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18日星期四

公正党矛盾炸开锅


希盟近几个月桃色丑闻不断,先来一个男男性爱视频,再来就是霹雳州行政议员强奸女佣案,更传出雪州州务大臣与女州议员在山打根幽会等。种种的性丑闻旨在阻止某些人继续上位,而首相敦马也认同说这是关系到政治,而非揭发某一个人的过错。

上述所提到的三大性丑闻当中,要数男男性爱视频最为引人注目,因为主角涉及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阿里。男主角不仅仅是部长,而且也是公正党第二把交椅,未来首相的可能人选,更是可能动摇整个希盟政府稳定性的人物。

男男性爱视频的真伪有待执法当局调查,但阿兹敏本身却否认了自己是视频中的男主角。然而,当这项课题随着警方逮捕5人助查之后,整件事情的焦点突然从冰点一跃成为报章头条,只因其中一位遭到逮捕的人士是公正党主席安华的政治秘书,也是安华委任的霹雳州公正党主席—法哈斯。

随着法哈斯被逮捕后,安华召开记者会表明若视频中的主角确实是阿兹敏本人,那么他就得辞职;另一边厢,阿兹敏对此回应要求安华自己照照镜子。这一来一往,让人有无限地想象空间,叫安华照镜子就意味着安华也曾犯错,但为何不辞职吗?抑或是有另一层意思呢?

对于阿兹敏和安华的针锋相对,公正党的内部矛盾炸开了锅。阿兹敏并不是省油的灯,在去年的党选中,面对安华背后支持的拉菲兹来势汹汹地挑战,却依然可以惊险过关,可见其党内派系实力的雄厚。对于支持安华的党内领袖,无不担心较为倾向支持敦马的阿兹敏阻碍安华拜相,逼虎跳墙,搞出这种污蔑陷害的伎俩,也不奇怪的。

若公正党发生严重分裂,我们必须从两个层面去看。若是在党的架构下,安华就不一定可以撼倒阿兹敏,最高理事当中有一半人数撑阿兹敏、妇女组两名最高领导人和公青团第二号人物也撑阿兹敏,后者更是阿兹敏的政治秘书。若涉及希盟的稳定性,掌握多少的国会议员将决定安华有多少的筹码,安华其实不完全处于劣势,其掌握的公正党国会议员人数比阿兹敏派系还多,据说阿兹敏只有14名国会议员支持他,包括他自己,而其余36名国会议员倾向安华或保持中立。

在党内的情况,若对安华投不信任票的话,安华将面对阿兹敏非常强烈的挑战,安华是在不受挑战的情况下当选主席,而阿兹敏却打败安华的代言人拉菲兹。然而,安华所掌握的国会议员人数却能动摇整个希盟政府的稳定性。因此,这是一场相当精彩且受瞩目的博弈,如何下这一盘棋,且考验公正党众领袖的政治智慧,但可以肯定地是,这已经对希盟的形象带来破坏。

2019年7月16日星期二

家长的兴师问罪,老师的忧虑梦魇



日前有一名家长因为孩子的手心被鞭打了一下,不愤地到学校兴师问罪。据说老师在星期五的时候,已经交代孩子星期一必须带科学作业前来学校,因为老师将会利用体育课的少许时间检查孩子的科学作业。然而,同班的17位忘记携带科学作业的学生遭到该名老师的处罚,即鞭打左边手心。

家长认为上午9时余鞭打,手心的鞭痕在放学后依然清楚可见,显见老师当时是使用很大力气鞭打孩子。该名家长两次造访学校,欲向校长了解整件事情,并提出质问,但孰知两次的造访都让家长吃闭门羹,但根据家协主席的说辞,校长那两次都因离开学校出席会议或出席马来文演讲比赛。

两次的造访都不得要理后,该名家长选择报警处理。警方上门到学校做调查,并以虐待罪名调查此案,前后对所有受处罚的学生和涉案老师录取口供。在此案件上,家总力挺该名家长的作为,家长在记者会上,讲到伤心处时,声泪俱下。

此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让很多已为人父母的我们不断思考,若此事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们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处理方式?

