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5日星期四

冷暖政治

今天,想以“温和”的方式来谈谈马华党争所带来的感想。


马华党争期间,处在最前线的每一位同志都有着百般的无奈,尤其是内心没有企图目标者,更为沮丧。最难受的不是特大前的日子,而是特大之后的一个月里。


有人说“昨日,今日,明日,谁才是我的朋友”,一瞬间的政治决定,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还记得10月15日的中委会,一大伙秘书助理齐聚一起用茶,等待着在开会的老板;会议结束后,翁派属下的秘书与廖派属下的秘书助理顿时在心中筑起一道墙,陌生和敌意不由地在心中燃烧。一时之间的改变,让我们都不知道如何处理当下的立场和尴尬。


我曾经撰文,题目是《泪别昔日战友》,文中道尽当时的感受。我说出了自己的感想,但是,看到我文章的秘书同僚们其实也不好受。有位秘书同僚质疑其老板联合签署的决定;虽然质疑,但还是必须接受。我也曾在《文若有情》的“私人日志”里撰文,题目是《战前诀别》,说出我与一位在某部长办公室服务的学长之间的无奈。


11月3日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也许我根本不想到党部去见证这必定“记载”在马华党史上的大事,因为经历了10月15日,有些情绪很难去处理,宁愿不面对之。这样一来,也没有如10月15日般的“痛彻心扉”。


11月3日的中委会前几小时,总会长开除了4位受委中委,即颜丰守,姚伟豪,蔡金星和曹志雄。暂且不论曹志雄,因为我只知其人,不曾聊过,不知其真性情也。至于蔡金星,曾经拨电于他处理公务,在马华党部升降机内碰过一次面,他叫得出我的名字外,也许是部落格,但都不曾长聊过。


颜丰守,一个我手机常联络的马华同志,柔佛州的地头蛇。我不知道他所坚持的是什么,也许就是他所谓的一个爱党和党威的原则。是否有那么地单纯,我不晓得。但是,我可以肯定地是我对他的立场有些失望。还记得10月15日中委会的前夕,我给他发了个简讯,内容不宜详说,但内容不外乎是安慰之词。但10月15日中委会之后,其立场的改变,我觉得有些丑。


说起来,挺想念他与我搭肩问好,称兄道弟的岁月。不晓得若我再拨起他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的他还会接听我的来电吗?


姚伟豪,一个马青年轻仔的学习榜样。他可说是创下马华最年轻的组织秘书长,前途可说无可限量。今天听了一些人的意见,发现他们嘴里的伟豪可是人才,一位忠诚的人。至于怎么一个忠诚,这里不便多说。在政治的立场上,我们有着不一样的想法和观点,也承认我护主;但在朋友的情谊上,我希望他继续地加油。除了加油,我也不便再给予任何的想法。


同志们,加油!我的期许,希望重逢在太平盛世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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