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7日星期二

巫统的葫芦里卖的药



巫伊联姻被视为极端、宗教、推动土著议程的政治行动,巫统和伊党都知道这一种刻板的政治印象,将导致他们与非穆斯林越走越远,所以在巫伊联姻大会上,两党领袖极力驳斥这一项合作仅仅是为了土著或穆斯林议程,相反地,他们一直强调这一项团结是为了全民,包括华人和印度人,甚至是东马土著。

有时评人评论巫伊合作只能让他们赢得数州政权,但不足以让他们入主布城,而此看法确实反映了目前巫统和伊党所面对的问题,不然他们不会时时刻刻去撇清这一个负面印象。巫统比伊党更需要重返执政,毕竟数州政权对他们来说,仅仅是点缀品,不足以满足他们的政治野心。

巫统与伊党达成合作协议之后,接下来将可能与国阵成员党马华和印度国大党掏心掏肺,甚至将越过南中国海,拉拢东马两州的昔日友好政党,以组成非正式联盟的对抗希盟大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2020年砂拉越州选是一个契机,以让昔日国阵成员党重新凝聚。

巫统的政治策略非常明显,他们与伊党的合作将让他们两党握住至少接近70%的马来选票,而马华和印度国大党只需要取得少许的非马来选票回流,再加上东马二州的本土政治联盟协助,要以微差席位入主布城,并非不可能。

Bossku风潮为何是骑电单车,而非骑马或开车呢?这是贴近年轻人的做法,大部分年轻马来人都会骑电单车,抑或是有骑电单车的经验,那是一种超出语言以外的贴近方式,纳吉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有护卫队护航,而是与大家一样,骑着电单车,一副甘榜男孩的样子出现,怎叫年轻人不疯狂呢?

对于希盟来说,这是必须面对的一项政治改变,他们可以看扁巫统和伊党的合作,甚至期待他们的“离婚收场”。然而,希盟内部也不是内讧不断吗?公正党安华与阿兹敏的矛盾,安华作为相位接班人的不确定性,而巫统和伊党在这一个不确定性上,肯定希望坐收渔人之利。

希盟目前对巫伊合作的态度是酸溜溜的,毕竟他们四党当中,不是曾经跟伊党结盟,就是从伊党落跑出来,甚至包括土团党敦马都曾在509大选前邀约伊党加入希盟,如今昔日盟友投入他营,与其为敌,不是滋味啊!

2019年9月16日星期一

民政党到底要往哪走啊?



民政党成立于1968324日,活跃于槟城和霹雳州一带,自1969年开始,联合其他盟党掌控槟城州政权,直到2008年为止。民政党于1972年与人民进步党和伊党加入第二任首相敦拉萨所推动的国民阵线,简称国阵。201859日,全国选举败选,全军覆没,致使该党于同年623日宣布退出国阵,加入国阵长达46年。

民政党的党员有80%是华裔,15%是印度人,其余则是马来人或其他种族。一个以华裔占大多数的政党,想要以多元种族的理念出发,在马来西亚历史上,成功的例子尚未出现。即使是号称多元种族政党的行动党,也仅仅只能在华裔占大多数的选区获胜。

民政党全国主席刘华才日前批评巫统和伊党签署宪章,达致合作协议,为马来西亚多元的黑暗日。马来主要媒体则把刘华才的这一段话内容张贴于脸书上,帖子底部的留言一片骂声。有些马来网民根本不知道刘华才是民政党主席,还以为他是行动党领袖。

根据民政党早些日子所发表的政治策略,他们将在来届大选主攻槟城,从哪里跌倒哪里爬哦!槟城向来是华裔选民占大多数的战区,40个州议席当中,国阵只赢得两个席位,其余38个席位由希盟取胜,而在38个席位当中的23个州议席由希盟的非马来人议员赢得,行动党则占了19个席位。

换句话说,这一个主战场是行动党主打,民政党若要把主战场放在槟城,他们就必须面对行动党,还包括国阵的马华。除非“阿兹敏加入民政党”,民政党“母凭子贵”,一跃成为执政党,否则一切回到原点。

