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8日星期三

马华该向伯拉示忠吗?

今天下午2时,沙巴进步党向马来西亚政坛投下第一个震撼性的炸弹,已经让人意识到谣传多月的跳槽课题不是狼来了的虚假,而是确有此事。再加上杨德利承认与安华的会面,更确定了安华的说辞的真实性。

安华日前也振振有词地表示代表华社的马华公会是第一个脱离国阵的成员党,有数位马华议员蝉过别枝,加入民盟阵线,进一步成为造王者,协助民盟取得中央的执政权,难道这也是事实?马华在国会拥有15位国会议员,倘若真的加入民盟,确实解决了安华需要30位议员过档的一半难题。但是,马华会这么做吗?马华是否有“胆量”做出这历史性的决定吗?

暂且撇开支持安华的话题不谈,我们从另一个比较直接性的角度探讨马华是否该继续支持阿都拉的领导?换句话说, 马华继续留在国阵,但投伯拉不信任票,与沙巴进步党同声同气。

在沙巴进步党抛出炸弹后,马华总会长黄家定第一时间站出来“护主”,此举明智吗?沙巴进步党主席杨德利与两位议员针对首相无法满足其诉求,而将在即将复会的下议院投首相不信任票。首相却简单地抛出一句话,“我无法满足杨德利的个人贪欲”,所以杨氏才对他投不信任票。但是,杨德利的贪欲再大,首相无法公平地对待沙巴人民是事实,就算再大的贪婪在关乎人民的权益的大前提下,这一个贪欲不足以让我们放大来看。毕竟杨德利振振有词,而且还有数据显示沙巴是全国最贫穷的州属,让他出师有名,因为他为沙巴人民向中央政府施压,此乃为民之举。


反观马华公会,多年来在巫统的强势领导下,这华基政党只能以“内部协商”来回应华社的质问,完全没有胆量为华社出一口气,常用“争取”一词来作为代表华社向政府表达看法的用语。这是共享政权的模式吗?为什么马华不是政策决策人(Policy Maker),马华乃联合政府的一员,不是乞丐,为何要乞讨呢?

在如此政局不安的情况下,马华应该把握机会,敢敢做一个改变历史的始作俑者,向首相投下不信任票,联合其他被欺压的国阵成员党,把决定国家领导人的主动权抢回来,以独立初期的平起平坐模式推选新首相,在各个影响各民族的课题上摊开来谈,甚至效仿民盟政府的合作模式,委任华裔及印裔领袖出任副首相之职。

黄总反对倒阁的理由是“稳定政局,发展经济”,这一个说法是令人难以接受的。经济在无能的领袖领导下,要如何发展经济?过去5年不是正好印证了伯拉对发展经济回天乏术吗?台湾前总统陈水扁因带领台湾走向经济低潮,而输掉民进党的政权,让国民党再一次在8年后重新执政。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度,国家领导人必须把搞好经济作为最有力的政治筹码,倘若无法达到人民对经济的要求,再厉害的领导人都无法逃离下台的命运。

在市区小巷的市集里,民怨沸腾。汽油未起价前,人民已经叫苦连天了,大选的选票足以反映了民困;汽油起价后,人民恨不得快点换政府了,就是要国阵政府下台了。倘若马华公会要做个“衷心”的国阵成员党,这是被允许的;但是为了向首相示忠,而让人民继续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马华又情何以堪呢?有人说现在的经济效应是全球性的问题,乃非战之罪,但我想请问前任首相敦马哈迪又怎样带领人民一起度过98年金融风暴呢?虽然敦马在司法干预的课题上也让人看到弊端,但他至少让人民过得好,这也是为何人民还惦念着敦马。也许有人认为敦马的支持者大不如前,但那只限政治人物,因为敦马大权旁落,想捞取利益的人当然不会靠向他;但如果你问问没有利益关系的市井小民,想到之前的经济昌盛时代,想到的便是敦马。

国家领导人需对人民负责,倘若人民不能接受伯拉,为何马华公会还要为伯拉死撑呢?我想马华中央领袖该走入民众,问问哪个人还要伯拉的领导,还要国阵政府领导国家?!我敢向黄总写包单,人民要即刻换政府,要伯拉下台,更要马华公会变成在野党,因为马华在助纣为虐。

马华公会的改革之路去了哪里?示忠的做法不仅让人民看不到马华公会的改革决心,更让人民认定马华公会还是“死性不改”,宁愿躲在巫统的沙龙内,做个听话的“孩子”。(按:以前的国阵成员党是14个兄弟,现在是一个父亲带着13个孩子)

倘若马华公会想痛改前非,人民还是期待着马华的改变,还是对马华的未来有期许,毕竟马华曾经带领我国华裔同胞走过独立初期的困境,为我族同胞取得公民权。但是,如果现在的马华要带我们走向没有光明的未来,我们只好舍弃马华,因为我们只能向前看,对于过去,我们说“谢谢”;对于未来,我们只能说“对不起,马华!”马华让我们看到的改革便是内部闹得沸腾洋洋的争权夺利吗? 难道争权夺利可以让人民过得更好吗?现在人民已经苦不堪言了,你们还在闹什么“三人小组”及倒黄? 到底是为民,还是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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