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7日星期二

巫统的葫芦里卖的药



巫伊联姻被视为极端、宗教、推动土著议程的政治行动,巫统和伊党都知道这一种刻板的政治印象,将导致他们与非穆斯林越走越远,所以在巫伊联姻大会上,两党领袖极力驳斥这一项合作仅仅是为了土著或穆斯林议程,相反地,他们一直强调这一项团结是为了全民,包括华人和印度人,甚至是东马土著。

有时评人评论巫伊合作只能让他们赢得数州政权,但不足以让他们入主布城,而此看法确实反映了目前巫统和伊党所面对的问题,不然他们不会时时刻刻去撇清这一个负面印象。巫统比伊党更需要重返执政,毕竟数州政权对他们来说,仅仅是点缀品,不足以满足他们的政治野心。

巫统与伊党达成合作协议之后,接下来将可能与国阵成员党马华和印度国大党掏心掏肺,甚至将越过南中国海,拉拢东马两州的昔日友好政党,以组成非正式联盟的对抗希盟大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2020年砂拉越州选是一个契机,以让昔日国阵成员党重新凝聚。

巫统的政治策略非常明显,他们与伊党的合作将让他们两党握住至少接近70%的马来选票,而马华和印度国大党只需要取得少许的非马来选票回流,再加上东马二州的本土政治联盟协助,要以微差席位入主布城,并非不可能。

Bossku风潮为何是骑电单车,而非骑马或开车呢?这是贴近年轻人的做法,大部分年轻马来人都会骑电单车,抑或是有骑电单车的经验,那是一种超出语言以外的贴近方式,纳吉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有护卫队护航,而是与大家一样,骑着电单车,一副甘榜男孩的样子出现,怎叫年轻人不疯狂呢?

对于希盟来说,这是必须面对的一项政治改变,他们可以看扁巫统和伊党的合作,甚至期待他们的“离婚收场”。然而,希盟内部也不是内讧不断吗?公正党安华与阿兹敏的矛盾,安华作为相位接班人的不确定性,而巫统和伊党在这一个不确定性上,肯定希望坐收渔人之利。

希盟目前对巫伊合作的态度是酸溜溜的,毕竟他们四党当中,不是曾经跟伊党结盟,就是从伊党落跑出来,甚至包括土团党敦马都曾在509大选前邀约伊党加入希盟,如今昔日盟友投入他营,与其为敌,不是滋味啊!

2019年9月16日星期一

民政党到底要往哪走啊?



民政党成立于1968324日,活跃于槟城和霹雳州一带,自1969年开始,联合其他盟党掌控槟城州政权,直到2008年为止。民政党于1972年与人民进步党和伊党加入第二任首相敦拉萨所推动的国民阵线,简称国阵。201859日,全国选举败选,全军覆没,致使该党于同年623日宣布退出国阵,加入国阵长达46年。

民政党的党员有80%是华裔,15%是印度人,其余则是马来人或其他种族。一个以华裔占大多数的政党,想要以多元种族的理念出发,在马来西亚历史上,成功的例子尚未出现。即使是号称多元种族政党的行动党,也仅仅只能在华裔占大多数的选区获胜。

民政党全国主席刘华才日前批评巫统和伊党签署宪章,达致合作协议,为马来西亚多元的黑暗日。马来主要媒体则把刘华才的这一段话内容张贴于脸书上,帖子底部的留言一片骂声。有些马来网民根本不知道刘华才是民政党主席,还以为他是行动党领袖。

根据民政党早些日子所发表的政治策略,他们将在来届大选主攻槟城,从哪里跌倒哪里爬哦!槟城向来是华裔选民占大多数的战区,40个州议席当中,国阵只赢得两个席位,其余38个席位由希盟取胜,而在38个席位当中的23个州议席由希盟的非马来人议员赢得,行动党则占了19个席位。

换句话说,这一个主战场是行动党主打,民政党若要把主战场放在槟城,他们就必须面对行动党,还包括国阵的马华。除非“阿兹敏加入民政党”,民政党“母凭子贵”,一跃成为执政党,否则一切回到原点。

