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3日星期三

一心投日昇,要老马收声


记得小时候,槟城北海老家在大选时,都很喜欢把“州投国阵、国投反对党”挂在口边。老一辈的人说,让反对党在国会乱乱一下也好,虽然他们知道反对党没有资源,没有拨款,也可能面对中央政府的忽略。

丹绒比艾国会议席补选,如今的反对党国阵委派出马华的候选人黄日昇代表上阵补选,这是国阵很大胆的一个政治举动,而不是像希望联盟般,出于胜利的考量,而非人民代议士的多元性。还记得509大选,行动党如何把原本属于他们的两个国会议席拱手让出给土著团结党吗?这两个国会议席是马六甲的亚罗呀也和丹绒比艾,最终这两个选区都让土著团结党给赢走了,但国会从此也少了两位原本属于行动党的国会议员,也可能是华人的议员。行动党为了胜利,可以出卖华人代表性,可以不理多元性,但国阵纵然面对巫统内部的压力,却依然坚持委派华人候选人。那我们还有理由拒绝华人候选人吗?



黄日昇若成功当选,他的胜选意义却是重大的。

·   希望联盟或土著团结党再也不敢认为华人的选票是理所当然的,也不敢在发表什么华人和印度人是外来者的言论,更不会随随便便就叫我们学爪夷文书法。
·         巫统和伊斯兰党再也不敢轻视华人票,也不会认为争取华人选票是浪费力气的。
·         行动党也不会再说华人很种族主义,要我们照镜子之类的话,我们不能再任由行动党以为华人票稳稳在他们的袋子里。
·         给马华多加一把声音,看看魏家祥在国会的问政视频,就知道在国会多一把华人反对党的声音是多么地重要,让黄日昇一同为华社发声。
·         有了多一把声音,将会加强监督行动党施政的实力,让行动党认认真真地工作。


选民现在的心中是要多一个马智礼或是多一个魏家祥?


选择土著团结党的候选人卡敏等同于给敦马的土著团结党多一个席位,土著团结党原本赢得16个席位,后来通过拉拢和跳槽,增加至目前的25个(丹绒比艾原任议员逝世);相反地,马华在509大选只赢得1个国会议席,目前希望增加多1个席位,同时也多一把华人反对党的声音。

黄日昇胜选并未改变中央和州的执政权,但却可能加速敦马交棒给安华的可能性。当一股股对敦马不满的情绪爆发出来,包括这一场补选,那么是可能让安华提早出任首相的,进而改变目前大家所面对的窘境。

黄日昇不意味着纳吉回归,更不会强化巫伊合作,因为这并不是一场决定中央政权的选举,这仅仅是选择土著团结党或马华的选举,选择多一个继续对华人不友善的土团党或多一把华人反对声音的马华?

有人会问土著团结党如何对华人不友善?爪夷文说法是来自土著团结党的教育部长干的,来自土著团结党的首相说华人和印度人是外来者,更拒绝遣返发表侮辱华人言论的扎基尔返回印度,来自土著团结党的青体部部长赛沙迪还宴请这个扎基尔一家吃晚饭!土著团结党党籍的企业发展部部长礼端更发表马来人在很多方面妥协的言论。因此,多一个土著团结党的议员,不如多一个华裔反对党议员,那不是更好吗?

至于民政党,该党不可能在这一场补选胜出,因为华裔占大多数的民政党段不可能可以收割不满希望联盟的马来选票,而民政党仅能拿到不满希望联盟的华人票。然而,选择一个不可能获胜的民政党候选人,只会间接性地协助土著团结党的胜利,而这也许是早前传出与民政党有联系的阿兹敏阿里的策略,让民政党为土著团结党开路,进而协助阿兹敏阿里的干爹敦马的政党胜出。

总括而论,若对希望联盟有不满,认为应该多一把声音制衡希望联盟,传达讯息于土著团结党和敦马关于华社的不满,那么应该集中把票投给马华。

2019年11月12日星期二

拉曼拨款、种族主义、爪夷文书法


一场补选带出华社的心声,有三大主要课题是牵动着华人对希盟政府不满的神经线,这也许也反映当前华社普遍对希盟政府的情绪,而这三大主要课题是拉曼大学学院拨款、爪夷文书法和种族主义。

拉曼大学学院的成立超过半个世纪,是在国阵政府以一元对一元的方式资助的私立学府。国阵政府会资助这一所私立学府的原因不外乎是因为学府是由执政党马华所设立,然后由华社联合筹款所支持的。

正如马华总会长所叙述,现任首相敦马、未来首相安华和现任内政部长慕尤丁在国阵体制内担任教育部长时,都不曾大砍拉曼大学学院的行政拨款,但为何来到了华人担任财政部长的时候,却为了政治因素而牺牲教育呢?

