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13日星期二

伤害拉曼是无情的回应


2019年财政预算案出炉后,全国独中和国民型中学首次各享有1200万令吉和1500万令吉的拨款,这是国阵执政时期所无法执行的,也让马华顿时脸上无光。

首次享有独中和国民型中学拨款后,华社看似雀跃万分;然而,另一边厢,政府针对拉曼大学学院的资助拨款从过去最少的3000万令吉锐减至550万令吉。

马华新任总会长魏家祥忿忿不平,认为担任财政部长的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对马华创办的拉曼大学学院展开政治报复,而林财长的回应似乎证实了这一点,只因林财长要马华使用自己的党产支付拉曼大学学院的行政费,甚至提到这所大专学府由一个政党创立,一个政党控制,而且还是政敌。林财长若说没有政治化教育,这番言论始终无法让人信服。

拉曼大学学院虽然是马华于70年代创办的,其根本目的是为了让那些遭到种族固打制而无法入读本地国立大学的华裔优秀生,有多一个求学的选择,而学费却是比那些知名私立大专院校要便宜得多,而拉曼大学学院成立的原意看似是为了政治,但在满足政治需要之下,也为马来西亚华裔莘莘学子提供了一个极具国际水准且高水平的教育学府。

拉曼大学学院栽培出多名在朝在野的政治领袖,其中包括农业部长沙拉胡丁阿育、原产业部长郭素沁、槟州首席部长曹观友、森州行政议员张聒翔和槟州行政议员章等等,当然包括那些曾经在拉曼大学学院求学的希盟支持者。

如今,希盟政府减少拉曼大学学院的拨款,从原本的行政拨款转至发展拨款,将导致拉曼大学学院调涨学费,以应付日益增加的行政开销。调涨学费之后,华裔学子将面对高昂的学费,而向高等教育基金局争取更多的借贷是唯一的选择。

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指拉曼大学学院有5.8亿令吉储备金,没有条件调涨学费。换句话说,国家至今年10月为止,拥有1017亿美元外汇储备金,那是否意味着政府不可调涨RON97汽油价格,不可调涨水电费,征收销售税,甚至不可调涨柴米油盐的价格呢?员工有储蓄,就没有资格要求加薪增福利呢?

从政治的角度看来,希盟此举看似打击马华,但拉曼大学学院和马华分属两个不同管理机构,互不干涉,在职人员和毕业生清楚拉曼的独立性。就好比《星报》与马华,从报章的报导方式,立场中立,读者众多。

至于拉曼大学学院,不时听到入读拉曼大学学院的学生或在职的讲师对时事课题做出评论,对马华嗤之以鼻,甚至听到拉曼毕业生认为毕业自马华创立的拉曼学府是可耻的事情。单看这些案例,今日希盟对拉曼大学学院的拨款减少,事实上是对支持他们的华裔选民展开无情的回应,而拉曼大学学院校友会还曾在509大选后,响应新政府的呼吁,捐助10万令吉给希望基金。

在政治上,行动党期待马华以党产养校,行动党有这想法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在国阵执政时期,华裔选票归行动党,但在朝为华社权益发声的是马华。如今,物换星移,行动党成为执政党之后,也期望马华继续栽培华裔子弟,因为马华在搞教育的能耐,始终比行动党强,然而这些潜在的选票却始终是行动党的囊中物。

行动党成功执政中央之后,难以放下政治执着,无法拨款于政敌创办的大专院校,那行动党可选择扶持南方大学学院或新纪元大学学院,让华社有多一个选择,但要协助壮大南方大学学院和新纪元大学学院至拉曼大学学院如今的规模和国际教育地位,又要花多少年的时间呢?抑或是教育部可以提高华裔学子入读本地国立大学的学额?一代人的教育看似将在政党轮替的巨轮下,被无情地给牺牲了。

拉曼大学学院是办教育,并不是搞政治;拥有50年办学经验的拉曼,若能协助马华取得更多的支持,今天不会有95%的华裔选民唾弃马华。既然政治与教育应当分开,就别因为拉曼表面的马华,牺牲拉曼内里大部分支持行动党的华裔家长。

2018年10月13日星期六

噤若寒蝉的行动党



且让我们重温民主行动党在509大选的辉煌战绩,行动党赢得史上最了不起的成绩,即坐拥42个国会议席和101个州议席。中央内阁和各州行政议会组成之后,行动党获分配6名中央部长,7名中央副部长,1名首席部长,1名副首席部长,29名州行政议员;沙巴方面,行动党也获分配2名州部长和2名州助理部长。