80后或更早之前的孩子都应该有这样的一个回忆,被班主任鞭打的经历。记得在小学念书的时候,小学检定考试的数学科预考,忘记在应用题的算术题写上数量词,遭到老师鞭打手心三下。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当知道老师将在隔天“行刑”,我们就听信偏方,说抹上风油,“行刑”的时候没那么疼。

在前一天的下午,在家里猛涂上风油,母亲大人闻到风油的味道,询问发生何事。当一开口说明天准备要给老师鞭打,母亲大人不但没有痛心孩子明天将“受刑”,相反地,还在那儿冷言冷语地说“应该被打的”!

如今的孩子与昔日的年代比较,有人说现在的孩子比以前的孩子幸福得多了,但如此地保护和纵容孩子,孩子要如何面对未来的挑战,孩子的心理素质会坚强吗?倘若作为父母不能接受教师对孩子的责问和教导,那么在学校的孩子除了接受学术上的知识,我们还能指望学校作为一个教导孩子遵守纪律、赏罚分明、培养社会交际,人与人相处的地方吗?

记者会上,家总搬出教育局总监提出纪律性问题的总览,忘记携带作业簿不是纪律行为,不可以体罚学生。那么忘记携带作业簿是否与责任心有关呢?难道我们不希望学校培养孩子的责任心吗?

怪兽家长一词完全在此事件中表露无遗。作为家长,想知道孩子被鞭打的原因,大可以向有关老师做咨询,但家长也必须把自己对老师处罚孩子的标准有所斟酌。大部分的家长都不愿意看到学校只是一个授予知识的地方,相反地,她更能扮演栽培学生品格修养的角色。

2019年7月15日星期一

赵丽兰的10年泪水



赵明福离奇坠楼至今已十年,岁月匆匆,十年就这样过去了。十年以来,我们一直看着赵丽兰一次又一次地站出来,哭诉赵家的委屈。在国阵执政时期,对此案的处理方式,在高等法庭、验尸庭、上诉庭,甚至是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调查赵明福的死因。验尸庭和高等法庭都认为这是一宗悬案,即有证据证明他不是自杀,却又有证据证明他不是遭谋杀。

尔后,上诉庭曾经裁决赵明福是遭一名“不明人士”所谋杀,直到皇家调查委员会最后的裁决结果,则是赵明福是自杀。泰国著名法医普缇开棺验尸,时任首相纳吉会见赵明福家属,种种尝试找出死因的程序和方法都进行了,仍然未能给赵明福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

十年后的今天,赵明福所属的政党行动党终于步上布城的台阶,执政中央政府。行动党拥有6名部长在内阁当中,当年所不能公开,抑或是被怀疑隐瞒的政府文件或真相,行动党断能轻易地要求政府公务员解密,甚至一览皇家调查委员会的文件内容,什么证据支持赵明福是自杀,而非他杀。

希望联盟上台以后,即2018620日,财长兼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表示,他在内阁中建议重启调查前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助理赵明福的命案,而首相敦马及一众部长同僚皆同意这项建议。曾经担任赵明福家属代表律师的通讯与多媒体部部长哥宾星指出,总检察长有权要求警方重新调查此案,并在调查报告交到总检察署,再由总检察署检视调查报告后,再决定是否能提孔涉案人士,抑或是以什么罪名控诉涉案者。

一年过去了,2019625日,赵明福基金会质问警方从刑事杀害改为错误囚禁角度调查赵明福命案,以错误囚禁的罪名来调查此案,显见罪名更轻。内政部长慕尤丁指赵明福家属已经获得民事诉讼的赔偿,但仍然不满意该结果,再次提出重审的要求。然而,赵家代表律师蓝卡巴则认为民事诉讼已经结束,但民事诉讼与刑事调查并没有任何关联,政府理应要求警方根据上诉庭的判决,即他杀作刑事调查。

2019713日晚,赵明福追思会上,其妹赵丽兰哭泣控诉行动党当了政府,却没有兑现他们的承诺,即还赵家一个公道,欠赵家一个真相。赵明福案件是一宗“悬”案,悬而未决的案件。对于赵家来说,家里的孩子无故身亡,而且还是毙命于政府机关的范围内,那么对赵家来说,自杀肯定不是他们可以接受的理由;但与对于政府来说,却也不能在没有证据之下,控诉某方面谋杀赵明福,毕竟法律始终是讲究证据的。

