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16日星期五

行动党与宏愿学校


首相敦马哈迪斥责董总是种族主义团体,同时也举出当年他首次任相时所提出的宏愿学校遭到董总的反对,而在敦马发表此言论的时候,交通部长陆兆福罕见地为敦马拿着麦克风。

老一辈的长辈可能还记得,2000年的敦马提出宏愿学校的概念,意思是要让华小、淡小和国小的学生共享学校设备和校园,但其行政却个别分开。敦马的宏愿学校概念据说是为了让各族同学有互相交融的机会,并达致国民团结的目标。然而,对于董教总来说,此概念是同化政策的开始,并在时机成熟时,走向单源流学校。

宏愿学校概念遭到华社的激烈反弹,行动党与董总连成一线,提出抗议。200011月,教育部长在全国两个地点增建全新的“宏愿学校”,即雪兰莪州首邦市(涉及国小、华小和淡小)以及柔佛州柔佛再也(涉及国小和华小)。

但碍于华社的激烈反对,政府最终取消在柔佛再也推行“宏愿学校计划”,而首邦市的“宏愿学校计划”则继续推行。20026月,雪州首邦市“宏愿学校”正式启用,这也是全国至今唯一涵盖国小、华小和淡小在内的“宏愿学校”。

对于宏愿学校,敦马耿耿于怀,而替他拿麦克风的陆兆福所属的政党,即行动党也是其中一个大力反对宏愿学校的政党。然而,相信行动党今日的立场已有所改变,这改变可以从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于20187月接受某报馆的独家专访时,可看出端倪。

张念群认为华社对宏愿学校有恐惧,是因为对过去的国阵政府没有信心,其实宏愿学校可以打破隔阂。她还说,若大家还是处于白色恐怖和温水煮青蛙的年代,大家是不能向前走的。看看张副部长的一言一语,看官们都可以看出张副部长与行动党对宏愿学校的概念已有所不同。

自张副部长接受独家专访所发表的言论至今已一年,这一年以来所发生的大学预科班固打制风波、废除华校督学、爪夷文书法课题、委派不谙中文的老师监考、警方开档调查董总等等的教育课题,大家是否还对希盟政府有信心呢?是否可以放下温水煮青蛙的白色恐怖呢?

首相敦马自第二次上任为相之后,曾再次提出宏愿学校的概念。倘若敦马一意孤行的话,免不了再次发生爪夷文风波带来的巨大风波,行动党到时可能又要华社见好就收。

2019年8月11日星期日

火箭惨败于爪夷文


行动党作为当朝执政党,在面对爪夷文书法纳入华淡小国文课程纲要的课题上,显得狼狈不堪。作为一个刚刚执政一年多的政党来说,其面对媒体和舆论的能力,显得被打得体无完肤。行动党在此课题发酵至今,行动党或大众应该认清这5方面的政治现实,甚至是其所带来的教训。

首先,行动党必须认清华社的支持不再是理所当然的。行动党籍国会副议长倪可敏表示他们错估形势,没有想到这个课题会引起华社的极大不满。倪副议长的言论中,反映出行动党没有意识到华社痛恨马华的情绪,如今会复制在行动党的身上。林吉祥说若现在举行大选,行动党将流失百分之四十的选票。换句话说,非马来人社会给予行动党的支持已经不再是铁板一块,华社给予行动党的支持力量是有可能因为某些特定的课题而流失,而这一个趋势可能会在未来4年内,持续地酝酿中。

第二,华社就爪夷文书法课题痛骂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然而有网民为其辩护,认为张氏只是副部长,是没有资格参与内阁会议的,痛骂张氏是对她不公平的。这逻辑是正确的,从来副部长都不能代表部长出席内阁会议,即使部长请假或出国公干都好。然而,当大家同情张氏时,是否也觉得过去痛骂马华的教育部副部长,也是对他们不公平呢?无论如何,教育部副部长从来都不是容易担任的职位,过去的马华如此,今日的行动党也是。过去辱骂张盛闻为张一哩,如今炮轰张念群为张大妈或张爪夷,是过去的行动党对马华教育部副部长太苛刻吗?今日深受其害?

第三,行动党秘书长曾会见首相敦马,以向敦马汇报行动党内部会议后的结果,希望暂缓或撤回爪夷文书法。但是,据媒体报导,敦马并不认同,执意执行之。首相署部长瓦塔慕说内阁大部分阁员都反对爪夷文书法,但为何还是执行呢?里头是否是敦马一人决定,他人无可奈何呢?行动党如今也终于尝到马华在华社课题上,与马来领袖较劲的困难。当一个课题碰上种族的敏感性时,马华当年可能作出妥协,今天的行动党也一样可能需要让步。