行动党长期在华人圈子经营,民政党却不是,他们早已习惯了在国阵的遮荫下,于混合选区作战。若要比较谁更华人,民政党连马华也比不上,更甭谈行动党。

刘华才的一句“巫伊是大马黑暗日”得罪了全马的70%马来票源,此举看似赢得华人短暂的喝彩,却赢不到选票,犹如去年退出国阵般,短暂的掌声让他们目前仍看不到路。
在我国政坛史上,还没有一个政党可以单独执政,民政党到底是要靠过去希盟呢?抑或是单打独斗?若然主攻槟城,看似只能成为第三股势力,第三股势力说来好听,但目前仍不成气候。民政党的未来,要么泡沫化,要么等待强大领袖过档搭救。

2019年9月12日星期四

希盟不易赢得来届大选?


敦马近日坦言希盟要在下一届大选取胜并不容易,而NTV7中文电视新闻民调则显示高达91%的网民也认同敦马的看法。敦马认为希盟能赢得上一届大选完全是因为前首相纳吉的贪污丑闻所致,然而下一届大选将不存在着这一项课题,选民是否继续给予支持,将完全取决于希盟政府的执政表现。

每一届大选都是以种族和地区来区分选民板块,那就是马来人或非马来人,抑或是城市地区或半城乡地区。当我们谈到马来人或非马来人的时候,我们将从种族课题去分析各族的支持力量;倘若我们以地缘分析选民倾向时,往往都以网络资讯和生活负担作为切入点。

眼看希盟已经执政中央长达一年多,目前的马来人大举倾向于支持巫统和伊党,而这其中原因在于希盟仅仅依靠土团党争取马来选票。然而,在政策上,土团党则受到较为中庸派的公正党和行动党所约束,想要凸显马来人特征,却又有所顾忌,让往往喊到口边的马来种族主义却又停止,没能为土团党加分。

对于非马来人方面,纵然行动党与公正党依然能稳住大部分的选票,但他们也面对着选票日渐流失。上述所谓的土团党喊到口边的马来种族主义,显然地成为了非马来人选票悄悄溜走的最大因素,其中包括大学预科班固打制、爪夷文书法、扎基尔侮辱非马来人等,还有行动党众领袖非但未能落实非马来人为变天后所设下的愿景,相反地,却一再地要求非马来人放下自己的种族身份,以“马来西亚人”自居,这一切只会加速非马来人铁票的流失。

从地缘看政治倾向,如今的城市选票也不再是希盟的铁票,毕竟希盟政府未能兑现承诺之余,也对振兴经济方面,拿不出良好的政策,反而借沿用朝政策做少许更改,作为其经济政策。大学免费教育、高教基金贷款未暂缓、大道过路费、生活援助金减少、物品价格不降反升,造成城市地区选民的生活负担加重;社交媒体看似一片谩骂声,否则的话,政府也不会考虑在必要的时候,封锁社交媒体。

城市选民过得不好,半城乡选民更难以保得住,毕竟半城乡选民受到地方上保守主义的影响,这一群选民肯定比城市选民更早倾向于支持另一方,尤其是东海岸一带占大部分的马来选民。敦马的担忧不无道理,希盟政府若再拿不出成绩来,安华不仅无法圆首相梦,希盟政府可能落得一届政府的命运。

2019年9月5日星期四

行动党的“昨日因,今日果”



行动党元老兼依斯干达公主城区国会议员林吉祥日前发表文告,指他收到两封信函,它们充斥着恶毒以及侮辱性的言论。他认为这些言语似乎已经变成网络媒体上散播假新闻和仇恨言论的日常用词。

其中一封信函是以中文书写的,内容指控他是“走狗”、“妖言惑众”和“无耻政棍”;而另一封以英文书写的信函则称呼他为“尊敬的奥沙马林吉祥宾阿都拉”、“走狗”、“汉奸”、“马来西亚骗徒”和“马哈迪最龌龊的寄生虫”。林氏认为这是一次的角色转换,因为过去半世纪以来,他被指控为“反马来人”、“反伊斯兰”和“陈平的亲人”等。