财长林冠英曾发表不应以种族看待教育,那为何不设种族固打制的拉曼大学学院却只得区区的一百万令吉拨款,而仅允许土著入读的玛拉学院却可以获得数十亿令吉的拨款。政府都以种族分化教育的待遇,这要如何相信行动党正在推动不分肤色的政策?

马华发起的为拉曼筹款运动获得华团和华社的热烈回响,有人主动奉上现款,更有人通过售卖产品,以部分盈利捐助拉曼。

种族主义在新马来西亚的愿景下,并没有获得改善,相反地,有日趋严重的迹象。希盟政府等领袖归咎于巫统和伊斯兰党的结合,造就国家的种族主义气焰越来越嚣张。然而,主办马来人尊严大会的单位却是来自政府机构,即四所国立大学,而国立大学却是听命于来自土团党的教育部长。此外,首相敦马在马来人尊严大会也意有所指华人和印度人皆是外来者,他说马来人在英殖民时期被迫接受“外来者”以换取独立。

在教育部主导下,为了显现这个新政府更伊斯兰和马来化,他们不惜祭出华淡小学生学习爪夷文书法的政策。在华社提出极力反对之后,他们把是否教学的权利交给老师,此举显见政客无能收拾烂摊子之后,把球踢给教师,是极为不负责任的。

拥有42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并未能如509大选前所说的,有能力制衡敦马和土团党,看看土团党一开始只有16个席位,通过跳槽招揽,目前拥有26个议席。当42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面对26个国会议席的土团党时,龟缩在所谓的“大局为重”论述中,完全不敢向敦马吭声。


2019年11月7日星期四

行动党骂黄日昇还是自己?


行动党领袖近日在丹绒比艾补选中举办第二场咖啡店论坛讲座,炮火猛攻国阵的候选人黄日昇。在行动党等人的论述中,让人不禁觉得他们在批评黄日昇的过去,却是在抨击着今日的自己。

首先,行动党领袖批评黄日昇一碰到大课题就“闪”,比如“巫伊合作”等。那么行动党部长和副部长,甚至各层领袖不也是碰到大课题时,都选择闭嘴不谈吗?针对爪夷文书发课题,行动党高层在汇报会后,更下令旗下议员封口不谈。不仅如此,在碰到大课题时,财政部长兼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不也常爱把“去问首相”来回避种种敏感的问题吗?说到“闪”功,行动党众领袖过去一年多以来,发挥得淋漓尽致。

首相敦马在马来人尊严大会比喻华人和印度人为外来者,行动党可曾想过回应该课题呢?林吉祥和林冠英两父子至今完全没有从口中掉一个字,不敢批评敦马之余,更不敢对土著团结党的步步逼近吭声。

他们也指责黄日昇过去在国会鲜少发表政见,然而黄日昇过去身在政府,自然必须捍卫政府的政策,但却比今天的行动党更有骨气,黄日昇在当年的355法令(伊斯兰法案)前不退缩,站稳立场,捍卫马华反对该法令的主张。然而,今天的42名行动党国会议员不仅未能捍卫行动党过去一直倡导的理念,相反地对政府的不公政策倒成了静静党。

居銮区国会议员黄书琪这位行动党的后座议员没有站在华社的立场,去针对爪夷文书法和废除死刑课题传达华社的看法。相反地,还在她出席的大小场合,为这些华社不满的课题护航,可见行动党诸公如今并未捍卫华社的底线,反而是为政府不公的政策背书。