纵观行动党所斩获的议席和官职分配,再与其政治宿敌马华,甚至是加上民政党、砂拉越人联党和印度国大党都罢,其政治势力简直是比这四党更强大。

行动党是多元种族政党,但该党向来仅能获得非马来人的选票,尤其是华裔选票。行动党在马来西亚政坛历史上,即便是国阵和马华强盛时期,不惨遭灭党,多半原因是华裔的支持和媒体的同情。因此,若说行动党的基本盘来自华裔选民,也不为过。

行动党的多元种族政党性质,只能成为一个招牌,却不能成为一个卖点。此话怎说呢?行动党可以招收多元种族的党员,但该党的立足点是华裔占多数的选区,抑或是非马来人占多数的选区。

这么多年以来,行动党也想取代马华,不然张念群不会说剿灭马华是历史使命。百分之九十五的华裔选民欲用行动党取代马华,我们都把希望放在行动党的身上。无论行动党诸公欢喜与否,即使当官者不承认自己是华人都好,该党诸公都必须背上代表华社的责任,只因诸公们靠华人的全力支持,才拥有今天的政治辉煌。

希盟执政 经济低迷

509大选至今已4个月,希望联盟领导的新政府注重于体制改革多于经济,导致这4个月以来的经济状况惨不忍睹。马币从国阵执政时期的1美元兑3令吉90仙,贬值至今日的1美元兑4令吉15仙,足足贬值25仙。吉隆坡股票交易所综合指数从国阵时期的近1900点,跌破至希盟执政的曾经1700点,惨跌近200点。

我国与中国的外交关系在新政府中止多项中资工程项目,反贪委员会官员上门调查中企,最近又将在马泰边境被逮捕的中国国籍的维吾尔族人送往土耳其,进而导致马中关系已大不如前,甚至有恶化的情况。

棕油滞销 陆客却步

纳吉执政时期,中国大使白天说马来西亚有多少棕油,中国就要多少;敦马上位后,中国转向印尼购买棕油,导致我国棕油产量严重滞销,各州棕油提炼厂库存量“满到泄”,暂停收果。再说中国十一黄金周,大部分出国的中国游客都不选择来马,相比与去年同时期的中国游客人次,足足跌了百分之三十五,只因中国游客选择旅游地,首要考虑是该旅游国与其祖国的关系。

敦马不仅仅欲中止中资的工程计划,相反地,对于本国的承包商,如金务达联营公司所进行着的捷运2号线也采取同样的做法,中止已进行近百分之四十的工程,让金务达联营公司的全体2万名员工陷入可能失业的窘境。

此外,敦马也说为了减轻国债,可能会征收特别税务,甚至向日本借贷,以解决国债。这些对市场负面的消息一传出,股票市场情绪受到影响,只因政策的不明朗和出尔反尔,导致外资对新政府缺乏信心,纷纷撤资离场,股市一片红。

华人向来着重于经济,面对如今经济萧条,马币疲软,股价暴跌,华人坐立难安,而首当其冲的肯定是行动党诸公,尤其是财政部长林冠英。林财长老爱提前朝问题的老毛病,让网民开始不耐烦,纷纷炮轰林财长无所作为。有网民留言说,“无能的清官比能干的贪官更可怕”,获得众多网民的按赞力挺,显见网民已忍无可忍了。

敦马不友善 火箭不出声

敦马发表“华人很有钱”的言论,再加上竞选宣言不是圣经,甚至最近的不认同废除大道收费等,已经悄悄地点燃华裔网民心中的怒火。华人也开始迁怒于行动党诸公,认为行动党掌握那么多的政治资源,却不如当年仅获得7个国会议席的马华。

当敦马发表“华人很有钱” 的言论,行动党42名国会议员默不出声;换成是纳吉发表如斯的言论时,马华和民政党老早已经跳出来反驳纳吉,而那些曾经是网络暴民的网民如今也只能噤若寒蝉,羞于指责自己曾经支持的行动党领袖。若当时的网络暴民能拿出对待国阵和马华的监督态度,面对今天的希盟和行动党的话,那么行动党还敢如此地理所当然,如此地唯唯诺诺吗?

