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8日星期六

马来人政治势力大拼盘

前巫统最高理事拿督洛曼指国民联盟(Pakatan Nasional)的新联盟正在密谋酝酿成立,为新春佳节时期的政坛投下震撼弹。

对于与敦马合作而达致的马来人大团结的新政治联盟,巫统于2月7日召开最高理事会议,并在会议后由该党总秘书发出文告,内容指出继续加强推动与伊斯兰党的“国民和谐”,也间接表明拒绝与敦马合作的献议。

换句话说,巫统将继续地在野,也将不会走后门,在没有民意基础下加入政府。这是对民主精神的尊重,但这不意味着事情就这样结束。

巫统虽然不与敦马合作成立政府或组阁,但巫统可能会以另一种方式与敦马合作,包括继续支持敦马继续担任首相。

筹组新联盟的计划失败,他们肯定会另谋出路,所以大马政坛今年肯定不会安宁,毕竟安华派系人马和支持安华接任首相的希盟成员党将继续催促敦马交棒。若敦马欣然接受按时交棒,也并不代表这一切将回归平静,因为还有一个阿兹敏。

当然,倘若敦马愿意如期交棒的话,阿兹敏的威胁根本不足为惧。然而,以目前的情况看来,阿兹敏的立场依然强硬,这也表示敦马交棒安华一事存在变数,不然阿兹敏何以有如此胆量和勇气挑战未来首相安华。

无论如何,敦马和安华之间的嫌隙将扩大,这也将让这个政府处在风雨飘渺,一个如此不稳定的政府,或者说充满变数的政府,其施政有信任危机,影响外资信心,进而打击经济。

在纷纷扰扰中,有一点是肯定的,国民联盟的建议的确存在,首先敦马没有驳斥谣言,希盟重量级领袖没有人站出来辟谣,反而是倪可敏和倾向安华派系的巴西古当国会议员哈山卡林则异口同声说,没有民意基础的政府将最终遭到人民唾弃。两位希盟领袖的谈话反映了国民联盟的建议的确在酝酿,而抛出警告的谈话,而不是否认有关谣言。

总括而言,握着18席的伊斯兰党并不是棋局的主导者;相反地,敦马、安华、阿兹敏、阿末扎希和纳吉才是主角,他们将继续地在下这一盘棋,以为自己找到最好的出路和政治筹码。

2020年2月4日星期二

国民联盟即将诞生?


巫统最高理事洛曼日前揭露,巫统内部正在酝酿着与敦马合作的建议。据说与敦马合作的这一项建议并非空穴来风,其中被点名涉及的人物包括前国家耆老理事会主席敦达因,前国防部长希山慕丁和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洛曼指敦马的代表是敦达因,而巫统与敦达因牵线的则是希山。

洛曼也提到敦马与巫统的合作对象将包括伊斯兰党、砂拉越联盟、民兴党、马华和印度国大党,而这一个联盟取名为国民联盟(Pakatan Nasional)。换句话说,现有的希望联盟将会瓦解,另一个以旧有国阵模式的联盟将会产生。在这一个概念之下,敦马开出的唯一条件是纳吉必须停止一切的政治活动。

谈到如此的合作概念,我们不得不再回到国会,算一算各党的议席人数。以洛曼的说辞,巫统(39)、土团党(26)、民兴党(9)、伊斯兰党(18)、砂拉越联盟(19)、马华(2)和印度国大党(1)的合作,已经可以简单多数议席执政,但这并不是敦马最后的算盘。

若沿着这一个思路去探讨,行动党将会完全被排除在外,公正党部分分属阿兹敏派系的议员将会离开,也许投靠到民政党,再加入国民联盟。至于国家诚信党,是否加入该联盟已变得不重要,若加入的话,仅仅是锦上添花。

对于敦马的算盘,他想要继续地担任首相,提拔希山慕丁担任副首相,然后由其儿子接希山慕丁的班也算是理想计划。但是,在这样的一个以“马来大团结”的概念下所组成的联盟,非马来人的未来将会日趋令人担忧。

当然,在这一场算计的背后,巫统的内部协调是一个大问题,有人主张不与敦马合作,有人在关税局和反贪委员会的压力下,选择向敦马低头。这其中是否会导致巫统分裂,让土团党成为取代巫统的唯一马来民族政党,是值得我们去留意的。我们看到敦马眼前亮出来的算盘,但不得不留意算盘背后的算计。