谈到关闭服务中心这回事,行动党诸公想必未自我照镜子。行动党诸公从来都是输了选举,就不见人影的,然后5年后再见。即使在未入主布城前,他们若然当选该区国会议员,也不见得会在选区看到行动党当选议员出现。他们抛出的逻辑就是国会议员是谈国家大课题,而不是服务选民的民生课题。

行动党领袖在丹绒比艾补选面对论述瓶颈的窘境,他们作为执政党,处在一个里外不是人的地步。一方面必须维护与土著团结党的盟友关系,另一方面却无脸面面对华社的悠悠之口。行动党刘镇东说必须支持希望联盟,不能让种族主义梦魇萌芽,但行动党的盟友,即土著团结党就是种族主义的一份子,不然的话,土著团结党的敦马处处发表种族性言论,甚至没有驱赶称华人和印度人是旧客人的印度宗教传教士扎基尔。

2019年11月5日星期二

马华民政兵戎相见


有人说政治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艺术,也有人说政治是残忍的。一瞬间,它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今天可以是朋友,明天可能就变成敌人,如是而已。

丹绒比艾补选仅仅只是一场补选,但对于民政党来说,却是该党的政治路线转捩点。民政党在国阵内待了长达46年,在509大选惨败之后脱离国阵,并打着自己的旗号对希盟政府和昔日盟友左右开打。

民政党离开国阵之后,会是一个怎样的政治组织呢?民政党已经不再是46年前的民政党,该党锁定槟城为他们在来届大选主攻的战区,而刘华才和林苍佑都是槟城人。然而,刘华才并不是林苍佑。看看刘华才决定攻打民政党基层单薄的丹绒比艾,那么你就了解刘华才的魄力了。

民政党参与丹绒比艾补选仅仅是为了担心国人忘记民政党的存在,但却不考虑民政党若然惨败后的政治定位和方向。套一句常用语,民政党就是在“刷存在感”。

民政党几乎不可能在两只大象的中间争取到马来选票,未打先输一半。在如此种族结构的选区插上一脚,民政党实为缺乏考量。再者,行动党柔佛州主席兼国防部副部长刘镇东坦言国阵委派黄日升上阵,确实让行动党倍感压力,一个在过去大选拥有95%华裔支持率的政党都说感到压力,民政党要争取到华裔选票实属不易。

然而,民政党在马华的选区搅局,对马华这昔日兄弟真的有些无情。在面对丹绒比艾的民政党基层党员不满民政党搅局,亦然退党之后,刘华才解释说民政党比国阵先宣布候选人,所以不能被视为搅局。刘华才这说法有欠正确,民政党必然知道这一个国会选区原属于马华上阵,而国阵也一定会参与这一场补选,民政党为何不能等待国阵宣布候选人之后,确定不是马华之后,才来委派候选人上阵呢?

民政党前全国主席马袖强在提名日看见马华总会长魏家祥时,心里不知会否感到尴尬。对于当年安顺补选时,马华全党上下倾全力为马袖强助选,甚至在内阁改组之际,让出原本属于马华的一个固打部长职给马袖强,只因后者是党魁。然而,如今马华与民政党今天却兵戎相见,民政党候选人温蒂更抛出支持马华就等于支持极端主义。

民政党候选人温蒂在炮轰马华之前,先了解民政党在国阵这一个原本就以种族政党居多的联盟中赖以生存近五十载,甚至早已丧失自己一直强调的多元种族理念,难道脱离国阵就可以抵消马袖强曾经在纳吉的内阁内的事实吗?

民政党此次在马华的选区搅局,炮轰巫伊合作是种族极端,想必民政党也做好在全国开打的准备,甚至准备在槟城与马华一较高下。马华在槟城的根基也许没有比民政党强大,但一旦全面开打之下,民政党未必能全身而退,甚至可能落得全面惨败的局面,进而让民政党成为第二个人民进步党。

因此,民政党在不正确的时间点做出不正确的决定,选择在丹绒比艾没有胜算的选区上阵。若保得住按柜金的话,那么民政党还有勇气继续喊出第三势力;若然连按柜金也丢失的话,那么欲刷存在感的民政党就得不偿失,只恨自己选择一条不正确的道路让自己走向死胡同。

2019年10月31日星期四

敢敢派黄日昇上阵?


