是角色转换,毕竟这种批评人士并不是来自己同一批人或同一个族群。林氏过去半世纪至今执政后所面对的批评,只能反映出他们面对两头不到岸的窘境,那是行动党上下必须加以警惕的。

当林吉祥对这种侮辱性和充斥仇恨的言论感到无比的失望的同时,奈何昔日时的他与行动党却默许这样的政治文化在马来西亚基层滋长。若非他们过去在群众演讲大会的默许,所谓前行动党党员超人丘光耀又如何能在行动党的群众大会上爆粗,批评政敌时,使用那些“要人死全家”的用语呢?当行动党纵容如此的文化时,就必须坦然接受今天所受到的侮辱,所谓“昨日种因,今日得果”。

当某些课题引起华社草根不满时,他们所做出的激进行为,如向行动党服务中心抛掷鸡蛋、张挂侮辱性布条、对行动党领袖喝倒彩的无礼行为等等,这些行为从来都不是表达政治诉求的做法。

然而,自从2008年开始,经过10年的滋长,行动党所灌输的政治文化和仇恨政治已经让部分华裔敢于对自己的不满付诸无礼或不符程序的对待,包括曾发生的华裔夫妇对执法单位的无礼招致牢狱之灾,甚至有行动党基层党员敢于向警方咆哮,警告警方不要与希盟为敌。这些文化早在10年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华人向来都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然而如今却变了样,而仇恨政治是其中的因素之一。


2019年8月30日星期五

真的非选行动党不可吗?


近日发生太多触碰华社敏感线的议题,如大学预科班固打制、爪夷文书法、吊销柔州董联会注册、斥责董总种族主义、开档调查董总、教长发表探讨单元源流教育的可行性等等,这些课题看在眼里,痛在心里,难道我们就如此地放任不理吗?

下一届大选,有人说不投了;行动党或希盟支持者说你不投火箭或希盟,难道要投给包头佬(伊斯兰党)和贪污的巫统吗?这种嚣张的舍我取谁的口气,真的让人咽不下去。然而,我们真的非选行动党不可吗?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其他选择吗?

记得笨珍国会议员阿末马斯兰接受《Ulasan Apek Cina》戴子豪的访问时说道,现在的他不是政府一员,可以畅所欲言地发表立场,不需要受到政府体系的礼仪约束,因为以前要顾及首相、副首相和部长,但现在的他不需要,觉得正确的事情就去说。

以前的马华就如阿末马斯兰所说的 ,被礼仪约束;今时今日的马华最后的火种,也是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在国会的表现和面子书的活跃程度,也正好反映了阿末马斯兰的说法。行动党和马华调换了位子,事实上也调换了枷锁,在朝的枷锁如今套在了行动党的脖子上,而马华落得在野的下场,也解开了过去的枷锁。

华社给予行动党百分之九十五的支持,却也没换来更大的族群利益,甚至有比过去国阵执政时期更为地艰难。曾经数十年给马华的支持,却换来华社所谓的被卖60年;如今的行动党所斩获的国会议席,甚至还比马华全盛时期拥有更多的国会议席和部长职位,但部分华社却说马华60年做不到的,行动党一年就做到了,显见华社已经耗尽了他们对行动党的期待。

既然如此,华社如今应该做出最为明智的考虑,那就是平衡政治。无论在朝在野,华社应该给予相同的支持力量,让他们相互制衡监督。倘若马华如今不是输剩一个席位的话,行动党不会欺人太甚,大砍拉曼大学学院的拨款,甚至发出豪言,看死华社非行动党不选似的。

如何确保平衡政治得以贯彻呢?选人不选党是最基本的共识,然后再考虑各个党派在全国的政治势力和胜算,才来考虑手中的一票投给谁。譬如说,马华只能在亚依淡、文冬、劳勿、拉美士或丹绒比艾胜选,那么这数个区的华裔选民不仅是为其选区着想,更需要为马来西亚华社做出正确的选择,以确保朝野有足够的华裔政治人物相互制衡。

2019年8月29日星期四

若现在举行大选……


距离下一届大选还有4年之久,但近日很多政治人物开始谈及来届大选的胜算。行动党元老林吉祥扬言希盟在下一届大选依然可以获得胜利,继续执掌中央政权。当大家开始为下一届大选盘算的时候,我们似乎忘了在下一届大选前,还有一场砂拉越州选,而这一场州选可能是东马形势的重要指标。虽然土保党与其他砂拉越政党已退出国阵,但相信半岛仅存的国阵三党依然会为其助选。