对于巫统方面,他们眼前所面对是领袖的法庭案件、巫统的银行户口遭冻结,还有就是部分国会议员是倾向支持安华任相,譬如纳兹里。因此,巫统将会是整个“国民联盟”新联盟的关键政党。至于土团党方面,他们的唯一议程就是永远掌握权力,不交棒于公正党的安华。

倘若这一个新政治联盟果真成功成立的话,那么马来人大团结的概念将得以进行,但为了照顾新联盟的多元性,作为非穆斯林代表的印度国大党和马华虽然议席不多,但却受到青睐,旨在维持整个政府机关的多元性。

2020年1月7日星期二

两大族群对领袖的支持度


马来人与非马来人往往在政治上都有着南辕北辙的选择,意味着两大族群未能在政治选择上达致共识。505大选是华人反国阵,马来人却支持国阵;在509大选前,政治评论员曾担心马来海啸的吹起,并未能带动华社的反风,选前的华人对政治有意兴阑珊的迹象。然而,没人能意料到华人的反风比起505更强盛,也进而导致国阵垮台,希望联盟成功入主布城。

马来人与非马来人在政治上的选择落差,不仅仅反映在选票之上,相反地,对于领袖的选择和支持度,也出现不同的声音。根据默迪卡民调中心的调查显示,马来人更倾向于敦马继续担任首相直到下一届大选,而非马来人则较于支持安华尽快接班。

百分之五十二的马来人支持敦马继续任相,但只有大约百分之二十的非马来人支持敦马;至于安华方面,马来人的支持率只有百分之十三,而非马来人的支持率则高达百分之六十。这完全是一个明显落差的数据,显见马来人并未认同安华的接班,反而是希望推行“亲马来人政策”的敦马继续领导国家。

为何有如此大的差距呢?敦马所属政党是纯马来人的土著政党,而安华所属的政党却是多元种族政党。普遍上,敦马被马来社会视为民族英雄和马来人的骄傲,对于安华的形象,他被过去受牵连的性丑闻影响,进而导致他在保守马来社会的声誉不佳。敦马与安华做个比较,马来社会认为安华不够马来人,而这也恰恰地诠释了为何安华受到非马来人社会的欢迎,尤其是华社和印裔社会。

此外,在刚过去的教长马智礼辞职的课题上,马智礼获得了马来社会的同情,更有人在网上联署要求保留马智礼的教育部长职,联署人数达到40万人次,且都以马来人占大多数。然而,华社对马智礼辞去教长职的反应,却是有不同的景象,大部分华人都对马智礼的辞职表示欢迎和雀跃。

马智礼在大学预科班固打制和爪夷文课题上,表现出他捍卫马来人权益的态度,甚至对承认统考一事多加推搪,而这恰恰激起了华人对马智礼的不满。

马来社会与非马来社会对领袖的认同感不同,让领袖必须拿捏好课题的论述,而这些言论将塑造一名领袖的形象。当一个社会对领袖的支持度有明显落差时,这也将对种种所爆发的课题带来不同的诠释和解决方案,进而影响国家整体的走向。

2020年1月3日星期五

马智礼和张念群不懂的道理


前教育部长马智礼辞职,卸下他长达20个月的教长职,他坦言作为一个学术人员,在毫无政治背景之下领导一个那么重要的部门,确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马智礼说自己显然为政府领导带来危机,换句话说他是希盟政府的鸡肋,是所有问题的根源。

12个月前,副教长张念群在金马仑补选的群众大会上,挑战马华历任副教长,有谁能比她做得更好。换句话说,张念群本人认为自己的表现比马华过去60年的副教长的表现更好。不仅如此,林吉祥更赞扬马智礼是最称职的教育部长。然而,马智礼成为希盟政府最快被“辞退”的部长,他所领导的部门也被首相敦马认为是带来最多问题的部门,那么何以能出了一位史上最佳的副教长呢?