行动党长期在华人圈子经营,民政党却不是,他们早已习惯了在国阵的遮荫下,于混合选区作战。若要比较谁更华人,民政党连马华也比不上,更甭谈行动党。

刘华才的一句“巫伊是大马黑暗日”得罪了全马的70%马来票源,此举看似赢得华人短暂的喝彩,却赢不到选票,犹如去年退出国阵般,短暂的掌声让他们目前仍看不到路。
在我国政坛史上,还没有一个政党可以单独执政,民政党到底是要靠过去希盟呢?抑或是单打独斗?若然主攻槟城,看似只能成为第三股势力,第三股势力说来好听,但目前仍不成气候。民政党的未来,要么泡沫化,要么等待强大领袖过档搭救。

2019年9月12日星期四

希盟不易赢得来届大选?


敦马近日坦言希盟要在下一届大选取胜并不容易,而NTV7中文电视新闻民调则显示高达91%的网民也认同敦马的看法。敦马认为希盟能赢得上一届大选完全是因为前首相纳吉的贪污丑闻所致,然而下一届大选将不存在着这一项课题,选民是否继续给予支持,将完全取决于希盟政府的执政表现。

每一届大选都是以种族和地区来区分选民板块,那就是马来人或非马来人,抑或是城市地区或半城乡地区。当我们谈到马来人或非马来人的时候,我们将从种族课题去分析各族的支持力量;倘若我们以地缘分析选民倾向时,往往都以网络资讯和生活负担作为切入点。

眼看希盟已经执政中央长达一年多,目前的马来人大举倾向于支持巫统和伊党,而这其中原因在于希盟仅仅依靠土团党争取马来选票。然而,在政策上,土团党则受到较为中庸派的公正党和行动党所约束,想要凸显马来人特征,却又有所顾忌,让往往喊到口边的马来种族主义却又停止,没能为土团党加分。

对于非马来人方面,纵然行动党与公正党依然能稳住大部分的选票,但他们也面对着选票日渐流失。上述所谓的土团党喊到口边的马来种族主义,显然地成为了非马来人选票悄悄溜走的最大因素,其中包括大学预科班固打制、爪夷文书法、扎基尔侮辱非马来人等,还有行动党众领袖非但未能落实非马来人为变天后所设下的愿景,相反地,却一再地要求非马来人放下自己的种族身份,以“马来西亚人”自居,这一切只会加速非马来人铁票的流失。

从地缘看政治倾向,如今的城市选票也不再是希盟的铁票,毕竟希盟政府未能兑现承诺之余,也对振兴经济方面,拿不出良好的政策,反而借沿用朝政策做少许更改,作为其经济政策。大学免费教育、高教基金贷款未暂缓、大道过路费、生活援助金减少、物品价格不降反升,造成城市地区选民的生活负担加重;社交媒体看似一片谩骂声,否则的话,政府也不会考虑在必要的时候,封锁社交媒体。

城市选民过得不好,半城乡选民更难以保得住,毕竟半城乡选民受到地方上保守主义的影响,这一群选民肯定比城市选民更早倾向于支持另一方,尤其是东海岸一带占大部分的马来选民。敦马的担忧不无道理,希盟政府若再拿不出成绩来,安华不仅无法圆首相梦,希盟政府可能落得一届政府的命运。

2019年9月5日星期四

行动党的“昨日因,今日果”



行动党元老兼依斯干达公主城区国会议员林吉祥日前发表文告,指他收到两封信函,它们充斥着恶毒以及侮辱性的言论。他认为这些言语似乎已经变成网络媒体上散播假新闻和仇恨言论的日常用词。

其中一封信函是以中文书写的,内容指控他是“走狗”、“妖言惑众”和“无耻政棍”;而另一封以英文书写的信函则称呼他为“尊敬的奥沙马林吉祥宾阿都拉”、“走狗”、“汉奸”、“马来西亚骗徒”和“马哈迪最龌龊的寄生虫”。林氏认为这是一次的角色转换,因为过去半世纪以来,他被指控为“反马来人”、“反伊斯兰”和“陈平的亲人”等。

