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18日星期四

公正党矛盾炸开锅


希盟近几个月桃色丑闻不断,先来一个男男性爱视频,再来就是霹雳州行政议员强奸女佣案,更传出雪州州务大臣与女州议员在山打根幽会等。种种的性丑闻旨在阻止某些人继续上位,而首相敦马也认同说这是关系到政治,而非揭发某一个人的过错。

上述所提到的三大性丑闻当中,要数男男性爱视频最为引人注目,因为主角涉及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阿里。男主角不仅仅是部长,而且也是公正党第二把交椅,未来首相的可能人选,更是可能动摇整个希盟政府稳定性的人物。

男男性爱视频的真伪有待执法当局调查,但阿兹敏本身却否认了自己是视频中的男主角。然而,当这项课题随着警方逮捕5人助查之后,整件事情的焦点突然从冰点一跃成为报章头条,只因其中一位遭到逮捕的人士是公正党主席安华的政治秘书,也是安华委任的霹雳州公正党主席—法哈斯。

随着法哈斯被逮捕后,安华召开记者会表明若视频中的主角确实是阿兹敏本人,那么他就得辞职;另一边厢,阿兹敏对此回应要求安华自己照照镜子。这一来一往,让人有无限地想象空间,叫安华照镜子就意味着安华也曾犯错,但为何不辞职吗?抑或是有另一层意思呢?

对于阿兹敏和安华的针锋相对,公正党的内部矛盾炸开了锅。阿兹敏并不是省油的灯,在去年的党选中,面对安华背后支持的拉菲兹来势汹汹地挑战,却依然可以惊险过关,可见其党内派系实力的雄厚。对于支持安华的党内领袖,无不担心较为倾向支持敦马的阿兹敏阻碍安华拜相,逼虎跳墙,搞出这种污蔑陷害的伎俩,也不奇怪的。

若公正党发生严重分裂,我们必须从两个层面去看。若是在党的架构下,安华就不一定可以撼倒阿兹敏,最高理事当中有一半人数撑阿兹敏、妇女组两名最高领导人和公青团第二号人物也撑阿兹敏,后者更是阿兹敏的政治秘书。若涉及希盟的稳定性,掌握多少的国会议员将决定安华有多少的筹码,安华其实不完全处于劣势,其掌握的公正党国会议员人数比阿兹敏派系还多,据说阿兹敏只有14名国会议员支持他,包括他自己,而其余36名国会议员倾向安华或保持中立。

在党内的情况,若对安华投不信任票的话,安华将面对阿兹敏非常强烈的挑战,安华是在不受挑战的情况下当选主席,而阿兹敏却打败安华的代言人拉菲兹。然而,安华所掌握的国会议员人数却能动摇整个希盟政府的稳定性。因此,这是一场相当精彩且受瞩目的博弈,如何下这一盘棋,且考验公正党众领袖的政治智慧,但可以肯定地是,这已经对希盟的形象带来破坏。

2019年7月16日星期二

家长的兴师问罪,老师的忧虑梦魇



日前有一名家长因为孩子的手心被鞭打了一下,不愤地到学校兴师问罪。据说老师在星期五的时候,已经交代孩子星期一必须带科学作业前来学校,因为老师将会利用体育课的少许时间检查孩子的科学作业。然而,同班的17位忘记携带科学作业的学生遭到该名老师的处罚,即鞭打左边手心。

家长认为上午9时余鞭打,手心的鞭痕在放学后依然清楚可见,显见老师当时是使用很大力气鞭打孩子。该名家长两次造访学校,欲向校长了解整件事情,并提出质问,但孰知两次的造访都让家长吃闭门羹,但根据家协主席的说辞,校长那两次都因离开学校出席会议或出席马来文演讲比赛。

两次的造访都不得要理后,该名家长选择报警处理。警方上门到学校做调查,并以虐待罪名调查此案,前后对所有受处罚的学生和涉案老师录取口供。在此案件上,家总力挺该名家长的作为,家长在记者会上,讲到伤心处时,声泪俱下。

此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让很多已为人父母的我们不断思考,若此事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们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处理方式?

80后或更早之前的孩子都应该有这样的一个回忆,被班主任鞭打的经历。记得在小学念书的时候,小学检定考试的数学科预考,忘记在应用题的算术题写上数量词,遭到老师鞭打手心三下。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当知道老师将在隔天“行刑”,我们就听信偏方,说抹上风油,“行刑”的时候没那么疼。

在前一天的下午,在家里猛涂上风油,母亲大人闻到风油的味道,询问发生何事。当一开口说明天准备要给老师鞭打,母亲大人不但没有痛心孩子明天将“受刑”,相反地,还在那儿冷言冷语地说“应该被打的”!