对于林氏的看法,显见他依然看不出行动党或他本人处在一个两面不讨好的情况,那就是过去指责他反马来人或反伊斯兰都是传统上反对行动党的马来人;然而,如今炮轰他是走狗或汉奸的人士,却是过去一直支持他本人或行动党的华人或印度人。这并不是角色转换,毕竟这种批评人士并不是来自己同一批人或同一个族群。林氏过去半世纪至今执政后所面对的批评,只能反映出他们面对两头不到岸的窘境,那是行动党上下必须加以警惕的。

当林吉祥对这种侮辱性和充斥仇恨的言论感到无比的失望的同时,奈何昔日时的他与行动党却默许这样的政治文化在马来西亚基层滋长。若非他们过去在群众演讲大会的默许,所谓前行动党党员超人丘光耀又如何能在行动党的群众大会上爆粗,批评政敌时,使用那些“要人死全家”的用语呢?当行动党纵容如此的文化时,就必须坦然接受今天所受到的侮辱,所谓“昨日种因,今日得果”。

当某些课题引起华社草根不满时,他们所做出的激进行为,如向行动党服务中心抛掷鸡蛋、张挂侮辱性布条、对行动党领袖喝倒彩的无礼行为等等,这些行为从来都不是表达政治诉求的做法。

然而,自从2008年开始,经过10年的滋长,行动党所灌输的政治文化和仇恨政治已经让部分华裔敢于对自己的不满付诸无礼或不符程序的对待,包括曾发生的华裔夫妇对执法单位的无礼招致牢狱之灾,甚至有行动党基层党员敢于向警方咆哮,警告警方不要与希盟为敌。这些文化早在10年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华人向来都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然而如今却变了样,而仇恨政治是其中的因素之一。


2019年8月30日星期五

真的非选行动党不可吗?


近日发生太多触碰华社敏感线的议题,如大学预科班固打制、爪夷文书法、吊销柔州董联会注册、斥责董总种族主义、开档调查董总、教长发表探讨单元源流教育的可行性等等,这些课题看在眼里,痛在心里,难道我们就如此地放任不理吗?

下一届大选,有人说不投了;行动党或希盟支持者说你不投火箭或希盟,难道要投给包头佬(伊斯兰党)和贪污的巫统吗?这种嚣张的舍我取谁的口气,真的让人咽不下去。然而,我们真的非选行动党不可吗?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其他选择吗?

记得笨珍国会议员阿末马斯兰接受《Ulasan Apek Cina》戴子豪的访问时说道,现在的他不是政府一员,可以畅所欲言地发表立场,不需要受到政府体系的礼仪约束,因为以前要顾及首相、副首相和部长,但现在的他不需要,觉得正确的事情就去说。

以前的马华就如阿末马斯兰所说的 ,被礼仪约束;今时今日的马华最后的火种,也是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在国会的表现和面子书的活跃程度,也正好反映了阿末马斯兰的说法。行动党和马华调换了位子,事实上也调换了枷锁,在朝的枷锁如今套在了行动党的脖子上,而马华落得在野的下场,也解开了过去的枷锁。

华社给予行动党百分之九十五的支持,却也没换来更大的族群利益,甚至有比过去国阵执政时期更为地艰难。曾经数十年给马华的支持,却换来华社所谓的被卖60年;如今的行动党所斩获的国会议席,甚至还比马华全盛时期拥有更多的国会议席和部长职位,但部分华社却说马华60年做不到的,行动党一年就做到了,显见华社已经耗尽了他们对行动党的期待。

既然如此,华社如今应该做出最为明智的考虑,那就是平衡政治。无论在朝在野,华社应该给予相同的支持力量,让他们相互制衡监督。倘若马华如今不是输剩一个席位的话,行动党不会欺人太甚,大砍拉曼大学学院的拨款,甚至发出豪言,看死华社非行动党不选似的。

如何确保平衡政治得以贯彻呢?选人不选党是最基本的共识,然后再考虑各个党派在全国的政治势力和胜算,才来考虑手中的一票投给谁。譬如说,马华只能在亚依淡、文冬、劳勿、拉美士或丹绒比艾胜选,那么这数个区的华裔选民不仅是为其选区着想,更需要为马来西亚华社做出正确的选择,以确保朝野有足够的华裔政治人物相互制衡。