第四,行动党首次执政中央,其中肯定面对政府行政上的陌生。马华过去61年,在华教课题上,与教育部官员或所谓的小拿破仑大斗法,这些功力和经验是行动党必须加以参考的。在这一方面,马华优胜于行动党。2014年,爪夷文书法早已列入计划中的课程纲要,但尚未获得部长和内阁的拍案决定。据林冠英说,他以为这一项计划已经咨询华淡小各组织,怎知却不是那一回事。换句话说,马智礼、张念群和林冠英都被这些官员蒙在鼓里。然而,这其中到底是官员故意蒙骗部长呢?抑或是部长缺乏经验,在做审理计划时疏忽了这一点,就不得而知。

最后,行动党必须重新检讨其领袖的公关技巧。自爪夷文书法课题爆发以来,行动党所发出的言论,似乎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简单来说就是“不接地气”。林吉祥发表的“学爪夷文不会失去华人特质”,张念群的“未来会否考试需要大家来监督”,刘镇东的“爪夷文让华社变成惊弓之鸟”,还有潘俭伟所发表的“华人的态度像天要塌下来了”,未能安抚华社之余,甚至有火上加油之嫌。

经历这一次的课题危机处理失败,可看出行动党对华社的政治趋向和态度不够敏感,尤其是换了位子之后,他们直至目前尚未从反对党的角色跳出来,他们忘了华裔选民已经开始监督其执政表现。行动党领袖多半认为华社对他们的支持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马华目前尚未有能力搜刮对行动党不满的选票,而且也认为巫伊合作会导致华社却步。然而,他们忘了“对当前局势失望”可导致非马来人社会放弃投票,进而影响行动党的基本盘。

2019年8月9日星期五

马华是行动党的遮羞布


爪夷文课题发酵,行动党百口莫辩。华社的怒火是自509大选成功改朝换代以来,烧得最猛的一次,与希盟政府的蜜月期看似早已结束,如今更是火上加油,只因行动党并未完全对爪夷文课题做适当地处理,反而要求华社“尊重多样性,欣赏差异”。若以后还有出现如此利用其他族群的文化侵犯华人本质的课题时,这九大真言何时都可以派上用场,那么华社的未来就“冻过水”了。

行动党把这一次的危机归咎于某中文报章和马华,认为这两大单位煽风点火,导致华社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网络流传行动党内部会议的细节,据说有国州议员要求部长杯葛这一家中文报馆,不让这家媒体采访部长的记者会。

课题延烧至今,教育部长马智礼和副教育部长张念群针对爪夷文纳入国语课程纲要的言论和立场,是否能平息华社的不满,抑或是可以让华社了解其中的误会?看看华社和网民的反应,明显地这里头并没有误会,那么何来该家中文媒体的误导呢?若没有误导,而是据实报道的话,那两位行动党国州议员要求杯葛媒体的建议,简直是钳制媒体自由。

马华自08年以来,连续三届大选的成绩一落千丈,从04年的31个国会议席到08年的15个国会议席,13年的7个国会议席和18年的1个国会议席。如此的成绩,显见华社对马华的不满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然而,相较于行动党的大选成绩,从04年的12个国会议席,0828个国会议席,13年的38个国会议席和18年的42个国会议席。马华的弱势,就是行动党的强势,这两大政党在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是冤家,更是世仇。




马华仅仅是一个输剩一个国会议席的政党,
42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还想把责任推给马华,仍然想拿马华充当行动党无力与26个国会议席的土著团结党“拗手瓜”的遮羞布,这未免太羞愧了吧!

马华在61年的执政生涯中,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届大选赢得的国会议席是多过于出任首相代表政党的巫统。若这是马华无能为力的借口,华社在选票中,已经表明他们 不接受这个理由。看看行动党如今拥有42个国会议席,却拗不过需要借助跳槽议员才能凑足26个国会议席的首相代表政党的土著团结党,华社能接受这不符合政治逻辑的解释吗?

爪夷文课题爆发以来,部分行动党中坚分子在网络散播“无论火箭如何,我们下一届大选还是投火箭”的言论,同时也有网民为了淡化课题的发酵,把责任推卸给马华,让这一个奄奄一息的政党继续为行动党掩盖其无能表现的下台阶。

倘若行动党认为华社目前没有更好的选择,必然是选火箭不可的话,那么这将造就行动党成为第二个马华,在渐渐失去华人支持力量的同时,也逐渐地典当着华人的权益。新马来西亚没有更好,只会让华人对这个国家更加地失望。

2019年8月6日星期二

爪夷文是前朝的烂摊子?