虽然上诉庭裁决赵明福是遭到他杀,但却无法找出更多的证据去证明谁杀害了赵明福。如今,行动党当了政府,掌控了政府资源,他们他可以重新调查此案,并将此案理应负责的单位和个人提控上庭。行动党当年不相信国阵政府的操作,如今应该重启自己的机关,去执行这项任务。当年的行动党还未当政府的时候,一字排开,林冠英、林吉祥、哥宾星、张念群、欧阳捍华等,为赵家站台,甚至要求赵丽兰在大选中为行动党站台。

然而,换了位子换了脑袋,赵明福追思会上,仅仅看到赵明福的前同事,也是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和家属代表律师蓝卡巴国会议员的踪影,赵明福基金会信托人张念群看似有要务在身”,不能抽身出席,其他行动党重量级人物都一一躲开,对于政府以“错误囚禁”的角度调查此案,这些过去与赵家同在的行动党领导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赵家来说,他们不懂得玩政治,他们只想要一个公道,但却被政治人物当着政治来耍。倘若行动党执政后,政府所释出的诚意,调查的结果与当时的国阵政府所提供的没有分别的话,那么是否意味着行动党等人在执政前的9年都在消费赵明福呢?

无论如何,赵家不懂政治,只懂公道和真相,请赵明福生前认为是志同道合的同志们,请别在当官之后,忘了赵明福这一位在改朝换代使命上,用血泪铺排成你们今日官运通顺之路的同志。若你们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什么,你们所掌控的机制无法为赵家带来什么改变,请向赵家道歉,甚至全国人民,因为你们的政治操作,让全国人民有了希望,让赵爸爸、赵妈妈和赵丽兰流了不少眼泪。

2019年7月11日星期四

阿末扎希是巫统的沉沦


前副首相或现任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去年12月在该党面对国会议员酝酿退党的时候,宣布无限期休假,主席职务交由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代为执行。在其休假后的3场补选,金马仑国会议席补选、士毛月州议席补选和晏斗州议席补选皆取得胜利,而士毛月更是巫统从土团党手中抢夺过来的席位。

同时,莫哈山在出任代主席时,不仅是在巫统与伊斯兰党的合作上取得“联姻”,达致共识面对来届大选;更甚地是,当马华和印度国大党欲建议解散国阵之际,莫哈末哈山成功周旋其中,把解散国阵的压力给压了下来,保住巫统可能被吊销注册时,另一个可以遮荫的国阵旗帜。莫哈末哈山的表现获得巫统和国阵内部的认可,然而他始终不是民选的主席,仅仅是代理。
莫哈末哈山

赢得三场补选的胜利、取得与伊斯兰党的合作关系、压住解散国阵的压力,当这一切挑战都一一化解之后,那一位无限期休假的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宣告取消休假,回归巫统,重新执行主席职务。

谣传巫统内部正酝酿修改章程,即任何拥有党职的领袖被提控上庭,将自动丧失其党职,而这一个谣传非空穴来风。拥有87项控状在身的阿末扎希赶着回归巫统,并一口气委任5名“自己人”成为最高理事,甚至撤换两州的州主席。同时,在国阵方面,阿末扎希回归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接见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和印度国大党主席维尼斯瓦兰,然后就召开国阵最高理事会会议,并委任前首相纳吉为国阵顾问局主席。

阿末扎希的回归,相等于巫统保守势力的回巢。阿末扎希面对贪污洗黑钱的控状,条条控状都足以让阿末扎希忙得不可开交,出入法庭变成其家常便饭。由于阿末扎希出入法庭变成常态,每次出庭时的支持者声援人数已经日渐减少。

阿末扎希看似希望利用党职绑着其官司,让自己在党内得到更多的注意。阿末扎希重新执掌巫统,对巫统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可言,毕竟他身上所背负的控状比纳吉还多,再者他本身在老百姓的眼里,依然没有纳吉如此地号召力。若我们说纳吉是国阵和巫统的包袱,那么阿末扎希是一个让国阵和巫统沉沦的巨大石头。