2019年8月29日星期四

若现在举行大选……


距离下一届大选还有4年之久,但近日很多政治人物开始谈及来届大选的胜算。行动党元老林吉祥扬言希盟在下一届大选依然可以获得胜利,继续执掌中央政权。当大家开始为下一届大选盘算的时候,我们似乎忘了在下一届大选前,还有一场砂拉越州选,而这一场州选可能是东马形势的重要指标。虽然土保党与其他砂拉越政党已退出国阵,但相信半岛仅存的国阵三党依然会为其助选。

巫统与伊党缔结联盟,在来届大选共同对抗希盟,已经是箭在弘上。印度国大党和马华最近也毫不避忌地与伊党党要共同出席群众大会,而这一层合作关系的最大阻碍看似已经解决。

若没有任何意外的话,拥有共同敌人的伊党和巫统将联合抵抗土著团结党和公正党的大军压境。至于行动党方面,马华和印度国大党将卯足全力对付之,但以目前的发展形势看来,行动党依然占据优势。至于混合选区,在马来选票的加持下,马华和印度国大党有突围的可能。

有人说若现在举行大选的话,希盟将兵败如山倒,痛失中央政权,撤出布城。马来社会对当前政府的不满,除了身份认同的魔咒之外,还有希盟无法兑现承诺,经济状况惨淡;至于非马来人社会方面,一个爪夷文书法课题已经让非马来社会万分痛心,而向来捍卫华教的董总遭到首相敦马的斥责,指责其为种族主义,甚至吊销柔佛州董联会的注册。教育部长马智礼更是扬言探讨单元源流教育的可行性,其言论彻底地触碰了非马来人社会的底线,但行动党众人对此默不作声。

在马来社会大力倒希盟,而非马来社会若放弃投票的话,那么希盟也许不会大败,但却也未必能取得如今日般的佳绩。在两面不讨好的情况之下,希盟是有可能失去布城的控制权,甚至可能丢失数个州属的政权,如柔佛、霹雳、吉打、马六甲和森美兰。

无论如何,上述的分析仅仅是以目前的形式判断现在举行大选的结果,这一切并不能为2023年大选的参考,毕竟希盟政府还3年多的时间去挽救目前的颓势,而希盟政府若能在种族关系和经济上做出政策上的改变,那么希盟可能如林吉祥所说的,依然可以稳住政权。

2019年8月21日星期三

平起平坐吗?!


最近,莱纳斯稀土厂课题闹得沸沸扬扬。6名行动党部长公开表达反对的立场,但是否有在内阁表达其不赞成莱纳斯稀土厂获准更新执照长达6个月的立场呢?我们就不得而知,因为青年及体育部部长赛沙迪说没有内阁部长反对此事。

行动党秘书长兼财政部长林冠英承认无法说服敦马放弃延长莱纳斯稀土厂执照,但他话锋一转,却说这也证明了行动党没有控制希盟政府。

行动党曾经表示行动党在民联或现在的希盟都平起平坐,万事都有得商量,也表明他们有能力制衡敦马,而这完全是回击了马华在国阵内部被视为巫统小弟的印象。若说华裔选民把所有的期待从马华的身上转移到行动党那里,其中一个因素是因为行动党自称在其政治联盟当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也不为过。

然而,希盟执政中央一年余,行动党给人的执政印象完全否定了平起平坐的说法,甚至被讥讽为马华2.0。秘书长林冠英常把“去问首相”挂在嘴边之外,也不时在重要议题发酵之时,选择默不作声。每当碰到华社棘手课题时,行动党不是静静,就是转过身子,要求华社不要从种族角度出发,不要种族化任何课题,抑或是回家照镜子。

行动党所谓的平起平坐,其实碰到政府体系,一切都会变成多余的。难道国家课题需要搬到希盟主席理事会开会决定吗?看看首相敦马委任拉蒂花出任反贪委员会主席的决定上,他声称作为首相,有绝对的权利去推荐任何人出任该职位。首相的言论没有错,他的确有这个权利。

与此同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敦马完全不受制于希盟各个成员党党魁的约束,而这一项委任实实在在地违反了希盟竞选宣言,即不会政治委任政治人物出任政府职位。但显然地,在违反竞选宣言如此重大的课题上,行动党和公正党与国家诚信党并不能左右首相的决定。