如今的孩子与昔日的年代比较,有人说现在的孩子比以前的孩子幸福得多了,但如此地保护和纵容孩子,孩子要如何面对未来的挑战,孩子的心理素质会坚强吗?倘若作为父母不能接受教师对孩子的责问和教导,那么在学校的孩子除了接受学术上的知识,我们还能指望学校作为一个教导孩子遵守纪律、赏罚分明、培养社会交际,人与人相处的地方吗?

记者会上,家总搬出教育局总监提出纪律性问题的总览,忘记携带作业簿不是纪律行为,不可以体罚学生。那么忘记携带作业簿是否与责任心有关呢?难道我们不希望学校培养孩子的责任心吗?

怪兽家长一词完全在此事件中表露无遗。作为家长,想知道孩子被鞭打的原因,大可以向有关老师做咨询,但家长也必须把自己对老师处罚孩子的标准有所斟酌。大部分的家长都不愿意看到学校只是一个授予知识的地方,相反地,她更能扮演栽培学生品格修养的角色。

2019年7月15日星期一

赵丽兰的10年泪水



赵明福离奇坠楼至今已十年,岁月匆匆,十年就这样过去了。十年以来,我们一直看着赵丽兰一次又一次地站出来,哭诉赵家的委屈。在国阵执政时期,对此案的处理方式,在高等法庭、验尸庭、上诉庭,甚至是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调查赵明福的死因。验尸庭和高等法庭都认为这是一宗悬案,即有证据证明他不是自杀,却又有证据证明他不是遭谋杀。

尔后,上诉庭曾经裁决赵明福是遭一名“不明人士”所谋杀,直到皇家调查委员会最后的裁决结果,则是赵明福是自杀。泰国著名法医普缇开棺验尸,时任首相纳吉会见赵明福家属,种种尝试找出死因的程序和方法都进行了,仍然未能给赵明福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

十年后的今天,赵明福所属的政党行动党终于步上布城的台阶,执政中央政府。行动党拥有6名部长在内阁当中,当年所不能公开,抑或是被怀疑隐瞒的政府文件或真相,行动党断能轻易地要求政府公务员解密,甚至一览皇家调查委员会的文件内容,什么证据支持赵明福是自杀,而非他杀。

希望联盟上台以后,即2018620日,财长兼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表示,他在内阁中建议重启调查前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助理赵明福的命案,而首相敦马及一众部长同僚皆同意这项建议。曾经担任赵明福家属代表律师的通讯与多媒体部部长哥宾星指出,总检察长有权要求警方重新调查此案,并在调查报告交到总检察署,再由总检察署检视调查报告后,再决定是否能提孔涉案人士,抑或是以什么罪名控诉涉案者。

一年过去了,2019625日,赵明福基金会质问警方从刑事杀害改为错误囚禁角度调查赵明福命案,以错误囚禁的罪名来调查此案,显见罪名更轻。内政部长慕尤丁指赵明福家属已经获得民事诉讼的赔偿,但仍然不满意该结果,再次提出重审的要求。然而,赵家代表律师蓝卡巴则认为民事诉讼已经结束,但民事诉讼与刑事调查并没有任何关联,政府理应要求警方根据上诉庭的判决,即他杀作刑事调查。

2019713日晚,赵明福追思会上,其妹赵丽兰哭泣控诉行动党当了政府,却没有兑现他们的承诺,即还赵家一个公道,欠赵家一个真相。赵明福案件是一宗“悬”案,悬而未决的案件。对于赵家来说,家里的孩子无故身亡,而且还是毙命于政府机关的范围内,那么对赵家来说,自杀肯定不是他们可以接受的理由;但与对于政府来说,却也不能在没有证据之下,控诉某方面谋杀赵明福,毕竟法律始终是讲究证据的。

虽然上诉庭裁决赵明福是遭到他杀,但却无法找出更多的证据去证明谁杀害了赵明福。如今,行动党当了政府,掌控了政府资源,他们他可以重新调查此案,并将此案理应负责的单位和个人提控上庭。行动党当年不相信国阵政府的操作,如今应该重启自己的机关,去执行这项任务。当年的行动党还未当政府的时候,一字排开,林冠英、林吉祥、哥宾星、张念群、欧阳捍华等,为赵家站台,甚至要求赵丽兰在大选中为行动党站台。

然而,换了位子换了脑袋,赵明福追思会上,仅仅看到赵明福的前同事,也是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和家属代表律师蓝卡巴国会议员的踪影,赵明福基金会信托人张念群看似有要务在身”,不能抽身出席,其他行动党重量级人物都一一躲开,对于政府以“错误囚禁”的角度调查此案,这些过去与赵家同在的行动党领导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赵家来说,他们不懂得玩政治,他们只想要一个公道,但却被政治人物当着政治来耍。倘若行动党执政后,政府所释出的诚意,调查的结果与当时的国阵政府所提供的没有分别的话,那么是否意味着行动党等人在执政前的9年都在消费赵明福呢?