行动党林财长该是搞好经济,做好华人的代表,而不是为敦马转移视线。敦马说不认同废除大道收费,隔天的林财长就跳出来说,前朝政府留下4.5亿令吉给希盟,企图为敦马转移视线,然而网民却不受这一套,对林财长的言论炮轰至极。

执政百日的蜜月期已过,行动党诸公将在媒体和人民的监视下施政,而选民对希盟的期待远远大于对反对党国阵和伊党的期待,而这正正就是希盟和行动党在成功赢得政权后,必须接受人民的检视,官职不该是桎梏,而该是为民做好事的资源。


-End-


2018年10月5日星期五

509后的敦马算盘



希盟执政中央政府之后,老百姓开始检视希盟新政府的施政,也开始对目前所提出的政策有微言,但老百姓始终是宽容的,毕竟目前台上的政府高官都是自己所选择和支持的政治领袖。

即使现在有所不满,抑或是认为改朝换代没带来任何改变都好,老百姓既然通过选票,给予现任政府委托,那么这个有效期依然是5年,而老百姓也必须接受和给予5年时间的机会,以让新政府有所表现。

老百姓需要等待5年,但有一件事情是不需要等待5年的,那就是更换首相人选。更换首选人选对一个国家来说,其重要性绝对可以媲美更换一个政府,毕竟首相作为一个政府的最高领导,他所展现的领导才能和远见,将决定一个政府和国家命运。

话说我们的候任首相安华目前正在波德申国会选区补选中,卖力拉票,期望一举攻下波德申,重返国会,为登上首相宝座铺路。

509大选之后,首相敦马的个人威望和魅力达到顶点,其光芒盖过希盟的任何一名领袖,包括安华。人民开始遗忘安华,行动党也开始向敦马靠近。当曾担任财长的安华劝告林冠英多做事、少说话时,林财长即刻给予回应,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以首相马首是瞻,是敦马要求他干的,分明告诉安华说,林财长只听首相的,似乎对候任首相不留情面。

记得当时敦马穿的拖鞋、去商场逛逛的新闻不绝于耳,争相拍照的人民好像疯了似的,似乎把他当神来拜,风头一时无两;至于安华,当时对他的形象塑造仅仅是敦马寻求最高元首赦免,而重获自由的政治人物,509大选成功推翻国阵的功劳,安华看似沾不上边,挣不到半点功劳。

如今,距离509大选已超过150天,安华重新回到人民的眼球中,他被看似这个新政府未来的希望,而产生这种印象的因素,是因为敦马的言论和政府对涉及种族的政策采取拖字诀,如华人很有钱、第三国产车、独中统考文凭等等。

敦马在两家外国媒体的访谈中,都提及马来西亚华人很有钱,扶持马来人的政策必须持续进行,而这些言论听在非马来人的耳里,绝对不是好滋味,毕竟并非所有非马来人都有钱。然而,敦马发表如斯的言论,目标锁定马来社群,作为土团党的掌舵人,他明确告诉马来社群,土团党有能力取代巫统,成为马来社群在新政府内的守护神,而这些言论旨在摧毁巫统,但执行上,对非马来人来说,那是换汤不换药的,今日的土团党是昨日的巫统。

敦马的言论,让人民开始把目光转向安华,他们开始寄望安华可以真正地落实“我们是一家人”的信念,虽然那仅仅是当年担任副首相的安华为了讨好华社而挥毫写下的大字。敦马无需到波德申助选,他在国际上的种族言论,其实已经帮了安华很大的忙,尤其是波德申非马来人,他们肯定会确保安华顺利重返国会,以加速他取代敦马的步伐。

安华始终希望有一天,可以取代敦马成为首相,而敦马肯定也认为自己终有一天要退位,毕竟已是93岁高龄。

一个愿意退下,一个愿意取而代之,本应该顺理成章,但为何无法履行选前的承诺,即敦马的首相任期仅是两年,而安华随后接棒呢?敦马说可能提早退位,也可能挪后退位,时间说是由人民决定,但马来西亚从来都不是全民直选首相的,由人民决定的说法太过于抽象。

无法确定退位时间的因素很多,其中包括敦马心里所坚持的施政想法,尤其是那些所谓被敦阿都拉和纳吉所破坏的政策,他老人家希望可以重新落实,而这些政策需要多久的时间执行,也决定了敦马的退位时间。