委任纳吉作为国阵顾问局主席,阿末扎希是希望让这一位以Bossku名堂受马来社会欢迎的前首相可以为自己加分,以赢得党内的大部分人支持声音。然而,纳吉的身上虽有42项控状,但其论政能力、在社交媒体的活跃度和马来社会对他的正面印象,对国阵和巫统都有一定的帮助,显然地,他价值与其身负的控状作抵消。

再来,巫统的新伙伴伊斯兰党如何看待这一位欠缺廉洁形象的巫统领导人呢?阿末扎希与莫哈末哈山做比较,后者比前者的形象更为清廉可靠;在晏斗补选中,莫哈末哈山深获三大民族的支持,而这是阿末扎希所欠缺的。

阿末扎希的回巢,肯定不会为巫统加分,但是否会为巫统带来另一场灾难呢?阿末扎希休假前和取消休假后,有什么改变吗?实际上是没有的,只有其控状不断地增加。他宣布重掌巫统后,对岸的土团党敦马哈迪立即发表马来人大团结论,并呼吁伊斯兰党和巫统的国会议员和党员跳槽至土团党。土团党青年团团长赛沙迪立即邀请巫统林茂区国会议员凯里加入希盟,接下来是否会再继续发生从巫统跳槽至土团党的戏码,且拭目以待吧!

2019年6月26日星期三

若巫统遭吊销注册…


反贪委员会新任主席拉蒂花的三把火,显然是冲着1MDB来的,而矛头更是直插巫统的要害。希盟青年团向社团注册局投诉巫统,指责言一旦巫统无法合理解释使用一马发展公司的资金,社团注册局应採取最严厉的对付行动,吊销它们的注册。

不仅如此,巫统展延党选18个月的做法, 据说有违党章的规定,甚至连社团注册局都没有权利让巫统可以展延其党选至18个月后。虽然内政部长慕尤丁表明社团注册局自行决定是否要对巫统采取行动,但这是“不插手”的表面说辞,内部是否真的做到“不干涉”,则不得而知。

巫统若果真的被吊销注册,成为一个非法的政党,这将对我国民主进程和政治生态泛起巨大的海浪,它甚至将改变整个国家未来数十年的政治走向。一众巫统领袖有三种选择,第一就是陷入土团党的阴谋陷阱中,加入该党,壮大该党,成为希盟最大的成员党;其二便是加入希盟以外的政党,如伊党,最后便是另起炉灶。

加入土著团结党的选择,无疑将撼动整个希盟内部的势力结构,土著团结党从排名第三的成员党,一跃而上成为最大的执政党,目前的土著团结党已经占据26个国会议员,若再加上巫统37名国会议员中的三分之二国会议员,那么其总数将可能超过公正党的50名国会议员。

换句话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要敦马不愿意交棒给安华,安华根本无可奈何,因为公正党内部的大约610名国会议员倾向于支持阿兹敏,而阿兹敏则是敦马的爱将。同样地,看官们也别忘了伊党早前已表态支持敦马继续担任首相至任期结束。种种迹象看来,摧毁巫统,对公正党和安华都不是一件好事。

其二,加入希盟以外的政党,如伊党,那么这个国家将处在保守对抗文明的政治极端当中。希盟是一个多元种族的政治联盟,而失去巫统的这一个较为文明的马来政党,那么伊党将带领反对派马来人越走极端。如今的马华已经与伊党保持距离,没有巫统的这座桥梁,反对党在来届大选更不成气候,无法凝聚对抗希盟的实力,对国家民主发展和议会监督操作,不是一件好事。

再来,便是最有可能的选项,那就是另起炉灶,亦或是借尸还魂。何谓借尸还魂?那就是借用某个已成立的政党,并改头换面,将其称为这些无家可归的巫统党员和领袖的屋檐,而国家诚信党的领袖当年就是以此方式延续政治斗争。另起炉灶或称之为成立新政党,则需要看社团注册局的脸色,而这可能耗时较久。无论是另起炉灶或借尸还魂,都是一项较为理想的方式,对马来西亚的议会监督和政治发展,较为正面。

总括而言,不能否认目前大部分的马来选民较倾向反对现有的政府。若这一股势力不妥善处理和凝聚的话,那么他们可能将支持力量押注在伊党身上,那么对非穆斯林社会或整个马来西亚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未来的马来政党只会在伊斯兰竞赛上比个高低,看看谁更能捍卫马来人和宗教。

2019年6月21日星期五

东方之珠怎么了?!


