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2日星期一

奥运的羽毛球情感


里约奥运会结束了,我国健儿取得自1956年参与奥运会以来,最为标青的成绩,获得四银1铜。这5面奖牌来自三项运动项目,即脚车、跳水和羽毛球,而这些运动项目都是我们所熟悉的,都是咱们国家在国际各项大型赛事获奖的运动。

作为马来西亚国球的羽毛球,全国人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一项运动上,而我国羽毛球好手创造了史无前例的壮举,在羽毛球赛的5项项目上,其中的3项项目决赛有我国的代表,甚至比中国还多。

我们心中也许只期待李宗伟夺得金牌,但我们从来没有想到我国混双组合第一次杀入决赛,男双组合更是击败世界第一的韩国组合,一路杀进决赛。

外国媒体质疑马来西亚人民给李宗伟太多的压力,他背负着国家的使命。然而,对于每一位参与单项项目决赛的运动员来说,他们都背负为国家争取第一面金牌的使命,从过去的李宗伟一人,到今天的陈炳顺、吴柳荫、陈蔚强和吴蔚森,我国运动员一直都在进步当中。当然,我们不能否认目前仍没有单打选手可以取代李宗伟,而这是不争的事实。

李宗伟对垒林丹的那一场半决赛,是近年最伟大的赛事之一,可说是继伦敦奥运之后,另一场精彩绝伦的王者对决。他俩在技术、年龄和体力相符的情况下对决,在种种条件的撮合下,他们展开了今届奥运最瞩目的比赛,甚至较决赛更为刺激。

好喜欢中国网民的一句话:“谌龙打得赢33岁的李宗伟,但未必打得赢年轻的李宗伟”。是的,李宗伟这一次不是输给年龄和体力相符的林丹,而是输给年龄。但是,我们任何人都有输给年龄的一天,而我们和李宗伟都要接受。

奥运之后,很多人会围绕着林丹和李宗伟,听听他们说说彼此的老对手、老朋友。套一句林丹所说的话,看回2000世青赛的照片,一晃就是16年了,真叫人催泪。那一种因羽毛球而生的友情,或多或少,对他俩来说,是特别的骄傲,毕竟在值得骄傲一辈子的事迹上,总会让你想起一个值得你尊敬的对手。

坦白说,我倒很喜欢听听林李之间对彼此的评价和看法,那一种“识英雄、重英雄”的感觉让人非常地舒服,他们的故事可以写成一本小说,甚至拍成一部电影。


在竞技赛场上,我们可以是对手,但我们却也是相互成就的朋友。对于林丹和李宗伟,羽毛球历史上很难再出现如此惺惺相惜的对手,而林丹和李宗伟之间的亦敌亦友情谊,成了一段佳话。

*写下这一切,只为了纪念一段亦敌亦友的感情 。

2016年8月14日星期日

华裔选民 VS 土著团结党

为了抗衡巫统,前首相敦马和前副首相慕尤丁成立马来西亚土著团结党。这一个政党顾名思义,就是仅公开给土著参与,而非土著仅能成为附属党员,最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却是高层职位只可以让马来土著担任,连东马二州的市场都不要了。

对于寻求改变的在野党来说,一个以种族主义挂帅的政党,是否能获得接受呢?即使敦马的新战友林吉祥领导的行动党可以接受,其支持者看似未必能照单全收。有些行动党支持者能以“大局为重”的说法,说服自己接受土团党和行动党的合作,但所谓的大局是什么,推翻纳吉或完成体制改革?

若大家的大局仅仅局限在推翻纳吉,那么这一个大局已抹杀了过去8年来两线制的努力。相反地,若我们依然坚持完成体制改革的话,那敦马和慕尤丁的土团党所撑起的种族主义旗号,本就是一个讽刺,在野党摒弃种族主义,却又拥抱种族主义政党。

行动党一直以“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作为其政治理念,但如今却与发表马来人优先,其二才是马来西亚人的慕尤丁合作,行动党支持者能作何感想。此外,敦马在卸任首相之后,力挺非马来人所非议的土权组织,频频发表种族性言论。

然而,如今的政治氛围却让这些华裔同胞所不忿的政治领袖,成了大家救国的大英雄,也是在野政党所竞相迎接的国家级领袖。

在大马政治上,有一个相当合理且受落的定义,大家都爱遗忘,既往不咎。敦马和慕尤丁失忆,在野党领袖善忘,人民选择遗忘。然而,非所有的华裔老百姓都接受行动党与敦马合作,因为华裔老百姓始终认为如今的国家体制变质,政策趋向种族性,罪魁祸首是当政22年的敦马哈迪。