此外,留下一个实力壮大的土团党于其公子慕克里兹,也是其心愿,敦马原希望在巫统为其公子找到接班的位子,无奈凯里卡位成功,纳吉又不帮手,敦马只好炮打司令台,另起炉灶,成立新党,搞垮巫统,吸纳巫统旧人,取代巫统在马来人社会的地位,为土团党日后打下根基。

总括而言,敦马何时退位,取决于他在政府内的角色和施政是否已经得到满足,他受了敦阿都拉和纳吉的教训,他绝对不敢再相信接班人可以代他完成未完的工作;至于土团党,巫统半生不死和公正党内部的矛盾是目前可看到的局势发展,而这一切将决定敦马的退位时间表。

-End-

2018年9月1日星期六

调整态度面对政局改变


经历509大选,马来西亚迎来政党轮替,执政逾61年的国阵(前身是联盟)宣告兵败大选,交出政权。老百姓把这一场赢得空前胜利后的马来西亚,称之为新马来西亚。老百姓如此地雀跃万分,莫过于过去61年来,尤其是后30年左右,被巫统所主导的政府联盟给欺压,政府内部也出现贪污腐败的现象,导致老百姓厌烦不已。

根据选后民调分析,接近95%的华裔选民选择支持希望联盟,进而放弃国阵,而首当其冲的是国阵华基政党,如马华、人联党和民政党。至于马来人的政治版图,这一分为三,而现任政府联盟却比其他两党获得更少的支持。

华裔选民唾弃马华、民政党和人联党,让这三党兵败如山倒,看看目前的国会反对党阵营只有一名华裔国会议员,就可以看出华人选票是大幅度地转移至现任政府联盟,即希望联盟。

这一种现象的出现,是较为罕见的。马来西亚独立61年以来,今届国会是出现最少华裔反对党议员的。当谈到这里的时候,那些以马来西亚人自居的看官们肯定会认为,为何事事都要以种族看待事情,为何就不能不分种族呢?!

现实中,若马来领袖不强调土著议程,不举办土著大会或马来人崛起大会,华裔不执着于华文教育和中华文化,那么我们还真的可以以马来西亚人自居。然而,一旦我们心中捍卫华文教育,嘴里却喊着马来西亚人概念,那是自欺欺人的。

从另一个角度出发,若政府体系内没有华人内阁成员,谁会在乎独中统考文凭的承认,谁会在乎华小存活?期待教育部长马智礼或敦马为独中走完最后的一里路?同样地,若非国会反对党阵营内,还有一个魏家祥的话,华社休想巫统或伊党议员会在国会咨询教育部关于统考承认的进展或关心华小师资问题。

好了,兴许看官们认为有行动党在政府内,就足以保护华人,捍卫华人权益,为华人发声,根本不需要那已遭唾弃的马华在国会内因反而反,什么以前不敢出声,现在才敢出声等等,甚至质疑马华有什么政治道德去质问行动党等等。

然而,随着509大选结束后,政治版图已经改变,政党使命也随着执政与下野有所不同,华裔选民的态度也应该随着国家政局的改变,做出调整。

行动党换了位子换了脑袋是可以预见的,从未执政前的反对土著大会,到执政后的支持土著大会,国会副议长倪可敏还说华人很种族主义,甚至原谅敦马第一次任相时,对华社说出种种不堪入耳的言论,但却也必须给予已经得到教训的马华一个机会,让马华重新出发,做好反对党角色,共同推动对人民是好事的健康两线制。

希望联盟执政百日,有一种现象是在短短的一百天内出现转变的,那就是网民的立场改变。举个例子,纳吉若说华人很有钱,网民肯定大骂当时的政府,马华狼狈地澄清解释;如今首相敦马说华人很有钱,行动党内阁众人含羞答答,只派出一些州级领袖发文告驳斥,网民却忙着为敦马辩护,而这恰恰就是过去的暴民变成今日的顺民。最为糟糕的局面就是暴民的吵杂声少了,政党视选民的支持是理所当然的,而华裔所期待的公平待遇将在不知不觉中被剥削。

顶着42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绝对比过去的马华更有能力扮演好角色,毕竟全盛时期的马华所赢得的30个国会议席 (最多议席的一届) 也不足以撼动国阵政权,而如今的行动党绝对有能力让希望联盟政府倒台,因此行动党绝对可以占据主导权。