巫统与伊党缔结联盟,在来届大选共同对抗希盟,已经是箭在弘上。印度国大党和马华最近也毫不避忌地与伊党党要共同出席群众大会,而这一层合作关系的最大阻碍看似已经解决。

若没有任何意外的话,拥有共同敌人的伊党和巫统将联合抵抗土著团结党和公正党的大军压境。至于行动党方面,马华和印度国大党将卯足全力对付之,但以目前的发展形势看来,行动党依然占据优势。至于混合选区,在马来选票的加持下,马华和印度国大党有突围的可能。

有人说若现在举行大选的话,希盟将兵败如山倒,痛失中央政权,撤出布城。马来社会对当前政府的不满,除了身份认同的魔咒之外,还有希盟无法兑现承诺,经济状况惨淡;至于非马来人社会方面,一个爪夷文书法课题已经让非马来社会万分痛心,而向来捍卫华教的董总遭到首相敦马的斥责,指责其为种族主义,甚至吊销柔佛州董联会的注册。教育部长马智礼更是扬言探讨单元源流教育的可行性,其言论彻底地触碰了非马来人社会的底线,但行动党众人对此默不作声。

在马来社会大力倒希盟,而非马来社会若放弃投票的话,那么希盟也许不会大败,但却也未必能取得如今日般的佳绩。在两面不讨好的情况之下,希盟是有可能失去布城的控制权,甚至可能丢失数个州属的政权,如柔佛、霹雳、吉打、马六甲和森美兰。

无论如何,上述的分析仅仅是以目前的形式判断现在举行大选的结果,这一切并不能为2023年大选的参考,毕竟希盟政府还3年多的时间去挽救目前的颓势,而希盟政府若能在种族关系和经济上做出政策上的改变,那么希盟可能如林吉祥所说的,依然可以稳住政权。

2019年8月21日星期三

平起平坐吗?!


最近,莱纳斯稀土厂课题闹得沸沸扬扬。6名行动党部长公开表达反对的立场,但是否有在内阁表达其不赞成莱纳斯稀土厂获准更新执照长达6个月的立场呢?我们就不得而知,因为青年及体育部部长赛沙迪说没有内阁部长反对此事。

行动党秘书长兼财政部长林冠英承认无法说服敦马放弃延长莱纳斯稀土厂执照,但他话锋一转,却说这也证明了行动党没有控制希盟政府。

行动党曾经表示行动党在民联或现在的希盟都平起平坐,万事都有得商量,也表明他们有能力制衡敦马,而这完全是回击了马华在国阵内部被视为巫统小弟的印象。若说华裔选民把所有的期待从马华的身上转移到行动党那里,其中一个因素是因为行动党自称在其政治联盟当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也不为过。

然而,希盟执政中央一年余,行动党给人的执政印象完全否定了平起平坐的说法,甚至被讥讽为马华2.0。秘书长林冠英常把“去问首相”挂在嘴边之外,也不时在重要议题发酵之时,选择默不作声。每当碰到华社棘手课题时,行动党不是静静,就是转过身子,要求华社不要从种族角度出发,不要种族化任何课题,抑或是回家照镜子。

行动党所谓的平起平坐,其实碰到政府体系,一切都会变成多余的。难道国家课题需要搬到希盟主席理事会开会决定吗?看看首相敦马委任拉蒂花出任反贪委员会主席的决定上,他声称作为首相,有绝对的权利去推荐任何人出任该职位。首相的言论没有错,他的确有这个权利。

与此同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敦马完全不受制于希盟各个成员党党魁的约束,而这一项委任实实在在地违反了希盟竞选宣言,即不会政治委任政治人物出任政府职位。但显然地,在违反竞选宣言如此重大的课题上,行动党和公正党与国家诚信党并不能左右首相的决定。

行动党昔日调侃马华当家不当权,而今日的行动党看似也在经历这一个过程。最为悲哀的是,行动党的国会议席是比土团党多的(行动党42 VS 土团党26席),但却卑躬屈膝地向土团党的敦马说项,这将让华社的势力进一步地被侵蚀。

行动党拥有95%的华裔支持,拥有42个国会议席,比昔日的马华更强盛,但却依然遭到敦马的完全操控。事实上,行动党或公正党都可以以本身所掌握的席位,与敦马展开筹码谈判,两党加起来都有92个席位,距离独立执政仅仅是10个席位而已,但却不知道行动党和公正党何以唯唯诺诺呢?

目前的执政党之间的博弈将让其他友族看到,即使百分百华裔支持的政党,也始终没能改变华裔的命运,而这将导致华裔的命运更坎坷不安,尤其是如今不存在着另一个实力相当的华裔反对党在外施压敦马和土团党。所谓的平起平坐,实际上已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