香港反送中示威大游行爆发以来,华人网络世界流传许多关于政府和警务人员如何镇压示威者,甚至措辞强烈地批评香港特首林郑月娥、香港政府、警务人员等等。在一片对执政集团的狂轰乱炸之下,我们还能从微小的细缝之中,找到一些警务人员被示威者攻击,甚至越过警方设定的防线区等等的视频。

往往这类型的示威若任何一方没有克制,它将是一场没完没了的争论。警方在示威者越过设定防线区和攻击警方后,方会使用武力镇压趁机骚乱的示威者,以防情况恶化;另一方面,示威者则一口咬定是警方暴力镇压,导致人命伤亡,以求政府和警方的妥协。

香港政府拟修丁《逃犯条例》方案,把台湾、中国和澳门纳入引渡条例内,而在法律上的修改方面,香港政府欲删除中国除外的字眼,因为对香港的官方立场来说,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提出修订方案的起因是2018年初的潘晓颖命案。潘晓颖是香港女生,与香港男友陈同佳前往台湾旅游后遭到杀害,而陈同佳独自一人返回香港。台湾警方调查后,开始通缉陈同佳,但香港与台湾之间并没有司法互助安排,因此无法将他引渡至台湾。

对于那些反对此条例修改的示威者认为,把“中国除外”的引渡条例,相等于说不仅仅是台湾可以引渡香港的嫌疑犯,同样地,中国以后可以引渡任何在香港的嫌疑犯往内地审理。舆论界认为这样会使很多人感到害怕,香港人将不能再享有《基本法》保障的自由。

这是一项课题上的争论,但衍生出来的议题,却并不是单纯的《逃犯条例》那么地单纯。反送中人士认为香港政府借用此命案为修订方案作为借口,实际上却是破坏香港的独立性,让中国巨大的手腕伸入香港。

然而,那些占据立法议会和警察总部的示威者,也不见得是真的为了反对《逃犯条例》那么地简单,香港特首林郑月娥撤回该修订案后,事情理应告一段落,但这些示威者明显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愿。这其中牵扯出种种躲在单纯议题背后的不单纯议程,其中包括香港独立、重新接受英国殖民统治、抱洋人大腿喊爹娘、反对中国大陆等等的议程。

香港市民如今大分裂,社会面对的撕裂,让香港当局面对很大的压力。倘若看官们尝试在香港媒体面子书留言,请记得使用繁体字,否则的话,他们会将您当成中国内地人看待。对他们来说,香港和台湾民众都使用繁体字,唯有内地人是使用简体字。然而,他们似乎忘了星马两国的华人都使用简体字。他们以字体来区分亲中与反中。

依据目前的国际政治局势,中国正与美国开打着贸易战,此时的中国后院着火,老美在那看笑话呢!西方各国捧着爆米花,看着中国人打中国人,当然香港人多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中国人,更喜欢把自己称之为香港人,这是华人独有的自我感觉良好的特性。

香港是一个得天独厚,是东方之珠,华人社会的荷里活,其电影和电视剧不仅仅捧红了艺人,也捧红了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对旅游业是一大助力。然而,香港想要永续发展,必须先解决政治议题,不然的话,香港将成为下一个台湾,因为政治因素,搞到经济欲振乏力。


2019年6月16日星期日

马华路在何方?