丹绒比艾补选提名在即,各路人马已经宣布候选人,希望联盟方面由巫裔候选人出战,脱离国阵的民政党则由华印混血儿披甲上阵,至于国阵方面,几经一番协商之后,最终敲定两届国会议员黄日昇代表出战。由于国阵派出非穆斯林候选人竞选该席位,相信将会有马来人组织派出穆斯林以马来政党或独立人士的姿态搅局。

国阵在仅剩的三党党魁开会后,决定由马华委派候选人,巫统全国主席扎希绝对必须面对极大的压力,尤其是他必须面对自己族群的质疑。从马来网民看待黄日昇上阵的面子书直播上,部分马来网民炮轰扎希懦弱,甚至质疑扎希害怕马华等等的言论。其中,不乏马来网民也调侃马华不被自己的族群支持,为何还要霸占席位不放。

行动党籍的前首相署部长再益指国阵安排非马来人候选人出战这一场补选,是一个勇敢的政治决定。国阵在这一个马来人占百分之五十七的选区安排非马来人候选人代表出战,可见巫统高层需要安抚底下基层之外,更要想方设法去说服马来选民对黄日昇的认可。然而,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也是一个让巫伊合作之后展现多元中庸联盟的机会,消除非马来人对巫伊合作所带来的忧虑,并以行动证明Muafakat Nasional (国民团结),而非Penyatuan Ummah (穆斯林团结)。

对于马华来说,这是一场非胜不可的补选。马华在509大选输掉的席位当中,丹绒比艾算是最接近胜利的选区,仅仅是五百余多数票的距离。有人说509大选时的华裔选民为了改朝换代,含泪不投黄日昇,并认为黄日昇好人进错党,甚至在选后对黄日昇表示抱歉。那么在这一场补选既不影响中央政权,也不会威胁州政权的情况下,华裔选民是否会毫不犹豫地给予黄日昇支持,这是值得关注的。

黄日昇是草根型领袖,在地方上拥有良好服务的美誉,华裔选民对他并不陌生。在服务工作上,他凡事亲历亲为,为地方居民排忧解难。在这一方面,黄日昇确实比希望联盟和民政党的候选人更占尽优势。

国阵马华在这一场补选是对上土著团结党,土著团结党目前在华社的印象并不讨好,尤其是连串发生的课题都与土著团结党的部长有关,譬如教育部的爪夷文书法课题、行动党领袖涉及淡米尔之虎事件、印度杯葛马来西亚油棕(因为首相敦马发表令印度商会组织不悦的言论)、反对遣返发表种族性言论的印度传教士扎基尔,还有首相敦马出席马来人尊严大会所发表的言论等等,都让国阵可以拥有足够的课题出击土著团结党的候选人。

对于华裔选民来说,这一场补选不仅仅是决定丹绒比艾国会议员谁属,相反地,这一场补选也将释放出一定的讯息给执政党,是一项重要的指标,同时也能让希望联盟知道华裔选票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不能忽悠华社。

2019年10月30日星期三

丹绒比艾提名前之浅见



丹绒比艾国会议席提名在即,各个欲竞选的政党陆续推出各自的候选人。希望联盟率先宣布66岁的丹绒比艾土著团结党区部主席卡敏成为这次补选的候选人,而卡敏本人也是上一届大选笨珍国会议席的候选人。至于民政党方面,该党推荐华印混血儿温蒂披甲上阵,温蒂本身拥有会计与律师的双学位专业人士,本身拥有会计师资格,但却选择担任律师,而且也是柔佛人。

国阵在经历艰辛的谈判协调之后,据说将重新推荐丹绒比艾两届国会议员的马华黄日昇上阵补选,但这一个艰辛的过程往往造成一定的伤害。黄日升重做冯妇,对马华来说是最好的结果,至少比没获得国阵推荐来得好。

国阵最终推出黄日昇,那么原本会投选给国阵的马来选票或多或少会有少许影响,这取决于巫统是否放下嫌隙,全力为国阵候选人助选。为了弥补可能流失的马来选票,马华必须卯足全力地争取华裔选票。然而, 在争取华裔选票的同时,又面对民政党的竞争。无论如何,民政党在丹绒比艾的实力并不能与马华媲美,民政党上阵只为了探测第三势力的实力。