行动党是否能发挥42个国会议席的势力,就得看看行动党未来5年的政治表现,而一向有支持反对党思维的华裔选民也难保在下一届大选,会保送数位反对党阵营的马华议员进入国会,以平衡监督和制衡的势力。

2018年8月12日星期日

希盟政府的百日新政



希盟上台执政已近百日,这一个新执政政府,给人民带来无限的期望和新鲜感。人民称509全国大选后的马来西亚为“新马来西亚”,只因将执政近61年的国阵(联盟)给赶下台,让政府体制内更换了一批新的政党领袖领导。

“新马来西亚”是否给人们带来了新希望,除了废除人民极度讨厌的消费税、提控前首相纳吉和委任华裔财政部长之外,大部分的承诺正处于观望,相反地,有些政策的推出并未获得人民的支持,甚至换来种种的质疑声。

新政府上台以后,最令人民痛快的是前首相纳吉被提控,最令人民有直接影响的是废除消费税,而最令华裔选民安慰的是林冠英被委任为财政部长。

林冠英是继马华李孝式和陈修信以后,第三位出任财政部长职的华裔领袖,而财政部长林冠英的职责却没有过去陈修信般位高权重,更谈不上与巫统的财政部长相比,只因其大部分原属财政部管管辖的职权和机构,已经遭到分割出去,分别由首相和经济事务部直接管理。

举个实例,财长林冠英未被委任成国库控股董事会成员一事,可看出林冠英担任的这个财长,并没有握住最大的权利。根据维基百科的阐述,国库控股是我国国家主权财富基金,也是政府的战略投资控股公司,财政部对其持有100%的股权,但财长却不是董事会成员,反而是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被委入董事会

废除消费税的确让人民的生活成本减低,也是让人民最能直接感受的一项政策改变。新政府废除了消费税,但货品价格未见降低,而一旦在91日推行销售税后,货品价格是否又会进一步提高呢?

纳吉被提控贪污滥权,令人民痛快。纳吉是否会得到公平的审讯,则有待案件进入审理程序后,方能一探究竟。然而,在敦马领导政府的时候,做了两件事情,但前后矛盾,而敦马也尚欠人民一个交代,即1998年提控安华肛交和贪污,而2018年,敦马却向最高元首寻求全面宽赦同样以肛交案入罪的安华。这20年间,到底谁在说谎?谁又是污蔑者?谁又是受害者?这里头,是否存在着政治逼害?至今无人追究。

林财长声称国债达到1兆令吉,这一个说法遭到前财长纳吉的否定,认为林财长针对国债的计算法不符合国际标准,而国际著名的信贷评级机构穆迪则维持马来西亚政府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50.8%,而非希盟政府宣布的80.3%1兆令吉的债务,直接否决了林财长对国债的诠释。

希盟政府宣布1兆国债之后,马币节节败退,外资纷纷从股票市场撤出资金,导致股市低迷。此外,新政府也推出希望基金,向全国人民募款救国。此举动获得大多数老百姓的支持,慷慨解囊救国,也换来首相敦马的一句话—马来西亚华人都很有钱,但行动党上下完全没有对此言论发表任何看法,甚至纠正敦马的说法。

希盟政府也着手搁置多项公交计划,如隆新高铁,东海岸铁路和捷运三线,以减低政府工程开销。但是,这里搁置公交计划,另一厢却准备推动国产车计划3.0。国际贸工部副部长王建民说国产车计划3.0并非如第一代国产车普腾,而是以环保概念为主轴概念。

王副部长的这说法显然避重就轻,搁置公交计划,推动国产车计划,根本就是本末倒置的做法。公交有助于舒缓交通,减低城市堵车现象,也将带动经济发展。即使推动环保概念的国产车,必然加剧公路堵塞。此外,为了保护国产车,显然地,将会回到敦马90年执政时期,推出国产车保护政策,对外国入口车加重税,让人民只能买国产车,抑或是让人民购买更昂贵的外国入口车。

敦马重新入主布城,为了一圆心愿,种种被前两任首相搁置或取消的工程计划即将回归。在推行之前,这些计划有检讨的必要,有些工程计划也未受人民欢迎,如宏愿学校、F1赛车、马新弯桥计划、优先辅助土著、工程招标优先给土著承包商,但希盟政府的内阁成员,包括行动党正副部长要不选择沉默,不然就是为敦马背书,所谓的平起平坐,所谓的制衡老马,至今都未看到实际行动和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