对于大部分华裔老百姓来说,甚至是马来知识分子。他们已无法接受在野党与敦马哈迪合作,而如今敦马和慕尤丁所成立的政党却是走向种族主义,那在野党的支持者更加强自己心中的说法,即对当前的在野党变质感到失望。

公正党与敦马保持距离,行动党则认为敦马可以挽回马来选票,但事实上,在顾此失彼的情况下,在野党的实力慢慢地减弱。即使有老百姓对纳吉深表不满,但能否换成选票,抑或是变相成“失望票”和“ 弃权票”,这不得而知。

因此,行动党当前所需要做的是,莫过于向其一直认为是铁票的华裔选票消毒,以释怀他们心中对敦马的戒心。然而,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因为林氏父子,乃至整个行动党的领袖,都曾对敦马的作为不齿,如何自圆其说是考验,但华裔老百姓的遗忘却是行动党所“欣慰”的。


2016年8月4日星期四

净选盟5.0的号角响起了!

黄潮5.0的战鼓击响了!

净选盟欲发起第五次黄色革命,以展示反对力量的势力。他们打出的旗号,便是施压政府对付美国司法部所提到的“一号官员”。

合理的出师表是否能为净选盟的第五次黄色革命加分呢?事实上,再多合理的理由,也仅仅是一种噱头,但这不能反映在整个示威行动上,所取得的效果。

黄潮5.0的消息一出,网民的看法看似已不再像早前一样那般地热烈,他们开始担心黄潮4.0的重演,他们已对马来人的不参与,开始怀疑自己参与的举动是否能取得所想要的结果。

有些网民也认为示威行动已经不能改变什么,相反地,他们却认同槟州行动党政府举行闪电州选的举措,以选票展示人民力量,传达政治讯息。

网民似乎也接受没有伊斯兰党的参与和号召,公正党和国家诚信党根本无法动员马来选民参与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之下,华裔选民的参与只会加强种族对立的说法,甚至让主政的政党能更舒适地继续领导,毕竟这个国家依然还是马来人占大多数。

黄潮5.0在反对党势力分散的情况下举行,或多或少也考验了反对党的结合问题,也相等于出一个难题给反对党,看他们是否能在双补选和砂州州选之后,重新整合。

若黄潮5.0获得伊斯兰党的支持和配合,那么国阵未来的日子会不好过,但这其中也难免增加华裔选民心中的矛盾感,在改朝换代和伊斯兰刑事法之间,如何取舍。

倘若黄潮4.0重演,马来人依然不参与,华人却占据了吉隆坡大街,那么对于国阵巫统来说,这只会成为他们更有力的筹码,也加强他们继续走向马来人大团结,携手伊斯兰党推动伊斯兰刑事法。

在去年的黄潮4.0之后,国内政治氛围没有让首相纳吉走向下台,相反地,他至今为止,依然稳坐钓鱼台,甚至趋向难以动摇的地步。即使前首相敦马哈迪,也无法在双补选中,动摇纳吉半分。

因此,从政治角度看来,再多的华人参与黄潮革命,也必须依靠友族同胞的力量,否则的话,华人的参与度越明显,对于巫统来说,那将会是更有力的武器,以推高马来选票,甚至让这片土地上的华人走向更为尴尬的窘境。

2016年7月20日星期三

左看右看槟州闪电州选


槟州闪电州选一事纷纷扰扰,始终找不到一个让希望联盟三党满意的共识。槟州首席部长兼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执意解散州议会,说是寻求槟州选民的重新委托,但从政治逻辑上看,似在解决他面临政治困境后的人事铺排。

林首长涉嫌因低价购洋房,侵犯公职人员守则,而遭到反贪委员会提控上庭。在舆论界一片讨论和分析之下,得到的结论都是林首长看似难以全身而退。

林首长身为资深政治人物,清楚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政治难题,也深深了解到总检察署所提出的控状是否有根据。此外,林首长知道在这宗案件的背后,除了人们所认为的国阵政治迫害之外,其中也可能存在着党内斗争种下的恶果。

提早解散州议会,对外的说法是探视民意,向国阵展示槟州选民对林首长的支持力量;但对于国阵,抑或是全国人民,不需要展示力量,也知道行动党或希望联盟铁定赢得州选举,继续执掌槟州政权。

但是,为何林首长依然愿意背负着劳民伤财的罪名,甚至是净选盟的质疑,执意寻求希望联盟成员党的同意,解散槟州州议会呢?