民政党确定无法获得马来选票的青睐,至于拥有印度人血统的温蒂在百分之一的印度选票,可能有所斩获,但那仅仅是500余张选票,而其中不乏是国大党党员。民政党不可能赢得这一场补选,但探测第三势力的做法是为了确定该党未来的走向。华人选票是民政党在这一场补选中,必须极力争取的选票,这对马华来说,无疑是挑战,但也正式让马华与民政党这对昔日的难兄难弟成为今日的敌人。

希望联盟派出土著团结党候选人对抗国阵的非土著候选人,将可能收割一定的“非土著不投”的选票。这一类的情绪选票是否起到影响大局的效果,将取决于伊斯兰党在这场补选所扮演的角色。倘若伊斯兰党和巫统深入马来选区耕耘游说的话,整个情况将可能带来变化,而这也许是伊斯兰党给予马华的“合作礼物”。

在华裔选票方面,土著团结党不见得可以获得像上一届大选般多的选票,毕竟最近冒出很多不利于华社的课题,譬如爪夷文书法、棕油价格暴跌、大学预科班固打制、指责董总种族主义、大砍拉曼大学学院拨款等等。行动党领袖回应课题的态度也过于嚣张和高傲,造成华社与新政府的蜜月温度迅速减退。

地方上的华社大部分从事油棕业,原产业部长郭素沁不但未想出解决油棕滞销或协助小园主的策略,相反地,她不断地在国会推销喝红棕油,有惹人厌之嫌。此外,首相敦马针对克什米尔邦冲突课题所发表的言论,得罪了印度各方,让印度商会组织号召厂家转向印尼购买棕油,再次让小园主雪上加霜。

这一场补选对希望联盟来说并不讨好,华裔网民都催促选民给土著团结党和希望联盟一个教训,并对黄日昇代表国阵上阵欣喜。当然,也有不少华裔网民不满巫伊合作所带来的种族极端印象,进而呼吁选民把选票投给民政党。

在提名前的形式看来,国阵候选人略占优势,接下来则是希望联盟,民政党只有陪跑的角色,但却可能威胁到国阵候选人的选票。无论如何,这一场补选的最后走势必须取决于补选期间的形势,还有各个政党所投入的精力而决定。

2019年10月25日星期五

行动党的物极必反


执政18个月后的行动党与昔日还是反对党的行动党有什么分别吗?有死忠支持者依然对行动党抱有期望,但无可否认地,无论是抱有期望或失望的一群,都认为行动党渐渐失去了昔日的光芒。我们可以从两个层面来看待行动党的势头逐渐衰弱,这与执政经验和领袖态度有关。物极必反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处于高峰的行动党何以如此地迅速步入衰退呢?

行动党一众领袖是政府行政机关的新丁,无法与老树盘根的公务员周旋。不像前朝国阵政府般,大部分的部长都是从副部长擢升上来,有一定的行政经验。即使是林冠英,对于国家财政部的操作也未尽了解,所以才会在未调查清楚前,陷入指责前朝政府“私吞”消费税退款的误会中。

此外,希望联盟四党当中,土团党虽然在一轮跳槽之后,仅拥有27个国会议席,但毕竟该党所委任的内阁部长都是政治老手,如敦马本人和慕尤丁,而且该党都掌控了重要的部门,如内政部、教育部、乡村发展部和企业发展部。

相反地,行动党的部长如林冠英,大砍拉曼学院拨款。虽然有人附和林冠英的说法,但也有人力挺马华与拉曼大学学院。再来便是原产业部长郭素沁,前有欧盟杯葛油棕产品,现在有印度罢买我国油棕,郭部长无能为力,只能在国会继续推崇喝红棕油和其他与棕油相关的产品,她是很好的推销员,但并不是很好的原产业部长。

莱纳斯稀土厂让环境部部长杨美盈里外不是人,首相敦马一声令下允许稀土厂继续营运,杨美盈只能表示尊重内阁集体决定,但青体部长赛沙迪却说内阁没人反对此事。

行动党领袖的态度与过去马华领袖的态度比较,马华领袖是消防员,忙于灭火。然而,行动党领袖却完全没有想要灭火,相反地,任由火势蔓延,“不回应”的作风让《一带一路》的漫画书课题从丘光耀个人延烧至整个行动党,让行动党在马来社会的信任度进一步地被质疑。