无论如何,赵家不懂政治,只懂公道和真相,请赵明福生前认为是志同道合的同志们,请别在当官之后,忘了赵明福这一位在改朝换代使命上,用血泪铺排成你们今日官运通顺之路的同志。若你们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什么,你们所掌控的机制无法为赵家带来什么改变,请向赵家道歉,甚至全国人民,因为你们的政治操作,让全国人民有了希望,让赵爸爸、赵妈妈和赵丽兰流了不少眼泪。

2019年7月11日星期四

阿末扎希是巫统的沉沦


前副首相或现任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去年12月在该党面对国会议员酝酿退党的时候,宣布无限期休假,主席职务交由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代为执行。在其休假后的3场补选,金马仑国会议席补选、士毛月州议席补选和晏斗州议席补选皆取得胜利,而士毛月更是巫统从土团党手中抢夺过来的席位。

同时,莫哈山在出任代主席时,不仅是在巫统与伊斯兰党的合作上取得“联姻”,达致共识面对来届大选;更甚地是,当马华和印度国大党欲建议解散国阵之际,莫哈末哈山成功周旋其中,把解散国阵的压力给压了下来,保住巫统可能被吊销注册时,另一个可以遮荫的国阵旗帜。莫哈末哈山的表现获得巫统和国阵内部的认可,然而他始终不是民选的主席,仅仅是代理。
莫哈末哈山

赢得三场补选的胜利、取得与伊斯兰党的合作关系、压住解散国阵的压力,当这一切挑战都一一化解之后,那一位无限期休假的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宣告取消休假,回归巫统,重新执行主席职务。

谣传巫统内部正酝酿修改章程,即任何拥有党职的领袖被提控上庭,将自动丧失其党职,而这一个谣传非空穴来风。拥有87项控状在身的阿末扎希赶着回归巫统,并一口气委任5名“自己人”成为最高理事,甚至撤换两州的州主席。同时,在国阵方面,阿末扎希回归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接见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和印度国大党主席维尼斯瓦兰,然后就召开国阵最高理事会会议,并委任前首相纳吉为国阵顾问局主席。

阿末扎希的回归,相等于巫统保守势力的回巢。阿末扎希面对贪污洗黑钱的控状,条条控状都足以让阿末扎希忙得不可开交,出入法庭变成其家常便饭。由于阿末扎希出入法庭变成常态,每次出庭时的支持者声援人数已经日渐减少。

阿末扎希看似希望利用党职绑着其官司,让自己在党内得到更多的注意。阿末扎希重新执掌巫统,对巫统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可言,毕竟他身上所背负的控状比纳吉还多,再者他本身在老百姓的眼里,依然没有纳吉如此地号召力。若我们说纳吉是国阵和巫统的包袱,那么阿末扎希是一个让国阵和巫统沉沦的巨大石头。

委任纳吉作为国阵顾问局主席,阿末扎希是希望让这一位以Bossku名堂受马来社会欢迎的前首相可以为自己加分,以赢得党内的大部分人支持声音。然而,纳吉的身上虽有42项控状,但其论政能力、在社交媒体的活跃度和马来社会对他的正面印象,对国阵和巫统都有一定的帮助,显然地,他价值与其身负的控状作抵消。

再来,巫统的新伙伴伊斯兰党如何看待这一位欠缺廉洁形象的巫统领导人呢?阿末扎希与莫哈末哈山做比较,后者比前者的形象更为清廉可靠;在晏斗补选中,莫哈末哈山深获三大民族的支持,而这是阿末扎希所欠缺的。

阿末扎希的回巢,肯定不会为巫统加分,但是否会为巫统带来另一场灾难呢?阿末扎希休假前和取消休假后,有什么改变吗?实际上是没有的,只有其控状不断地增加。他宣布重掌巫统后,对岸的土团党敦马哈迪立即发表马来人大团结论,并呼吁伊斯兰党和巫统的国会议员和党员跳槽至土团党。土团党青年团团长赛沙迪立即邀请巫统林茂区国会议员凯里加入希盟,接下来是否会再继续发生从巫统跳槽至土团党的戏码,且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