行动党昔日调侃马华当家不当权,而今日的行动党看似也在经历这一个过程。最为悲哀的是,行动党的国会议席是比土团党多的(行动党42 VS 土团党26席),但却卑躬屈膝地向土团党的敦马说项,这将让华社的势力进一步地被侵蚀。

行动党拥有95%的华裔支持,拥有42个国会议席,比昔日的马华更强盛,但却依然遭到敦马的完全操控。事实上,行动党或公正党都可以以本身所掌握的席位,与敦马展开筹码谈判,两党加起来都有92个席位,距离独立执政仅仅是10个席位而已,但却不知道行动党和公正党何以唯唯诺诺呢?

目前的执政党之间的博弈将让其他友族看到,即使百分百华裔支持的政党,也始终没能改变华裔的命运,而这将导致华裔的命运更坎坷不安,尤其是如今不存在着另一个实力相当的华裔反对党在外施压敦马和土团党。所谓的平起平坐,实际上已是空谈。

2019年8月19日星期一

行动党与华社的感情


有人说,行动党正在走着马华的老路,更有人说行动党成为了马华2.0,然而有人说马华如果是卖华,那么行动党是灭华。种种的讽刺之声,离不开华社对行动党的失望和不满。

当社会大众如此看待现在的行动党时,行动党等人都否认之,尤其是行动党精神领袖林吉祥。林吉祥为爪夷文书法政策辩解,为行动党的内阁成员向众人解释,甚至抛出行动党不是马华2.0的说法。非常遗憾地是,无论行动党如何地解释,众人未能接受其说法,从社交媒体的网络投票、面子书的情绪表达或宴会出席者的反应看来,行动党的昔日光环已不再,林神已经不再神了。

行动党当年不留情面地炮轰马华的不是,发出剿灭马华的豪言。华社深信不疑,认为行动党能比马华做得更好,能将马华取而代之,毫无保留地给予行动党三度的支持,从08年大选至18年连续三届的大选,不留后路的支持到底。

然而,毫无保留地爱护,换来地却是无情地伤害。一年多以来,据各项课题的发展和后续动作看来,行动党跟马华是不能相提并论的,马华在涉及华社的课题上,从未静静不出声,从未按兵不动,更从未使出回马枪,对华社呛声。虽然马华能力有限,但依然站稳岗位,发出那7名国会议员微弱的声音,向那拥有88名国会议员的老大巫统喊话,而当年的355法案就是一个案例。时任马华总会长廖中莱更向当时的首相兼巫统主席纳吉所发表的言论回击那一句经典的“首相先生,您错了!

看看如今的行动党,不是在课题爆发以后,选择默不作声,那便是回呛华社。譬如政府要主办土著大会,行动党籍副议长倪可敏要求华社不要过于种族敏感,要华人回家自己照镜子。不仅如此,当涉及华社的课题时,行动党领袖如刘镇东,就会要求华社充当破除马来西亚种族主义的急先锋,意味着要华社先牺牲自我,以成全新马来西亚的无肤色梦想。

若政府完全摒除种族主义政策,同步迈向无肤色梦想的国度,不再以政策来捞取不同族群的选票,那么华社大可以与非华人社会一起同步迈进。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当刘镇东要求华人不要从种族的角度看待课题,但另一边厢却说照顾好马来中下阶层,就可以保住政权。若是如此,你刘大人不是在玩弄华人的感情吗?

2019年8月16日星期五

行动党与宏愿学校


首相敦马哈迪斥责董总是种族主义团体,同时也举出当年他首次任相时所提出的宏愿学校遭到董总的反对,而在敦马发表此言论的时候,交通部长陆兆福罕见地为敦马拿着麦克风。

老一辈的长辈可能还记得,2000年的敦马提出宏愿学校的概念,意思是要让华小、淡小和国小的学生共享学校设备和校园,但其行政却个别分开。敦马的宏愿学校概念据说是为了让各族同学有互相交融的机会,并达致国民团结的目标。然而,对于董教总来说,此概念是同化政策的开始,并在时机成熟时,走向单源流学校。