在马来尊严大会、土著大会和很多触动华社敏感线的课题上,行动党选择沉默,也让其传统政敌马华批评为静静党。行动党的沉默是金,马华的奄奄一息,短时间内的任何政治变化,将可能让华社政治势力在这一片土地上逐渐走向没落。

2019年10月21日星期一

漫画事件看18岁投票


在来届大选把投票年龄降到18岁,同时也自动登记成为选民。换句话说今年15岁的中学生就是未来潜在的选民,15岁的中学生目前就读初中三或初中二,也就是说中学成了朝野各政党争取政治势力的地方。

近日,行动党前党员丘光耀所担任馆主的亚洲漫画文化馆把《互赢互利的一带一路》漫画送到中学去,网络所流传的信函里头指定派发给国民中学和国民型中学。前首相纳吉是第一位在其个人脸书专页揭发此事,马华总秘书张盛闻随后也大力抨击该事件。

若这一本漫画仅仅是宣传爱国精神或马中关系源远流长的话,那倒不成什么问题。然而,这一本漫画内容除了赞扬中国提倡的一带一路之外,也贬低政敌马华公会,甚至提及纳吉的26亿令吉丑闻,完全丑化政敌。此举有公器私用的嫌疑,利用执政党的方便,将有利自己的讯息传达给学生。

纳吉揭发此事后,来自土著团结党的教育部长马智礼立即下达命令,全面禁止有关漫画的派发。敦马本人更放话尽管马来西亚支持中国倡导的一带一路,但绝不会渲染中国思想和意识形态。

在马来社会所引起的争论是,行动党主导的槟州政府所资助的亚洲漫画文化馆是否通过该漫画宣导中国共产主义,甚至在漫画中批评马来人支持中国维吾尔族是激进分子。对于华社而言,在学校宣扬政治理念,批评政敌,并不是一个适当的做法。

行动党一直把政教分离挂在嘴边,尤其是在拉曼大学拨款上。然而,以社青团领袖为主的43名行动党基层领袖却联署公开力挺这一本漫画和丘光耀,并斥责教育部长。

当投票年龄降到18岁时,大家已经开始担心中学是否会成为政党的另一个战场。如今距离来届大选尚有3年之久,但却开始冒出向中学生进行政治宣导的事情。不仅仅如此,四所国立大学毫无避忌地联办马来人尊严大会,马大校长在会上发表种族性言论,让象牙塔比以往更早地陷入政治漩涡之中。

教育部和学校管理层必须加以把关,否则的话,政治宣导或有关政治的意识形态将渐渐地渗透进入校园内。中学生可以从课外了解国家时事课题,譬如从报章或网络媒体的报导中取得资讯。然而,学校却是学术教导的地方,应该专注于学术传授,而非政治渲染。

2019年10月16日星期三

马大毕业典礼闹剧



马大新青年前主席黄彦铬在毕业典礼上,领取毕业证书后,向在座的毕业生和家长高举要求马大校长阿都拉欣就他在马来人尊严大会所发表的种族性言论辞职下台。此举招来马大校长禁止马大新青年前主席官华恩在今早举行的毕业典礼上台领取毕业状,同时报警处理有关事件。

行动党青年团(社青团)发表文告炮轰马大校方滥权,禁止官华恩上台领取奖状。官华恩本身在欲进入马大礼堂时,被辅警拦下,并从他的身上搜出与黄彦铬类似的抗议大字报。虽然官华恩保证不会在台上大喊大叫或任何破坏毕业典礼的行为,但辅警始终不允许他参与毕业典礼。

马大校长阿都拉欣作为马来西亚最悠久且首屈一指的学府掌舵人,却也是马来人尊严大会的筹委会主席。他在马来人尊严大会发表自从改朝换代之后,马来人的权益一再地被挑起,他遗憾马来人失去了政治主权。他还说马来人早在5千年前就在这片土地,争取独立、建立政府和统治这一个地区。

马大校长阿都拉欣的言论非常地低俗且失去一位学府领导人该有的崇尚光环,然而马大与其他三所本地政府大学联办的马来人尊严大会,看似获得教育部当局的默许。否则的话,在林财长大力推崇的“政教分家”理念下,四所政府旗下的教育机构怎可以举办一场充满政治议程的大会呢?