伊党全国主席哈迪阿旺日前在妇女组代表大会后的记者会上表示,伊党与国阵达致政治合作,迎接第十五届全国大选。哈迪阿旺也表明,伊党与印度国大党和马华的合作日趋正面发展,越来越来好。

距离第十五届全国大选还有4年之久,伊党与国阵的合作模式是否能继续,可说是言之过早,毕竟正如哈迪阿旺所说的,他们需要解决议席分配、竞选策略和候选人问题。在协商的过程中,是否会节外生枝,抑或是谈不妥方案,都可能动摇整个政治合作。

对于马华而言,依照目前的政治发展来看,华裔选票不太可能在来届大选大幅度回流马华和国阵,而马华若想在来届大选重返执政地位,那么不脱离国阵,与伊党合作是目前唯一可以保证马华不会继续势弱的选择。

那些一味批评马华不脱离国阵便是死路,甚至批评马华找不着出路的批评者,却从来都没有给马华的未来和选择提出任何的建议。

马华早前成立九大监察组,表面目的看似在监督与制衡现有的政府,但事实上,却是重新凝聚党内实力的运动,甚至让这一项九大监察组成为一个栽培新鲜脸孔的年轻领袖的摇篮。九大监察组打破马华过去地方诸侯的传统组织架构,绕过区会诸侯,并直接由中央在各州寻找专业人才,提供资讯和协助,让这些年轻领袖有监督政府施政的能力,甚至提高年轻领袖的曝光率。

有评论员说马华以以昔日的行动党打今日的行动党的宣传策略来攻行动党是于事无补的,甚至认为这种做法无法为马华赢得选票。对于马华来说,赢得选票看似不是马华现在可以做得到的事情;相反地,让华社对行动党失望和诅丧,打击华裔选民对行动党的信任和期待,这可能将减少华裔选票在来届大选对行动党的选票支持。减少华裔选票不代表马华可以囊括这所有的选票,但若失望的华裔选民不出来投票,那么对马华来说,算是目前可以极力争取做到的事情。

当然,依据行动党在过去一年的执政成绩来看,真的没想到行动党可以在短短的一年内,让华裔选民失望无奈,甚至开始质疑自己在509大选的选择是否正确。倘若在未来的4年内,经济复苏无望,马币和股票暴跌,而新政府继续祭出扰民政策,如禁烟等,甚至从人民的荷包拿钱等,推出汽水税、离境税或遗产税等,这将激起民怨,难保华裔选民放弃投票。

无论如何,过去的行动党是马华身边的寄生虫,唯有马华犯错,行动党才找到机会;如今,行动党的过错,相等于给马华送上红利。当然,大家可以说非火箭不选,但想想看,15年前的长辈们,不也是非马华不选吗?政治可是没有绝对的,马华可以效仿火箭,火箭与伊党三分三和,为何马华就不可以呢?哦,对了,马华是马华,行动党是行动党!这是现在希盟铁粉自我告慰的口头禅!

2019年6月13日星期四

男男性爱,党内斗争


最近,轰动全国的部长男男性爱丑闻事件,矛头指向经济事务部长兼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阿里,而这一项丑闻所涉及的人物除了是位高权重的阿兹敏阿里之外,还包括原产业部副部长三苏依斯干达的27岁高级机要秘书哈兹阿兹。

据称哈兹阿兹本人发表视频,承认自己是性爱丑闻视频中的其中男主角之一,并指名道姓地指责阿兹敏阿里不配当领袖,甚至要求反贪委员会调查两笔数额不菲的资金转入阿兹敏户口的指控。

在马来西亚的政党政治历史上,针对政治人物的丑闻可被分成两种不同的动机。若说丑闻是发生在反对党议员或领袖身上的话,那么这些丑闻可能是执政集团打击政敌的手段,小则打击个人声誉,尤其是穆斯林犯下淫乱罪行可被视为宗教大罪;大则可能视为刑事罪行,并将其入罪,约束其行动自由,甚至包括政治参与权。

至于针对执政集团领袖的丑闻,大部分都是自家人炮制的丑闻。简单来说,这些丑闻很大可能性都是党内人士所为。正如首相敦马所说的,“你输了,你看到别人赢了,然后就出示淫猥照片,还有一个男孩出来承认。这完全是刻意安排,否则的话,那个男孩不会出来承认。”

看看敦马哈迪的立场表态,你就知道他老人家洞悉这是自家人所为,而国阵或反对党根本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对如日中天的阿兹敏施下如此的毒手。即使要选择污蔑的对手,也轮不到阿兹敏阿里,反而可能是敦马或林冠英,这才符合巫统的政治方向。