  • 国家诚信党籍的首相署部长慕加希说爪夷文是国阵曾经放弃的政策,如今现任政府有责任通过各种计划,以恢复爪夷文。
  • 行动党早前指责说国阵政府在2016年已经在推动爪夷文书法,所以这是国阵前朝政府的政策,是马华的责任,是国阵的烂摊子。
  • 若相比两者的言论,那么到底爪夷文是国阵的烂摊子,还是希盟政府“执二摊”,拿前朝政府放弃的烂摊子,重新包装,并推出市场呢?!
  • 雪州前行政议员或现任吧生港口局主席欧阳捍华说行动党吃死猫,因为爪夷文书法是马华的烂摊子。
  • 若这是烂摊子,为何行动党要强力推行啊?!若爪夷文是烂摊子,为何林吉祥又说学习爪夷文不会让自己变成穆斯林,失去华人的特质?!果真如林吉祥那么地大力推崇爪夷文,那又何来欧阳捍华的烂摊子啊?这应该是前朝留给行动党的大礼才是哦!
  • 好吧,我们先把它当成烂摊子来看。既然是烂摊子,为何行动党要强力推行?GST说废除就废除,SST说推行就推行,当了政府却无能否决行动党认为的烂摊子?
  • 欧阳捍华说吃马华的死猫,吧生港口自由贸易区在2008年的时候,被贵党精神领袖林吉祥被批为丑闻之母,两位马华前高层领袖,即林良实和陈广才被控上庭,敦马出庭为林良实出庭作证辩护。
  • 如今的吧生港口自由贸易区可是政府的摇钱树,为政府赚取庞大的外汇,那么这个所谓在林吉祥口中,马华部长弄出来的丑闻,如今却是让欧阳捍华乘凉的大树,那为何不说也吃了马华的死猫?!
  • 再来,行动党上下在爪夷文书法课题上怪罪《星洲日报》和马华,认为那么大的风波,源自于这两大单位。那请问在这个课题发酵一星期之久,行动党领袖不是说华社太敏感,就是说学习爪夷文不会失去华人特质外,有提出《星洲日报》的报导和马华的指责是不正确的?
  • 如果《星洲日报》和马华的指责是真有其事的话,那么责怪《星洲日报》和马华就是推卸责任,不务正业!




2019年8月2日星期五

Keep Lynas, Save Malaysia : 莱纳斯稀土厂



关丹莱纳斯稀土厂课题在2011年发酵,稀土厂课题让成千上万的民众走上街头和平示威抗议,也造就了许多社运分子和政治人物。

若看官们有刷一刷面子书,你会发现很多身边的朋友都曾经把绿色的“STOP LYNASSAVE MALAYSIA”的图片呈现在个人面子书的图片。换句话说,这一个反对莱纳斯稀土厂的运动所影响的层面是相当广阔的。

稀土厂课题“培育”了文冬区国会议员黄德,弄垮了马华总会长廖中莱。此课题一发酵,廖中莱在2013年大选的多数票仅剩下3百余张;在2018年大选,廖中莱更是成为了马华第一位在大选栽跟斗的总会长。

2013年大选,早已加入行动党的黄德以环保斗士的形象挑战所谓对稀土厂视若无睹的廖中莱,但廖中莱选区在西彭的文冬,而不是莱纳斯稀土厂于东彭的关丹,但为何黄德紧咬着廖中莱不放呢?稀土厂课题于2011年爆发,廖中莱刚好是时任卫生部长,掌管人民健康福祉,再加上文冬隔壁的劳勿也爆发金矿山埃事件,也是其中一项当年大家揭竿而起的环保课题。

好了,8年过去了,风水轮流转,希望联盟执政了,更贴切地应该是说操弄环保课题的行动党执政中央了!那么劳勿金矿山埃和莱纳斯稀土厂课题肯定可以获得如愿地解决,但事与愿违,站在越高的位置,他们的顾虑越多,他们看到的是大局,而不是反对党位置的小格局。

首相敦马说了,不会赶走莱纳斯稀土厂,他老人家说不想失去如此庞大的投资。从一开始的更新执照,直到附带条件(需要把废料运出国)更新执照,目前却是只需要在马来西亚寻觅一块宝地设立永久废料储存槽,便可以获得更新执照。

杨美盈多么执着的坚持,黄德多么悲情地苦行,傅芝雅多么动容地掉泪哭诉,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没有人会跟钱作对。你可以说这是敦马的决定,但我想说的是,内阁没有一个人能开口反对此事,甚至以该党对莱纳斯稀土厂痛恨的立场,愤而辞职。林吉祥说行动党不会像马华这样贪恋官位,一旦违背新马来西亚的承诺,行动党议员必定辞职。

土著经济固打制、大学预科班固打制、爪夷文书法、到如今的莱纳斯稀土厂,哪一项不是违背了人民的新马来西亚的期待?行动党一众议员是否做好辞职的准备呢?黄德不烧厂,如今可以辞职谢罪了吗?

当一个政党在选举操弄一项课题时,请确保自己的立场是否会因为执政后而改变。希望联盟政府从一上台就一直喊着政府没钱,有些事情是办不了的,那么种族平等和公平机会需要金钱来执行吗?就像敦马所说的,承认统考只需签一个名字而已,根本没那么困难,只是看看意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