正当马大学生会署理主席叶纹清发表文告要求马大校长就发表种族性言论而辞职时,教育部长马智礼回应媒体说,与其发表文告,不如亲自与马大校长表达不满。马智礼这一个表态,事实上是想要大事化小,而且也无意谴责马大校长的种族性言论。

马大校长的言论固然令人愤怒,也对马大声誉带来破坏性。然而,对于表达不满或抗议的方式,马大新青年学生领袖在毕业典礼上高举大字报的做法也不见得正确。这是一场属于莘莘学子寒窗苦读三或四年后的神圣毕业典礼,也是广大毕业生家长欣慰看到孩子成龙成凤的大会。但是,却被马大新青年学生领袖给搞砸,在他们美好的回忆上蒙上污点,这是多么自私的行为。

在这一起事件上,马来人尊严大会虽然并不是政府直接举办,但政府属下机构的四所大学联办,是间接性地由政府举办,而马大校长阿都拉欣的言论也有仅仅是附和这个大会议程。至于马大新青年学生领袖若要抗议,可以选择在仪式之后,抑或透过社青团领袖,而不是玷污神圣的毕业殿堂。

2019年10月9日星期三

国大党的危机感


希望联盟对于丹绒比艾席补选候选人的所属政党已经确定,将由509大选时期代表希望联盟上阵的土著团结党委派候选人上阵,而反对党阵营这一边只能确定伊斯兰党让路给国阵上阵,但到底由国阵的巫统或马华上阵,截止写这一篇评论前尚未知晓。

对于国阵委派候选人的课题上,印度国大党主席维纳斯瓦兰力挺马华候选人代表国阵上阵,并提醒巫统勿抢夺本来属于马华传统上的席位。维纳斯瓦兰的立场和言论让巫统想要上阵丹绒比艾增添了难度,毕竟伊斯兰党早前也放话支持马华委派候选人。在如斯的情况之下,巫统若再咄咄逼人的话,显然得罪的不仅仅是马华,也包括印度国大党。

马华总会长魏家祥曾表明选区不能因为马来选民增加而作为必须委派巫统候选人上阵的理由,华人人口在马来西亚只有大约百分之二十三,印度人口也只不过大约有百分之七,那么印度国大党岂甭谈上阵的机会,因为在马来西亚没有一个选区是以印度选民居多。

魏总这话说得倒正确,无论是国阵或希望联盟,这都是合乎逻辑的。我国目前的选区分布尚有华人居多的选区,马华是否能取胜是外话,但至少有上阵的机会;反观印度国大党连上阵的机会也没有,印度人占大多数的选区是雪州的哥打拉惹,但该选区的印度选民也仅仅占百分之二十八,马来选民则占了百分之四十四。

若以巫统的马来选民增加论述来委派候选人的话,印度国大党可说是无席位可上。因此,印度国大党无论如何,在丹绒比艾补选候选人的课题上,必须力挺马华,否则的话,在来届大选的席位分配上,印度国大党将是可能第一个被牺牲的政党。

印度国大党目前胜选的打巴国会议席只有百分之十五的印度选民,而马来选民则占了百分之四十七。印度国大党看到巫统欲争夺上阵拥有百分之四十二华裔选民的丹绒比艾,那么印度国大党过去在全国上阵的12个国会议席中,看似无一幸免。因此,印度大兄眼看巫统大哥如此地霸道无理,放话力挺难兄难弟马华,不仅仅是打抱不平,其实也是为自己留下一条活路。

2019年10月7日星期一

看错“废除大道收费”吗?




首相敦马早前言辞凿凿地表明希盟已经兑现了百分之六十的竞选承诺,并表明希盟未承诺会废除大道收费,指大家并未详细地阅读希盟的竞选宣言,更痛斥反对党误导国人。这一番言论让看官们感到错愕,难道是选民错了吗?难道真的是反对党误导吗?

