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1日星期日

评马华三国



蔡细历终于宣布加入总会长的战围,若无第4人出现的话,这将会是一场三角战。这一场三角战将会算清了马华在林良实后时代的恩恩怨怨。蔡细历今天左右开弓,对他的准对手施加炮轰,火力猛得很。


若我们看看这三人过去的处事风格和从政路线,我们可以看出三人各有不同,只是他们的这些作风是否适合于当下的马华就另当别论了。

翁诗杰在1018党选后,曾经是众望所归,大家期盼为马华带来改革的领袖。但是,他与党选选出来的团队没有达到合作的巅峰,也许一切错在于黄家泉出不了线。蔡细历的出线的确带来了党争的灾难。我们记得200931日的党庆活动上,翁诗杰脱稿演出,以“一笑泯恩仇”来向蔡细历示好。在记者会上,翁诗杰坚持要等到蔡细历坐在他旁边后,才召开记者会。不过,蔡细历的一句“我感受不到他的诚意”,将整盆冷水洒在翁诗杰的脸上,让翁诗杰吃了闭门羹。


如果当时的蔡细历接受了翁诗杰的“一笑泯恩仇”的诚意,没有后来对党领导种种的批评,今天还会有党争的发生吗?还有826的砍蔡事件吗?翁诗杰需要的是一个全面配合的团队,才能推动党改革;若有意见,可以在会长理事会或中委会提出,并非公开地利用媒体谩骂党领导。但是,蔡细历与后来的廖派(尤其是魏家祥及周美芬)都公开利用了媒体来狠批总会长和党领导。请问,若是巫统或民联的话,这早已送去纪委会审办了,好比公正党的祖基菲利被公正党开除般。


蔡细历说翁诗杰独裁,其实他在柔佛马华的大本营上不也是如此吗?作为柔佛马华的党基层,有谁不知道他当马华柔佛州主席的时候(黄家定时代),他也不是委任了其政治秘书郑修强担任州秘书,而且蔡细历与郑修强一直将黄家定嫡系弟子黄日升打压着,让黄日升无法在柔佛马华大展拳脚。难道这也不是委任自己人,打压异己吗?难道这也不是独裁吗?

黄家定重新出来竞选是廖派布置好的策略,因为廖仲莱还不够资格来打总会长。1128的廖派大集会,我们看见了马华前总秘书黄家泉的“个人表演”,其演讲词好比在为自己竞选总会长造势。但是,很可惜地,他若要与翁诗杰和蔡细历一决高下,他只能当个陪跑的。不过,如今黄家定的出山对廖派来说,绝对是有莫大的优势,而这恰恰反映了廖派背后的“第三股势力”是不容忽视的,它不仅对双十特大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而且也是其中一个让黄氏皇朝重新建立的策略。不然的话,黄家定怎敢冒着自己政途声誉的威胁,出来竞选呢?!若他没有算到自己有胜算的话,他是不会出来的。因此,他说自己退隐了一年半,影响力衰退的说法是不正确的,而且还是自欺欺人。


翁诗杰敢于对抗巫统不公的政策,敢于捅PKFZ的蜂窝,搞到自己面对十面埋伏,还被人诬赖拿了一千万令吉(我也是受害者);蔡细历拥有与巫统良好的关系,协商政策就是他所倡导的,“越协越伤”,但是他比黄家定还好,因为黄家定与巫统的关系只可说是“主仆关系”,唯唯诺诺,主人不高兴时,就退一步说 I’m sorry, sir .


黄家定也没有向广大党员解释“三人小组”的存在性,还有至今“谣传有关系”的蔡细历性爱光碟。不仅是如此,黄家定在很大人事改组方面,做出了容己排外的人事布局,“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的做法让人生厌。在大选候选人的排阵上,破除一贯选贤与能的标准,派遣加入马华不到3年的何国忠及胡建彪上阵,为了安抚蔡细历,选择了蔡智勇这位对党“贡献良多”的新面孔上阵。这要如何对得起马华上上下下为党卖命数十年的党同志呢?!

污点方面,翁诗杰面对了诚信问题,说走不走;蔡细历也面对了诚信问题,也是说走不走,硬要到社团注册局厘清自己的署理位子,外加一个性爱光碟的事件,这也是国阵所担心的,必定在来届大选被民联攻击的致命伤;黄家定也是面对诚信问题,说好退下,不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但是今天的他终于以一句“党难当前,义不容辞”的开场白,打开了他重出江湖的大门。黄家定还有一个必须面对的难题,那就是他在308大选中带兵战败,血流成河。这一战也是马华创党以来其中一场输得最凄惨的战役,槟城全军覆没,吉隆坡大溃败,各个州属(除了柔佛)国州议员大比数落败,就算赢的也只是微差险胜。


马华的未来靠的是团结,靠的是未来大选这一战,若来届大选的这一战比308还悲哀的话,那马华可以准备“黄飞鸿收档”了!但是,作为新生代的一群,虽然很多同龄的朋友已经唾弃了马华,选择了民联,加入了行动党或公正党,但我们还继续地留守在这里,只因为我们相信,马华的斗争路线是对的,马华可以为民族和国家带来发展和贡献,只是马华充斥太多的利益,利益熏昏了领袖的思考,让他们忘却了民族斗争的重要。利益让他们认为与巫统关系良好就可以为党和民族带来最大的利益,记得我们不是乞求者,为何我们要成为弱势的乞讨者?我们是代表着民族,代表着党国,无论PKFZ的真相公布面对多少的阻碍,无论建新华小有多少的官方说辞,我们作为民族的代表和这国家的子民,不是因为维护某方面的利益,而选择搁置这一切可以为国家和人民带来好处的政策。


很多人都认为马华不能与巫统平起平坐,也认为马华必须附属在巫统下才能生存。记得学长曾经说过,我们要有梦,无论这个梦有多遥远,多难以实现,我们都必须相信可以成真的一天。我们不做,还有谁会去做呢?我们不摆脱巫统的霸权,还有谁为这马来西亚少数民族去努力呢?!难道要为我们的子孙留下一个“寄人篱下”的社会地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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