宏愿学校概念遭到华社的激烈反弹,行动党与董总连成一线,提出抗议。200011月,教育部长在全国两个地点增建全新的“宏愿学校”,即雪兰莪州首邦市(涉及国小、华小和淡小)以及柔佛州柔佛再也(涉及国小和华小)。

但碍于华社的激烈反对,政府最终取消在柔佛再也推行“宏愿学校计划”,而首邦市的“宏愿学校计划”则继续推行。20026月,雪州首邦市“宏愿学校”正式启用,这也是全国至今唯一涵盖国小、华小和淡小在内的“宏愿学校”。

对于宏愿学校,敦马耿耿于怀,而替他拿麦克风的陆兆福所属的政党,即行动党也是其中一个大力反对宏愿学校的政党。然而,相信行动党今日的立场已有所改变,这改变可以从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于20187月接受某报馆的独家专访时,可看出端倪。

张念群认为华社对宏愿学校有恐惧,是因为对过去的国阵政府没有信心,其实宏愿学校可以打破隔阂。她还说,若大家还是处于白色恐怖和温水煮青蛙的年代,大家是不能向前走的。看看张副部长的一言一语,看官们都可以看出张副部长与行动党对宏愿学校的概念已有所不同。

自张副部长接受独家专访所发表的言论至今已一年,这一年以来所发生的大学预科班固打制风波、废除华校督学、爪夷文书法课题、委派不谙中文的老师监考、警方开档调查董总等等的教育课题,大家是否还对希盟政府有信心呢?是否可以放下温水煮青蛙的白色恐怖呢?

首相敦马自第二次上任为相之后,曾再次提出宏愿学校的概念。倘若敦马一意孤行的话,免不了再次发生爪夷文风波带来的巨大风波,行动党到时可能又要华社见好就收。

2019年8月11日星期日

火箭惨败于爪夷文


行动党作为当朝执政党,在面对爪夷文书法纳入华淡小国文课程纲要的课题上,显得狼狈不堪。作为一个刚刚执政一年多的政党来说,其面对媒体和舆论的能力,显得被打得体无完肤。行动党在此课题发酵至今,行动党或大众应该认清这5方面的政治现实,甚至是其所带来的教训。

首先,行动党必须认清华社的支持不再是理所当然的。行动党籍国会副议长倪可敏表示他们错估形势,没有想到这个课题会引起华社的极大不满。倪副议长的言论中,反映出行动党没有意识到华社痛恨马华的情绪,如今会复制在行动党的身上。林吉祥说若现在举行大选,行动党将流失百分之四十的选票。换句话说,非马来人社会给予行动党的支持已经不再是铁板一块,华社给予行动党的支持力量是有可能因为某些特定的课题而流失,而这一个趋势可能会在未来4年内,持续地酝酿中。

第二,华社就爪夷文书法课题痛骂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然而有网民为其辩护,认为张氏只是副部长,是没有资格参与内阁会议的,痛骂张氏是对她不公平的。这逻辑是正确的,从来副部长都不能代表部长出席内阁会议,即使部长请假或出国公干都好。然而,当大家同情张氏时,是否也觉得过去痛骂马华的教育部副部长,也是对他们不公平呢?无论如何,教育部副部长从来都不是容易担任的职位,过去的马华如此,今日的行动党也是。过去辱骂张盛闻为张一哩,如今炮轰张念群为张大妈或张爪夷,是过去的行动党对马华教育部副部长太苛刻吗?今日深受其害?

第三,行动党秘书长曾会见首相敦马,以向敦马汇报行动党内部会议后的结果,希望暂缓或撤回爪夷文书法。但是,据媒体报导,敦马并不认同,执意执行之。首相署部长瓦塔慕说内阁大部分阁员都反对爪夷文书法,但为何还是执行呢?里头是否是敦马一人决定,他人无可奈何呢?行动党如今也终于尝到马华在华社课题上,与马来领袖较劲的困难。当一个课题碰上种族的敏感性时,马华当年可能作出妥协,今天的行动党也一样可能需要让步。

