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3日星期五

无所适从的华裔选民

 
我国即将迎来第14届全国大选,全国人民都在盆算着各族人民对各个政治联盟的支持力量,而在华裔选民这一个板块上,国阵始终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虽然希联绝对可以在华裔选区,拥有较大且舒服的赢面,但是希联却不仅仅希望可以赢得大部分的华裔选票,相反地,他们更希望保持着2013年全国大选所斩获的85%华裔选票。

希联欲保持上一届大选的华裔选民支持度,实属不容易的事情,其中的原因不是因为有大幅度的选票回流国阵,而华裔选民对选举或政治这回事,有种“混淆”和“失望”的感觉。

传统上,选票有三大分类,即国阵拥趸,反对党粉丝及无所适从者。无论是国阵拥趸,抑或是反对党粉丝,我们都无需过多的讨论,他们始终有自己支持他们所属政党的理由,即使多么地不合理,他们都可以想方设法,给自己一个伟大高尚的理由,去拥护自己支持的领袖或政党。

至于无所适从者,也可被诠释为中间选民,仍未作决定的选民,而这一类的选民基于很多因素,让他们对当前的局势感到混淆和失望。此外,他们大部分在过去的大选,都是支持改朝换代的选民,但到这一刻,他们仍在审时度势。

中间选民在来届大选的选举行为,可能包括含泪投反对党,放弃投票或回流国阵。含泪投反对党曾经在网络间流传开来,为何是含泪投反对党?这句话表达着选民对反对党的失望和无奈,但却又不甘于国阵继续执政,所以无奈下也要支持反对党。

放弃投票则是当前希联最忧虑的问题,所谓的放弃投票与投废票有分别吗?投废票在某种意义上,把对朝野双方不满的情绪,宣泄在选票上,发挥出实际的行动;然而,对于放弃投票,其所欲表达的意义不实在,也容易被扭曲或错误诠释。

然而,我国的民主进程仍未达到通过投废票发泄不满的层次,尤其是华裔选民。华裔选民断不可能花费时间到投票站,只为了投一张废票。换句话说,他们若要投废票,那么他们会选择放弃投票,即不会出现在投票站,而这也是希联,尤其是行动党所担心的事情。

放弃投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其中的因素包括被视为欺压华人的前首相敦马与希联站在同一阵线。别低估华社对敦马的情绪,若这“仇恨”不大的话,敦马的首相宝座继承者阿都拉不会在2004年大选赢得满堂红,阿都拉的胜利表明着选民看到敦马时代的终结,给予阿都拉这位中庸首相全力的支持。

伊党因素是华人心中的一根刺,虽然当年有份支持伊党的华裔选民接受当前行动党与伊党的分手,但当年“投伊党一票就是等于投行动党一票”的口号,让多少华裔选民痛彻心扉。此事多多少少教会华裔选民何谓政治,对支持敦马的土团党和末沙布的国家诚信党多了一份疑虑,避免重蹈覆辙,而这一份疑虑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消除的,因为华裔选民所受的伤害,依然历历在目。

再来便是对改朝换代的憧憬逐渐消失,那股热情不再像2013年大选般炽热。反对党分裂、东马国阵的强大、反对党的课题单薄,形成改朝换代的道路寸步难行。

反对党分裂让马来选票的可观性存在了质疑,对国阵鞭挞的课题仅仅围绕在一马发展公司和26亿令吉政治献金课题上,相较于2013年大选前的净选盟大集会、莱纳斯稀土厂、武吉公满山埃采、边加兰石化工业计划、公寓养牛和赵明福无故身亡课题等等,相较于今届大选的课题,明显地有所乏缺乏。

领袖与领袖之间的比较,政党与政党之间的较劲,也是选民的考量因素之一。纳吉领导的政府与敦马领导的政府,两者之间对地方性所做出的贡献,也会成了一个比较。砂拉越老百姓说敦马担任首相的22年,没有为砂州建造高速大道,但纳吉8年的领导,已为砂州贡献一座大道,诸如此类的比较也将决定选民的看法。

至于政党之间的较劲,华裔选民也许会比较两大传统竞争政党的表现,如国阵成员党马华、民政、人联党与行动党的分别。拥有85%华裔选民支持的行动党坐拥37名国会议员,其表现是否比马华、民政党和人联党强大?获得如此之强大政治力量是否能为华社作出改变?是否比马华更能压制极端主义的丛生?这一切都将成为华裔选民投票前的参考。


华裔选民趋向务实,若整个大局势没有迹象显示可以改变的可能,他们也许不会轻易地走进投票站,尤其是身在海外或外地的游子。即使是在地的选民,也可能因为意兴阑珊而失去投票的动力,其中希联当然更不愿看到选民极端改变,转向国阵,而这一切一切都是希联必须克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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