过去有许多案例是可以支持这项论点的,其中包括安华本身在1998年所涉及的肛交案,据坊间所言,安华是遭到党内黑手所污蔑,好让他锒铛入狱,免得其势力做大,威胁当时巫统党内的最高领导人。至于安华的第二次入狱,当时他是在野党共主,而这刚好符合执政党想约束其行动自由,包括其政治自由(不得参选)的一步棋子。

在华社的圈子内,也曾发生政治人物性爱丑闻事件,那就是马华前任总会长蔡细历在未担任总会长前,即2008年的那一年。当时的蔡细历位居副总会长和卫生部长,其勤耕基层的政治举动或许令人感冒,导致他与女性朋友的性爱光碟曝光。

当时的蔡细历承认本身就是光碟中的男主角,他为此辞去卫生部长职和所有党内职位,而蔡细历从未指这丑闻背后的主谋是敌对党人士,相反地,他认为是党内眼红他的对手所为。

总括而言,矛头指向阿兹敏阿里的男男性爱视频的真伪交由专家去审定和调查,但可以肯定地是,这一种政治污蔑行为则是出自于公正党党内人士,并非是希盟成员党、国阵或其他反对党。

2019年6月8日星期六

希盟败在反贪主席委任上



拉蒂花被首相敦马任命为反贪委员会首席专员(亦称主席),而这一项决定并没有照会内阁,更没有在希盟党主席理事会内部讨论过,完全是敦马本身沿用首相的权利所任命的。此消息震惊朝野和非政府组织,不仅仅是反对党大力反对,连希盟内部都出现两种不同的声音,非政府组织联署要求首相撤回此项任命。

拉蒂花接受反贪委员会主席的任命前,是公正党党员,曾经担任中委,更是公正党署理主席兼经济部长阿兹敏阿里派系人马。她是一名执业律师,近期曾处理的主要的刑事案件都与支持希盟政府的人士或领袖有关,如安华、玛丽亚陈、聂纳兹米、漫画家祖纳等。拉蒂花是Daim & Gamany律师楼律师及合伙人,而Daim & Gamany是敦达因于1968年创立的,敦达因于2018年重披律师袍后,也在自己曾经拥有股份的律师楼执业。

这项任命是否存在着政治动机,马华总会长魏家祥认为这项任命是为了阻止安华任相,因为拉蒂花是阿兹敏阿里的支持者,阿兹敏阿里本身就与安华有嫌隙。敦马委任拉蒂花,却不曾向内阁和希盟党主席理事会提起此事,他也表明不愿意自己的决定不约束;换句话说,他知道这项决定将遭到众人的反对。同样地,他也无法提出让众人接受这项任命的理由,所以难免让人怀疑敦马的这项任命动作存有政治目的。

敦马可以拥有很多人选作为替代苏克里的选择,但他偏偏选择了拉蒂花,这其中是否存在着敦达因给予敦马的意见呢?但愿拉蒂花与敦达因来自同一家律师楼是巧合,并不存在着阴谋论。然而,以敦达因和敦马的关系,再加上拉蒂花与其爱将阿兹敏爱将的关系,这难免让人联想到敦马是一石二鸟。

NTV7日前针对这项反贪委员会首席专员的任命做面子书民意调查,询问网友是否对人权律师拉蒂花受委为反贪委员会新主席有信心,其中百分之七十二的网友有信心,另外的百分之二十八则表示没信心。为何会有百分之七十二的网友有信心呢?因为他们都忠于希盟这一个政党,而非之前希盟所坚持的制度改革。

我们扪心自问,若国阵仍然执政,并委任亲国阵或国阵领袖,如巫统最高理事洛曼或红衫军领袖嘉玛,甚至是为纳吉辩护的著名律师沙菲宜担任反贪委员会主席,社会大众能接受吗?你或我能接受吗?那当然是无法认同啊!

因此,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既然不齿国阵的作为,为何我们今天又纵容希盟任命“自己人”充当应该拥有绝对独立性操作的反贪委员会主席呢?这不就是我们在509大选前,不齿纳吉撤换反贪委员会主席和总检察司的做法,被质疑企图掩饰一马发展公司丑闻的行为吗?那么为何我们如今却对希盟任命自己人有信心呢?这是忠于希盟,并非忠于制度改革和正义!