对于林氏的看法,显见他依然看不出行动党或他本人处在一个两面不讨好的情况,那就是过去指责他反马来人或反伊斯兰都是传统上反对行动党的马来人;然而,如今炮轰他是走狗或汉奸的人士,却是过去一直支持他本人或行动党的华人或印度人。这并不是角色转换,毕竟这种批评人士并不是来自己同一批人或同一个族群。林氏过去半世纪至今执政后所面对的批评,只能反映出他们面对两头不到岸的窘境,那是行动党上下必须加以警惕的。

当林吉祥对这种侮辱性和充斥仇恨的言论感到无比的失望的同时,奈何昔日时的他与行动党却默许这样的政治文化在马来西亚基层滋长。若非他们过去在群众演讲大会的默许,所谓前行动党党员超人丘光耀又如何能在行动党的群众大会上爆粗,批评政敌时,使用那些“要人死全家”的用语呢?当行动党纵容如此的文化时,就必须坦然接受今天所受到的侮辱,所谓“昨日种因,今日得果”。

当某些课题引起华社草根不满时,他们所做出的激进行为,如向行动党服务中心抛掷鸡蛋、张挂侮辱性布条、对行动党领袖喝倒彩的无礼行为等等,这些行为从来都不是表达政治诉求的做法。

然而,自从2008年开始,经过10年的滋长,行动党所灌输的政治文化和仇恨政治已经让部分华裔敢于对自己的不满付诸无礼或不符程序的对待,包括曾发生的华裔夫妇对执法单位的无礼招致牢狱之灾,甚至有行动党基层党员敢于向警方咆哮,警告警方不要与希盟为敌。这些文化早在10年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华人向来都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然而如今却变了样,而仇恨政治是其中的因素之一。


2019年8月30日星期五

真的非选行动党不可吗?


近日发生太多触碰华社敏感线的议题,如大学预科班固打制、爪夷文书法、吊销柔州董联会注册、斥责董总种族主义、开档调查董总、教长发表探讨单元源流教育的可行性等等,这些课题看在眼里,痛在心里,难道我们就如此地放任不理吗?

下一届大选,有人说不投了;行动党或希盟支持者说你不投火箭或希盟,难道要投给包头佬(伊斯兰党)和贪污的巫统吗?这种嚣张的舍我取谁的口气,真的让人咽不下去。然而,我们真的非选行动党不可吗?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其他选择吗?

记得笨珍国会议员阿末马斯兰接受《Ulasan Apek Cina》戴子豪的访问时说道,现在的他不是政府一员,可以畅所欲言地发表立场,不需要受到政府体系的礼仪约束,因为以前要顾及首相、副首相和部长,但现在的他不需要,觉得正确的事情就去说。

以前的马华就如阿末马斯兰所说的 ,被礼仪约束;今时今日的马华最后的火种,也是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在国会的表现和面子书的活跃程度,也正好反映了阿末马斯兰的说法。行动党和马华调换了位子,事实上也调换了枷锁,在朝的枷锁如今套在了行动党的脖子上,而马华落得在野的下场,也解开了过去的枷锁。

华社给予行动党百分之九十五的支持,却也没换来更大的族群利益,甚至有比过去国阵执政时期更为地艰难。曾经数十年给马华的支持,却换来华社所谓的被卖60年;如今的行动党所斩获的国会议席,甚至还比马华全盛时期拥有更多的国会议席和部长职位,但部分华社却说马华60年做不到的,行动党一年就做到了,显见华社已经耗尽了他们对行动党的期待。

既然如此,华社如今应该做出最为明智的考虑,那就是平衡政治。无论在朝在野,华社应该给予相同的支持力量,让他们相互制衡监督。倘若马华如今不是输剩一个席位的话,行动党不会欺人太甚,大砍拉曼大学学院的拨款,甚至发出豪言,看死华社非行动党不选似的。

如何确保平衡政治得以贯彻呢?选人不选党是最基本的共识,然后再考虑各个党派在全国的政治势力和胜算,才来考虑手中的一票投给谁。譬如说,马华只能在亚依淡、文冬、劳勿、拉美士或丹绒比艾胜选,那么这数个区的华裔选民不仅是为其选区着想,更需要为马来西亚华社做出正确的选择,以确保朝野有足够的华裔政治人物相互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