笔者还担心可能真的搞错了时间,废除大道收费可能是民联于2013年的竞选承诺,并非2018年的希盟竞选承诺。重新翻阅希盟的竞选宣言,并再三地确定封面是有国家诚信党和土著团结党的党徽,发现废除大道收费明确地卸载希盟竞选宣言的第一章:纾解民困——减轻人民的生活负担中,而且还是位居60大承诺中的第6项承诺。

那一份希盟竞选宣言中关于废除大道收费的内容是这样写道的,“希盟将全面检讨所有的收费大道合约。我们会以谈判的方式以最公道的价格逐一回购所有收费大道的股权,以循序渐进的方式最终取消大道收费。”对照中英巫三种语言版本的竞选宣言,内容一致。

“最终取消大道收费”是白字黑字写明白的,难道还想抵赖吗?希盟政府的U-转功夫了得,现在却已经把其功力升华到睁眼说瞎话,如此无赖的政府,人民还能相信你会承认统考吗?兑现其他竞选承诺吗?

财政部长林冠英于今年221日表明废除大道收费是希盟的竞选宣言之一,政府不曾放弃这项宣言,但考量到当前政府的能力和优先处理事项,故才会有所拖延。换句话说,林财长承认废除大道收费是竞选宣言,只是财政状况可能不允许他们现在处理。

敦马的这番言论,截至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希盟领袖站出来反驳之,相信在过后也不会有希盟领袖加以纠正。倘若这样的一个错误可以任希盟领袖忽悠过去,那么希盟的竞选宣言还值得选民期待吗?

竞选宣言可以跳票,希盟的支持率跌至百分之三十五,可见不无道理。大部分希盟支持者相信安华取代敦马出任首相之后,希盟的执政表现将有所改善,但是敦马看似并没有意思在2020年交棒给安华。若其他希盟领袖对这位年迈的领导人保持“溜须拍”的态度,迟早也将希盟的江山给赔上。

2019年10月3日星期四

行动党的种族思维论


民主行动党是一个多元种族政党,但其领袖多以华裔为主,印裔其次,选票来源可说都是来自华裔和印裔,马来领袖往往都是多元色彩上的点缀品,马来选票更是他们渴望得到的支持。

自从509大选以后,希望联盟成功入主布城,行动党也凭着政治联盟的胜利,而打入布城,当起政府来了。当了政府后的行动党面对当年马华的无奈,就是马来人与非马来人利益上的冲突,比如经济蛋糕瓜分、教育固打制分配、种族敏感课题与立场的矛盾等等,都让行动党开始处在一个里外不是人的窘境。

行动党与马华在这等情况的分别,在于马华打着代表华人的旗号,责无旁贷地捍卫华人的利益,与代表马来人的巫统周旋于种种涉及华人利益的课题和政策。然而,行动党虽然获得大约95%的华人支持,但他们的政党理念却是强调“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在这一个政党理念之下,他们更强调全民利益,多于注重单一种族的利益,因此他们不会如华裔选民所愿,像马华般把无法捍卫华裔利益的责任扛上身。

行动党籍的国防部副部长刘镇东屡次发表行动党领袖是全民领袖,要求全民摒弃族群至上,关注共同诉求,甚至认为华人在爪夷文书法课题上的态度像天要塌下来一样。刘副部长的立场和态度反映了行动党想要再次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他们用了超过10年的时间,达到改朝换代的目标。他们说服华社不再恐惧513种族冲突的白色恐怖,他们更是成功说服不和的敦马与安华和林吉祥合作推到国阵。

政治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艺术,行动党想利用执政的资源再次改变华裔选民的思维,希望华社放下族群利益为先的思维,以马来西亚人的自居,勿对任何可能产生同化或趋向于全民一体的政策过于敏感。

行动党领袖正一步步地改变华裔的想法,然而只是不晓得在这一切成功之前,行动党是否还能站在执政的岗位上。换句话说,华裔是否能接受行动党领袖的思维灌输,将会反映在选票上。倘若华社无法接受思维改变,那么行动党的执政地位将会被改变。

行动党尝试改变华裔的思维模式,但却对马来人的思维模式无能为力,看看巫统与伊党的合作获得大部分马来人的欢迎,也足以证明马来人还未准备面对这样的思维改变。倘若华人单方面准备做出思维改变,那么其命运唯有被同化或者权益进一步地被削弱,如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