希盟搞经济搞得不怎么样,反而搞制度改革却有一套,譬如限制首相两届的任期,但如今的这项反贪委员会主席任命却破坏了这一切,连希盟唯一可以祭出的“靓牌”,都被敦马给破坏了。敦马依然是敦马,他不愿意被约束的言论,显见其独裁自负的一面,林吉祥还能说敦马已经洗心革面吗?对于拉蒂花的任命,希望这不是打击政敌的策略,拉蒂花不是敦马打击希盟内部对手或党外政敌的工具。


2019年5月30日星期四

2019年的马来人政治走向



15届全国大选的选举对垒模式几乎可以看出端倪,执政集团这一边是希望联盟成员党加上沙巴州的民兴党;而反对党那一边则是国阵、伊党、砂拉越政党联盟和沙巴政党团结联盟。双方的壁垒分明最清晰,也是各路诸侯排阵最强盛的阵法。

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提醒党内领袖与伊党谈好席位分配,以应付因更换首相而随时举行的全国大选。这是东姑拉沙里的提醒,但在马来人对希望联盟支持度偏低的氛围下,提前大选的可能性并不高,相反地,敦马做好做满5年任期的可能性较高。

依目前情况看来,国阵与伊党的政治合作看似势在必行,但安华却认为巫统与伊党肯定在大选前夕闹不和。安华的这一说法却是根据过去曾与伊党合作的经验,所发表的看法。伊党的确不是一个容易共处的政党,但却也不是一个按牌理出牌的政党。他们往往做出一些令人无法想象的决定,而与巫统合作就是其中之一。

巫统和伊党合作对希望联盟来说,肯定是一大威胁,尤其是马来半岛北部州属,如玻璃市、吉打州、吉兰丹、登嘉楼,以及东海岸的彭亨州,而这些州属本来都是国阵或伊党执政的州属。至于吉打州方面,伊党和国阵都曾经执政该州,两党合作将提高重新执政的可能性。

马来西亚历届大选都出现种族政治倾向的交叉,也就是马来人与华人总是在大选中支持不同的阵营。1999年大选,马来人在烈火莫熄运动下,全力倒国阵和敦马,而华裔则因1998年印尼排华事件,让人想起1969513事件,深怕改朝换代带来动乱,进而全力支持当时的国阵。2013年大选,华人大力反对国阵,马来人则害怕改朝换代导致权益受威胁,而选择国阵。

直到2018年大选,华人和马来人才真正地人同此心,合作绊倒执政61年的政治巨人国阵。然而,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马来人开始感受到更换新政府之后,所带来的直接不满或间接威胁。棕油库存滞留导致垦殖民收入减少,朝圣基金局年利息是历来最低,政府重要高职由非马来人担任,政府欲签署《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和罗马规约(最终放弃签署)等,终究让马来人感到不安。

看看前首相纳吉顶着“Malu ape, Bossku”的口号,获得全马各地大部分马来同胞的支持,竞相与他自拍,高喊他“Bossku”的声浪此消彼长,甚至在商场售卖胸前印着“Bossku”的T-衬衫等。在公路上,偶有遇到骑着电单车的马来青年身穿“Bossku”衬衫,也有在车牌上贴上“Bossku”贴纸。仅仅这些举动,大家是否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当年华裔同胞毫不避忌地穿上“Bersih”的黄衣呢!大家当年对“Bersih”的热情,就是今天马来同胞对“Bossku”的支持度。

倘若这一股热潮维持到下一届大选,在马来选民倾向于过去国阵执政的年代,那么希望联盟真的仅能做一届政府了!仅仅是以2018年大选的成绩做根据,若国阵和伊党合作攻城,那么两党至少可以稳稳取回30个席位,这还不包括那些国阵与伊党选票相加起来微差落败的选区。以2018年大选的成绩做根据是保守的估算,这里头还没包括2018年把选票投给希望联盟,但却回流伊党和国阵的马来选票。

无论如何,热潮是否能维持到下一届大选,纳吉本身的丑闻和法庭审讯结果如何,都将是整个政局的催化剂。当然,我们也不能忽略安华所提的,巫统与伊党的合作关系是否能长久,这一切都将左右着下一届大选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