坊间谣传,若林首长不幸在全国大选举行前身陷囹圄,那么首长大位将落入槟州行动党本土派的手中,而这恰恰不是中央当权派所愿意看到的局面。

网络新闻也报导,行动党全国组织秘书陆兆福是行动党党内圈定替代林首长秘书长职的热门人选,而其中也提到陆兆福可能飞象过河,到槟州竞选州议席,进而替代林首长,出任槟州首席部长的职位。

另一方面,公正党全国主席旺姐推搪说,目前仍然没有一个可以让他们信服举行闪电州选的理由,看似要成事并非是一朝一夕之事。希望联盟相信正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也可能是等待民意调查报告后才决定,而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行动党对槟州华裔选民,换句话说是该党竞选的19个议席都具信心,在意料之中取胜;然而公正党则看似对槟州马来选票缺乏把握,也担心槟州马来选票将会倒戈相向,毕竟伊斯兰党目前尚未被招揽至希望联盟旗下,而伊斯兰党也可能趁机“捣乱”。

槟州闪电州选是否能成事?最后的问题仅仅是卡在公正党这一方,而公正党所顾虑的问题也是马来选票的问题。倘若马来选票不成问题的话,那么槟州闪电州选将在不久的将来。且让我们拭目以待呗!

2016年7月19日星期二

敦马的这条路不易走

前首相敦马哈迪欲成立新党,联合在野党在来届全国大选,以一对一的方式对抗国阵和巫统。敦马哈迪的如意算盘是美好的,但事实上,依据目前在野党的情况,一对一对抗国阵的合作模式还需解决潜在的问题。

一对一对抗国阵的模式,需获得伊党的认同和支持,是不能逃避的问题。若非获得伊党的支持,原本已够乱的在野党,再加上敦马的新党,那岂不是乱上加乱吗?即使大部分华裔不喜欢伊党,但我们都不能否认一个既定的事实,那就是国内马来选票,伊党始终比其他在野党拥有更大的基本盘。

敦马说服不了哈迪阿旺,就等于其所构思的对抗国阵模式失去了一半的力量;没有伊党的参与,相等于没有30%马来选民的支持。在这种力量结合之下,始终突破不了当前的困境。

至于敦马的新党是否获得在野党的相让,挪出一些席位给敦马新党上阵呢?


公正党尚在观望与敦马新党的合作,而诚信党完全没资格谈孔融让梨,因为他们目前还处于乞讨上阵选区的状态,实属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好了,行动党可能让出席位吗?这倒是可能的,尤其是行动党国会反对党领袖与敦马的冰释前嫌,惺惺相惜,让出一些席位根本不是件难事。

我们先甭谈行动党让出席位给敦马新党,先谈谈行动党与敦马越走越近的做法。行动党对敦马可以影响马来选票的说法深信不疑,行动党欲希望借助敦马弥补失去伊党后的马来选票,尤其是城市选区的马来选票。

但是,当行动党拥抱着这样的信仰时,原本支持行动党的华裔选票却悄悄地溜走,这些选票也许不会支持国阵,但也不会把选票投给与敦马同流合污的行动党,最终成为沉默的一群。

13届全国大选,民联以“改朝换代,告别腐败的口号强攻布城。当时的华裔选民没有理会民联三党的同床异梦,旨在打到国阵。一旦美梦不能成真之后,各怀鬼胎的民联三党开始露出狐狸尾巴,一片厮杀,血流成河,导致民联面临瓦解。

来临的全国大选,在野党看似也为着不同的政治目标结合。敦马和行动党的政治理念相近吗?左看右看两股势力的结合,唯一的目标就是打到纳吉,拯救大马。纳吉也许在国阵依然执政,但巫统议席锐减的情况下退位,敦马可能就此打住,鸣金收兵,还可能回归让他登上相位的巫统,矛头转向行动党;剩下的行动党又该如何是好呢?

无论如何,敦马的新党是否能获得在野党的接受,仍然是一个问号。行动党和诚信党乐见其成,公正党保持观望态度,至于伊党方面,依然对10月份的伊刑法有梦。敦马的新党欲团结在野党,形成一股势力的话,看似坎坷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