马智礼宣布辞职后,前首相纳吉在面子书调侃道,“副手逃过一劫?”张念群在马智礼宣布辞职的记者会上,可看出她黯然神伤。张念群在记者会之后,匆匆乘车离开,不愿作多评论。

张念群在马智礼辞职前,对媒体抛下一句话,若今届任期内无法承认统考,那么大家就收工回家。一眨眼间,张念群才说要收工回家,其上司马智礼就真的收工回家了。

对于教育部的工作,无论是在国阵或希望联盟时代,都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由于我国是一个多元种族的国家,也拥有多源流学校和多元性的教育模式,难免牵扯到敏感的政治和宗教问题。若由一名政治素人去领导这一个部门,等同于让他去政治自杀。

马智礼拥有专业的教育背景,他也对教育改革有一定的想法,但对于马来西亚这一个把政治新闻当成娱乐新闻来操作的国度,马智礼对种族敏感不够精明,对政治敏感不够敏锐,他的一言一语都被人当成笑话来看,如黑鞋换白鞋般。

至于副部长张念群,她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后来的发文告应对敏感课题,甚至稳稳当当地接受媒体独家访问,公布自己的成绩单,想要为自己饱受批评的表现挽回一些些颜面。然而,她却不晓得她所提及的成绩单都不及一个爪夷文。对于政治人物来说,一件错事可以毁了十件功德。

不仅仅是张念群,马智礼也在宣布辞职的记者会上,一一罗列他过去20个月的成绩单,但他坦言大家并没有把重点放在这些改革上,相反地,却因为爪夷文、学校网络计划和免费早餐 让他成为了政府的负担。

希盟诸公必须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干再多好事都好,只要人民的观感不好,就等于判了死罪,再多的好事都抵不过一个过错。他们必须在政治需要和实况现实上拿捏好,以便取得想要的政治结果和效应

2019年12月16日星期一

行动党的大头症


回归马华政治主流,出任马华总秘书职的张盛闻曾在接受某本地中文媒体专访时,提到离开政治主流一年之久的时间期间,从平民的角度领悟到一些心得。张氏说自己担任副教长和马青总团长时,自以为自己做得很多,做得很好,但不理解为何老百姓始终对他展开批评,如今他明白在位者与旁观者的需要是不一样的。

谈到张盛闻的领悟,我们再看看如今在位的行动党领袖,看看他们是否也患上了大头症,尤其是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林冠英最近发表了很多言论,特别是在丹绒比艾补选惨败之后,他的言论仿佛让人看到他依然无法相信希盟会失去华人票仓。

林财长提到华人竟然支持巫伊合作的极端主义,到底华人是怎么搞的?这犹如2013年大选之后,《马来西亚前锋报》刊出的“Apa Lagi Cina Mahu? ”如同一辙,完全不想理解自己的施政出现了问题,仍然认为自己的政策或理念不获得华人支持,是华人的问题,而非执政者的错。

再来,林财长一直要求马华放手拉曼大学学院,不然就不直接拨款给拉曼大学学院,而是通过校友会拨款。林财长的这一做法,让老百姓看到了他的狂傲跋扈,全国发起的拉曼大学学院义卖筹款运动反映了民间对林财长处理拉曼大学学院拨款的手法不满。

林财长也提到说,“你可以欺负林冠英,但不可以欺负堂堂正正的联邦财政部长”!看到这里,让看官们都笑了!谁敢欺负位高权重的财长林冠英呢?林冠英言语中的“堂堂正正的联邦财政部长”,显见他对于自己出任的财长职,是多么地优越和自我感觉良好。

林财长也提到说自己很大爱,依然拨款给丹州政府,尽管一直受到伊党的批评。记得当年槟城发生大水灾,时任首席部长林冠英不也是半夜拨电要求前副首相阿末扎希帮忙救灾吗?尽管巫统一直饱受行动党批评,他们不也是出手相助吗?这根本无关大爱,而是责无旁贷,因为全民都缴税!

此外,张念群副教长曾在群众大会上挑战马华说,有哪位教育部副部长比她做得更好吗?当时的张念群仅仅担任副教长不到一年,就口出狂言,如今她因爪夷文搞到满身蚁,还能自称是史上最佳副教长吗?

行动党在野的时候,老百姓尚对行动党众领袖的狂傲视若无睹,但如今变天了。当民众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国阵),民众将会对现在当朝者有更苛刻的要求,这是行动党领袖必须加以自我检讨的,须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