第四,行动党首次执政中央,其中肯定面对政府行政上的陌生。马华过去61年,在华教课题上,与教育部官员或所谓的小拿破仑大斗法,这些功力和经验是行动党必须加以参考的。在这一方面,马华优胜于行动党。2014年,爪夷文书法早已列入计划中的课程纲要,但尚未获得部长和内阁的拍案决定。据林冠英说,他以为这一项计划已经咨询华淡小各组织,怎知却不是那一回事。换句话说,马智礼、张念群和林冠英都被这些官员蒙在鼓里。然而,这其中到底是官员故意蒙骗部长呢?抑或是部长缺乏经验,在做审理计划时疏忽了这一点,就不得而知。

最后,行动党必须重新检讨其领袖的公关技巧。自爪夷文书法课题爆发以来,行动党所发出的言论,似乎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简单来说就是“不接地气”。林吉祥发表的“学爪夷文不会失去华人特质”,张念群的“未来会否考试需要大家来监督”,刘镇东的“爪夷文让华社变成惊弓之鸟”,还有潘俭伟所发表的“华人的态度像天要塌下来了”,未能安抚华社之余,甚至有火上加油之嫌。

经历这一次的课题危机处理失败,可看出行动党对华社的政治趋向和态度不够敏感,尤其是换了位子之后,他们直至目前尚未从反对党的角色跳出来,他们忘了华裔选民已经开始监督其执政表现。行动党领袖多半认为华社对他们的支持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马华目前尚未有能力搜刮对行动党不满的选票,而且也认为巫伊合作会导致华社却步。然而,他们忘了“对当前局势失望”可导致非马来人社会放弃投票,进而影响行动党的基本盘。

2019年8月9日星期五

马华是行动党的遮羞布


爪夷文课题发酵,行动党百口莫辩。华社的怒火是自509大选成功改朝换代以来,烧得最猛的一次,与希盟政府的蜜月期看似早已结束,如今更是火上加油,只因行动党并未完全对爪夷文课题做适当地处理,反而要求华社“尊重多样性,欣赏差异”。若以后还有出现如此利用其他族群的文化侵犯华人本质的课题时,这九大真言何时都可以派上用场,那么华社的未来就“冻过水”了。

行动党把这一次的危机归咎于某中文报章和马华,认为这两大单位煽风点火,导致华社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网络流传行动党内部会议的细节,据说有国州议员要求部长杯葛这一家中文报馆,不让这家媒体采访部长的记者会。

课题延烧至今,教育部长马智礼和副教育部长张念群针对爪夷文纳入国语课程纲要的言论和立场,是否能平息华社的不满,抑或是可以让华社了解其中的误会?看看华社和网民的反应,明显地这里头并没有误会,那么何来该家中文媒体的误导呢?若没有误导,而是据实报道的话,那两位行动党国州议员要求杯葛媒体的建议,简直是钳制媒体自由。

马华自08年以来,连续三届大选的成绩一落千丈,从04年的31个国会议席到08年的15个国会议席,13年的7个国会议席和18年的1个国会议席。如此的成绩,显见华社对马华的不满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然而,相较于行动党的大选成绩,从04年的12个国会议席,0828个国会议席,13年的38个国会议席和18年的42个国会议席。马华的弱势,就是行动党的强势,这两大政党在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是冤家,更是世仇。




马华仅仅是一个输剩一个国会议席的政党,
42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还想把责任推给马华,仍然想拿马华充当行动党无力与26个国会议席的土著团结党“拗手瓜”的遮羞布,这未免太羞愧了吧!

马华在61年的执政生涯中,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届大选赢得的国会议席是多过于出任首相代表政党的巫统。若这是马华无能为力的借口,华社在选票中,已经表明他们 不接受这个理由。看看行动党如今拥有42个国会议席,却拗不过需要借助跳槽议员才能凑足26个国会议席的首相代表政党的土著团结党,华社能接受这不符合政治逻辑的解释吗?

爪夷文课题爆发以来,部分行动党中坚分子在网络散播“无论火箭如何,我们下一届大选还是投火箭”的言论,同时也有网民为了淡化课题的发酵,把责任推卸给马华,让这一个奄奄一息的政党继续为行动党掩盖其无能表现的下台阶。

倘若行动党认为华社目前没有更好的选择,必然是选火箭不可的话,那么这将造就行动党成为第二个马华,在渐渐失去华人支持力量的同时,也逐渐地典当着华人的权益。新马来西亚没有更好,只会让华人对这个国家更加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