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9日星期六

《中国报》霆院声声:阿都阿茲的話,我們該深思


行動黨前副主席東姑阿都阿茲宣佈退黨。退黨后的連串批評,讓行動黨、林冠英和民聯面對少許衝擊,尤其是在馬來社會。阿都阿茲在不獲續任上議員一職后,獲得林冠英舉薦,出任檳州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林冠英與其政治秘書再理爾向他解說新任務的待遇,然而卻不獲接受,認為這是對他的人格侮辱。
坦白說,林冠英和再理爾的做法並沒不妥,只不過碰上阿都阿茲,外加他與林冠英的關係長久以來不融洽,尤其是不獲續任上議員后,這一份新任務的優渥待遇解說,變相地成為一種“貶義詞”。
“跳槽是噁心行為”,這句話出自一位強調原則的領袖口中。阿都阿茲在很多政治人物臉上,摑了一巴掌。我國政治人物“換臉”的技術高超,卻不會讓人民唾棄,反而成為另一位“人民良心”的英雄人物。
非朋友,既是敵人
國陣體系內出產最多這類人,這類人曾經是國陣議員,甚至曾擔任部長。但是,當他們在政治現實下必須讓出位子給其他人時,選擇以跳槽方式延續政治生命,並以“政治良知”的形象出現,抨擊執政單位。這些人只不過是一班“吃不到糖果,鬧彆扭的小孩”。
此外,阿都阿茲也提到行動黨文化,更貼切的是民聯文化。當有人提出不同意見時,網民將會此起彼落指責這些異議者被收買,被巫統收買或馬華付錢的指責將會不絕于耳。其實阿都阿茲並非第一人面對如斯責難,雪州伊黨前行政議員哈山阿里和退出公正黨的黃朱強,在揭露民聯弊端時,也遭遇到如斯“非朋友,既是敵人”的對待。
種族關係也是阿都阿茲的擔憂之一,他認為反對黨將會不惜一切代價,急于入主布城,騎劫和利用428淨選盟集會,就是其中的例子。反對黨為了奪權,利用社會情緒,鼓動人們頂著“人民”的光環,去違反法律、突破禁區、攻擊警察。國民的憤怒情緒達到無視法律、攻擊執法者的時候,我們是時候該思考,多元國家的氛圍,是否經得起如此“不受控制”的狀態?
阿都阿茲是一位反貪活躍分子,更是一位對本身的原則堅持到底的領袖。他有社會良知,不支持一切違反法律的活動,更不會為了己身利益,而罔顧人民安危的領袖。然而,他卻不適合從事政治工作,尤其在反對黨或行動黨的體系內,因為行動黨的領導是一言堂,難以容納異議;反對黨則如他所說的,執政中央的野心高于社稷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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